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眯起眼笑了:“那还是不要了,你该拿陪我的时间好好睡觉休息。laokanshu.com你得对自己好一点,别太拼。” “哦,这样啊。”珂冬说,“那我现在回宿舍睡觉了。” “珂小冬!打你喔!” 珂冬轻轻地笑了。 “珂冬。” “嗯?” “我家里人希望我毕业回老家省城发展。”白白喝了一口啤酒。 “挺好啊。” “如果以后我们分隔在不同的城市,也还是好朋友喔。你不能忘了我。”白白的眼里带了一丝迷蒙,“我朋友不多,交心的也只有你一个。” “不会忘的。”珂冬说,“挺巧,我朋友也不多。” 这时候,舞池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盖住了白白弱蚊子一样的哼唧声。 珂冬下意识转头看过去,只见舞池里有个身材纤细的姑娘,嘶吼着推搡着面前一个男青年:“老娘今天心情不好,谁叫你挡着我道了!” 男青年懵了一下,随即骂道:“你神经病啊。” 这一句神经病不知怎的刺激到了那姑娘,只见她突然蹲下身去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声引来了一圈人指指点点。 珂冬无意围观闹剧,遂准备缩回脑袋。谁料她眼角一瞥,正瞥见那个姑娘抬起了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那个推人时虎虎生威的姑娘有着一张文文弱弱的脸,看上去温顺极了。 偏这张脸珂冬还认得。 是傅锁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知道你们着急,松哥下章就来了。 . 婚姻与爱人 围观的人多了, 男青年脸上挂不住了:“是你推的我, 你哭什么哭?”说着就要把地上的傅锁锁扯起来。 他还没来得碰到傅锁锁的衣角,就被旁边一人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挤开了胳膊。 男人回头正要发作,就见挤开他的是个单薄沉静的小姑娘,于是一脑门的火气憋在原处不好爆发了。 “不好意思, 我表妹喝多了,我带她走。”珂冬说。 那青年的火气眨眼间就泄了一半。眼前这个姑娘看着白白净净, 一身书卷气, 打眼一看就是个好学生。他不好意思和文化人起冲突。 “你可看着她点儿。”他发了句牢骚, “女孩子在外别喝那么多酒。” 傅锁锁看到珂冬, 立刻不哭了。眼泪爬了满脸,坏了原本精致的妆容。她怯怯地看着珂冬, 目光透着局促, 却恢复了以往的乖顺与温和。 “走。”珂冬半蹲下来, 架着傅锁锁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 卡座里头,白白见珂冬出去一趟还扛回个女孩子, 惊得洒了几滴啤酒:“珂小冬, 你平时不捡小猫小狗, 现在居然一下子捡个人回来了!” 珂冬把傅锁锁放到环形的小沙发上, 说:“这是我表妹。” 白白惊色未褪:“你好你好, 我是珂冬舍友肖白白。”说罢抄起两个抱枕垫在傅锁锁后腰上, 让她倚得舒服点。 傅锁锁缓过劲来, 捂着眼不敢看珂冬。过了会儿,她又不得不放下捂着眼的手, 哀哀地对珂冬说:“你别告诉我妈妈。也别告诉你妈妈,她知道了,我妈和大姨估计也就知道了。” 珂冬递了杯水给傅锁锁:“人还清醒吗?” 傅锁锁正要说没事,张嘴瞬间一个酒嗝就这么出来了。她头昏脑胀,耳根发烫,只觉得一世英名都要毁在这里了。 珂冬却似乎毫无所觉,只问道:“你现在住哪?一会我送你回去。” 傅锁锁紧张起来:“别送我回去。” 珂冬的目光平和而安宁,直瞅得傅锁锁觉得自己越发糟糕。 “我住在我老公的房子里。”她颓丧地说,“这样回去是不行的。” 白白瞪眼:“妹子,你结婚了啊?” 傅锁锁抬眸看向白白,笑了笑:“我订婚了。”说罢转头看珂冬,“我的订婚宴你没有来。”语气里透了几分哀怨。 珂冬却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情来:“你怀着宝宝,这样喝酒没事吧?” 白白今日接连受了几度惊吓:“什么?你不但订婚了,连孩子都怀了?!” 傅锁锁倒在沙发里,似乎累得不想说话。 “妹子,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白白只觉得匪夷所思,“你这么年轻,该去享受大好的时光,你甘心一个人窝家里洗衣做饭带孩子吗?” 傅锁锁摇头:“这些都不需要我做。我只要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就行。”嫁入豪门,这些事都不用她来操心。她只盼这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 白白看了珂冬一眼,没能从珂冬古井无波的眸子里解读出有用的信息来,于是她一撩长发,正经地和傅锁锁说起道理来。 “你知道生孩子对女性的身体产生多大的伤害吗?你年纪一点点就结婚,外头大好的世界都还没看够,就要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还要养一棵小歪脖子树。”白白越说越替傅锁锁可惜,“哇,你这一辈子就这么被套住了。” 珂冬抚额,白白大概不知道傅锁锁嫁的那位是挂满了钱串子的歪脖子树。 傅锁锁柳眉一蹙:“迟早都要结婚,我趁着现在年纪轻,有好的归宿可以选择,早结婚早安定下来,有了丈夫和孩子,我这一生就不必再忧心旁的事。我提前完成了你预备花更多时间完成的任务,难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