“啧,”句芒单手撑着下巴,“我不比薛清丞长得貌美?你这么担心他做什么,死不了,放心吧。” 苏沐歌之前倒是不知道,这个句芒居然是这么骚的一个妖兽。 当真是难缠。 灵机一动,便指着他问道,“既然你说你这么厉害,为何昨晚我们被跟踪,你却让那人逃跑了?” 句芒打掉苏沐歌的手指,“你少冤枉我,薛清丞清醒的时候,我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让那人逃走,也是薛清丞和飞廉的责任,你能指望那两个废物做什么。” 说起飞廉,苏沐歌满脸好奇地问他,“薛清丞跟飞廉是什么关系?” 句芒摸着下巴,“呃...他们的关系...你可以将他们视为一个人,飞廉也可以是薛清丞,薛清丞也可以是飞廉。” 跟绕口令似的,直接把苏沐歌搞蒙了。 “什么跟什么,我没听懂。” “哎呀,”句芒一只翅膀搭在椅子扶手上,一只翅膀撑着自己的下巴。 “跟你说不明白,日后你便知道了,总之,你只要记住,他们俩都是废物。” 苏沐歌嘴角抽搐,他还真是时刻不忘记抹黑别人。 总把废物挂在嘴边,若是薛清丞知道他骂他废物,不知会作何感想。 “不说那俩废物了,我给你讲讲我以前......” 句芒这一讲便是两个时辰,苏沐歌脑袋嗡嗡叫。 眼看着句芒的嘴巴一张一合,愣是困得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句芒终于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没过多久,薛清丞便醒来。 “我怎么在这里?” 苏沐歌挂着一双快要拖到下巴的黑眼圈,生无可恋的说道“....你总算醒过来了。” 薛清丞看到她的黑眼圈,还有凌乱的头发,挑眉道,“你昨晚去做什么了?” 苏沐歌气呼呼的起身,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气势汹汹的指着薛清丞鼻子,“闭嘴。” “你以后若是再让句芒出来,我就带着铜符一起消失!” “哼!” 吼完他,苏沐歌拎着裙摆气吼吼的离开了。 看着苏沐歌离去的背影,薛清丞在脑海中叫飞廉。 “昨夜句芒出来了?” 飞廉缥缈的声音响起,“昨日你挖了很多妖丹,来不及全部吸收殆尽,体内妖力紊乱,便让句芒有了可乘之机。” 薛清丞道“这句芒始终是个麻烦,得想办法除了他。” 飞廉道“如今还不是时候,待我们能合二为一之际,便是句芒的死期。” “你这几日先将那几枚妖丹炼化,之后,咱们便不用去找妖丹了。” “为何?” 汲取妖丹能让薛清丞的修为快速增涨,若是靠自己修炼,不知要到何时才能报仇。 飞廉放缓语气,“附近的妖兽本就不多,待你炼化那几枚妖丹,咱们便去挖那些灵修的内丹,他们的灵力可比那些妖丹管用。” “挖灵修的内丹?”薛清丞又问了一次。 “怎么?你心软了?”飞廉厉声问道。 “难道你忘了那些人类都对你做了什么?他们对你如此残忍,你又何必顾及他们的性命。” 飞廉言语间颇有引诱的味道。 它的存在本就薛清丞的欲望与恶念。 急于复仇的薛清丞即刻便答应了他。 这边,苏沐歌回到房间便倒头大睡,临睡之前还不忘吩咐阿惠,“我休息一个时辰便起来给你打开结界。” “好,昨夜你辛苦了,好好休息吧。”阿惠捂嘴偷笑,言语间尽是挪揶。 苏沐歌困的懒得跟她拌嘴。 一觉睡醒,一样都已经爬到了正中央。 “哎呀!”苏沐歌赶紧翻身起床。 “阿惠,安仔。” “在呢在呢,喊什么。”阿惠从院子里飘进来。 “快快快,都中午了,你们赶紧去济世堂。”说着,苏沐歌便匆匆忙忙的将结界打开。 阿惠带着安仔直接从院子中央的上空,离开了薛府。 济世堂。 阿惠和安仔溜着墙角,来到济世堂的三楼。 两人直接穿墙而入,房间内四下无人。 安仔到处看了一眼,“这里没人啊。” 阿惠则是不放过每个角落,把能穿过去的墙面都钻了一遍,最后在拐角的书桌旁发现了阚老。 “安仔,过来。” 两人正大光明的,一左一右的站在阚老身后。 阚老的修为还不足以察觉他们,只见他正奋笔疾书。 安仔不认字,便抬头问道“阿惠,他在写什么?” 阿惠弯腰,眉毛蹙的能夹死一只蚊子,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道“呃...我估计写的便是关于小五的事。” 也不怪阿惠这么说,因为她只认得小五两个字。 安仔看了一眼阚老越写越长的信件,又问“他是写给谁的?” 待阚老写好信件封面,阿惠也只是认出了一个“主”字。 学到用时方恨少。 阿惠烦躁的抱胸,脸上满是不甘。 以前在青楼,妈妈逼着她们读书识字,她们都是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哪有钱上私塾。 如今她这半吊子水平,连一封信都念不下来。 “不管了,咱们先去找小五。”阿惠挥挥手,便带头离开这个房间。 俩人在济世堂游荡了半天,也没听到关于小五的任何消息。 眼看天都要黑了,安仔道“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明日再来,若是回去晚了,沐歌姐会担心的。” 阿惠叹了一口气,“也好,先走吧。” 他们前脚刚走,阚老便叫来手下询问道“小五最近如何了?” 手下拱手道“那小子意志力坚定,裘伍对他很满意。” 阚老牵动嘴角,有些意外,“着实没想到这小混蛋竟如此坚韧,也罢,若是他能扛过去,日后变成药尸,为我所用,也算他将功赎过了。” 济世堂地下。 裘伍一股脑的将罐子里的蛊毒全部扔进小五的浴桶中。 “泡吧,泡吧,你很快就能变成我最好的作品。” 裘伍衣衫褴褛,整个人很是邋遢,指甲里都是泥。 他认真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原本清秀的小五,此时已经嘴唇发乌,眼珠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指甲也变成黑色的,眼神空洞没有一丝波澜。 一眼看上去,便知道他已不是正常人。 此时的小五青筋暴起,手腕上的铁链被他挣扎的哗啦乱响。 其他泡在水里的药人都被他吓得躁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