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惠凑近苏沐歌问道“卖了多少银两?” 苏沐歌拿出荷包,咚的一声扔到桌子上“总共卖了一百二十两” 此话一出不仅震惊了两只鬼,就连两个丫鬟也万分震惊的看向苏沐歌。 “夫...夫人,卖了多少?”春藤结结巴巴的问道。 苏沐歌道“一百二十两” 夏春眼睛放光的看着桌上的银两,忍不住说道“估计薛府上下加起来也凑不出一百二十两” 说起这个苏沐歌就觉得十分怪异,刚才周管家说府中每月有十两银子,十两银子或许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笔不小的数目,可是薛府...想到此,苏沐歌上下打量两个丫鬟的穿着。 估计这两个丫鬟的衣裳就得好几两才能置办下来。 春藤见夫人打量自己的穿着,便开口道“每月府中所需都会报给周管家,虽锦衣玉食,但我们却未曾发放过工钱” “不发工钱?”苏沐歌诧异的看着她们。 常夏点头道“是的,除了不发工钱和...,其实我们在薛府的日子还是不错的” 常夏话语的中的停顿十分微妙,苏沐歌心中猜测,估计她想说的是除了不发工钱和性命堪忧。 毕竟薛府经常死人是整个临安城都知道的事实。 苏沐歌托腮思考,府中上下的吃穿用度可以说是锦衣玉食,但为何周管家却说每月只有十两银子。 若是存银不多,那为何府中处处奢华,若是真的腰缠满贯,又为何只拿的出手十两银子。 真是奇怪。 苏沐歌摇头,想不明白。 夜晚,即将入睡前。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苏沐歌瞬间精神紧绷的看向门外,前几天门外那个叫狌狌的怪物可是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阿惠好不悠闲的挂在房梁上,见到苏沐歌这幅惊弓之鸟的模样,发出嘲笑“瞧你吓得,是周管家” 苏沐歌呼出一口气,吱呀一声打开房门“周管家深夜到此,有何要事?” 周管家作揖道“多有打扰,望夫人谅解” 苏沐歌并未多说,只是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呃...”周管家顿了一下,道“老奴着实没想到夫人竟然是罕见的炼丹奇才” 苏沐歌摆手,谦逊的说道“没有没有,我也只是炼了些简单的而已,还称不上奇才,还望周管家能保守此事” 周管家点头,道“夫人放心,老奴切不会胡言乱语” “想必夫人也看出来了,爷的身子骨弱,每日都遭受病痛折磨,若是夫人能将多余的丹药给爷一颗,也是极好的” 哦,搞了半天是来要丹药的。 这周管家说话可真够墨迹的。 “薛府不同与其他地方,夜里总有魔怔的下人做出奇怪的举动,这点想必夫人早已知晓,若是日后再遇上这种事,夫人尽可大声喊我,只要在薛府内,老奴确保第一时间赶到” 苏沐歌心中忍不住呲笑,原来周管家将那些被怪物附身的下人比作魔怔,当真以为她看不见好糊弄呢。 虽看不出周管家的灵修究竟到了哪种境界,但他既然敢这么说想来必定是能做到的。 如此说来,上个月圆之夜她遭受的一切,这个周管家应当是统统知晓的。 看来无关人等的性命,在他们反派主仆二人的眼中都不重要啊。 苏沐歌面上不显,微微点头“好,那以后就麻烦周管家了” 周管家目的达成,神态愉悦“夫人好生休息,老奴告退” 关上房门后,苏沐歌问那两只鬼,“你们可能看出周管家的灵修境界?” 安仔愣愣的摇头。 阿惠蹙眉道“具体的看不出来,但少说也已经达到元婴境了” 苏沐歌问“元婴境往上还有几个阶段?” “若算到飞升的话,至少还有四个阶段,不过,灵修能达到元婴以上的已经少之又少了” “周管家已经算得上是高手了” 苏沐歌心中盘算着,也不知周管家和济世堂那个死老头谁更厉害一点。 漆黑的夜空,一个满头银发的男人驾乘通体雪白的飞鹰直冲临安城。 最后停在薛府上空。 “结界...哼,小伎俩” 男人从怀里拿出一小节刺满文字的铜符,口中念出咒语,食指轻轻一挥“去” 只见泛着微弱光亮的结界,在铜符的触碰下竟裂开了一道口子。 以他灵修的境界想要闯进结界内轻而易举,只是那样的话,势必会惊动布下结界的人,他此番出山只想知道究竟是何人有能耐启用师妹的紫铜丹炉究。 收回雪鹰,从结界的开口处悄然无声的进入薛府。 顺利的找到苏沐歌的房间。 正在发呆的两只鬼,顿感门外有人,正打算看个清楚,谁知那人竟然直接跨过房门进来了。 安仔吓得哆哆嗦嗦的指着银发男人“他...他...他究竟是人是鬼,怎么直接穿门而入?” 阿惠下意识的将安仔护在身后,薛府有结界他们这些阴物出不去,外面的自然也进不来。 这是她在薛府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外人,而且她居然一点也看不到对方的修为。 若是这样的话,就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对方过于强大,强大到连周管家都难以发现他穿过结界进入薛府。 两只鬼吓得不轻,但银发男人却是看都未看他们一眼,直奔紫铜丹炉。 只见丹炉依然恢复往日的光彩,这顶丹炉是有灵性的,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用它炼丹。 能够彻底启用此丹炉的这世上除了师妹,恐怕只有她的至亲才能做到。 银发男人站在苏沐歌的床前,内心翻滚着,不知该如何面见这位从未谋面的小辈。 阿惠看着行为诡异的男人,吞了下口水,慢慢吞吞的飘进床帐子,小声的在苏沐歌耳边喊她。 “还睡呢,有个怪人进来了!” “再睡你就死翘翘了!快醒来!” 苏沐歌睡的晕晕乎乎的,张开眼就看到阿惠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吓得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阿惠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心里默念,完了,这蠢女人活不长了。 “阿惠,你要吓死我啊,你不知道你自己长得有多吓人吗?” 苏沐歌有起床气,不满的朝着阿惠嘟嘟囔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