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帐暖,皇上隆恩浩荡

大计第一步,首先得找个结实的金大腿,可没曾想抱错了,扎脸,可否重抱?只是为何她重新抱谁,谁就倒了八辈子血霉?不是倾家荡产,就是满门抄斩?好吧,她认,就算三王府是龙潭虎穴,她入,反正她有二宝。一,读心术,虽然,此术独独对卞惊寒失灵。二,缩骨术,虽然,...

第 95 章
    ,又走得急,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包袱里的东西。

    后来将二虎的钱袋放进她的包袱是摸黑放的,就不说了,可这一次,包袱都散了,里面的东西都露出来了,她都没有注意到。

    如果注意到那里面是聂弦音的衣服,她可能就不会走杀死二虎栽赃陷害这条路,而会在是这个女人谋害了聂弦音这方面做文章。

    或许那样,她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暴露了。

    正文 第193章 如此厚待(3更)

    其实,她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为何聂弦音那死丫头的衣服会在她的包袱里,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就是卞惊han在明明看到她的包袱里有聂弦音的衣服的情况下,在管深和薛富都觉得她谋害了聂弦音,薛富甚至用长剑横在她脖子上的情况下,他都十分坚定地相信着这个女人,那就说明,就算她此刻再用聂弦音的失踪,跟这个女人有关来做文章,卞惊han依旧会相信和袒护这个女人。

    **

    官府的人到了。

    见弦音依旧痛得大汗淋漓,卞惊han吩咐管深先将她送到他的厢房里休息,这边的事情他处理。

    原则上,弦音是当事人之一,必须在现场,但是,卞惊han的身份摆在那里,他提出这般,官府的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其实弦音也是想在现场,看看事情到底如何发展、如何处理的,毕竟事关自己,但是,五脏六腑实在痛得厉害。

    而且,她一直在出汗,又恐将脸上的胭脂化掉了,便依言跟着管深去了卞惊han的厢房。

    经历了如此一场浩劫,弦音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又加上剧痛难忍,她也顾不上卞惊han是有洁癖的人了,进房就倒在了他的床榻上。

    管深本想阻止,可见她汗得头发都湿了,终是动了动唇,什么都没说,蹙眉离开。

    **

    处理完一切,卞惊han回房已是晌午。

    见床榻上的女子已经昏睡了过去,管深问他:“奴才要不要去寻个大夫来?”

    卞惊han摇摇头,“不用,她是体内还有蛊虫,才会如此这般。”

    “蛊虫不是已经被王爷逼出来了吗?还有?”管深震惊。

    “嗯,应该是那只母蛊产下的一些子蛊,没事,本王一会儿再替她清一清。”卞惊han扬袖示意管深出去。

    管深本想说他的身体矜贵,不能大量耗费内力,他替他来帮她清,后一想似是不妥,便什么都没说退了出去。

    其实,他有一肚子疑问。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为何会得他家王爷如此厚待?昨夜又是一起出门,又是坐在一起同食,今日又这般替她出头,此刻还要亲自替她清蛊,方才进来见她鞋子都没脱躺在他的榻上,亦是眉头都没皱一下。

    桩桩件件,都不像是他家王爷会做的事啊。

    最重要的,弦音那丫头还下落不明呢,这个男人怎么就不管不顾了呢?

    方才官府审问的时候,流云承认二虎的钱袋是她放进吕言意的包袱的,但是却矢口否认弦音那丫头的衣服和钱袋也是她放的,坚持说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

    实情到底是怎样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杀了二虎,流云已是死罪,没有必要誓死不承认谋害了那丫头啊。

    退一万步说,就算流云依旧是在抵赖,可那小丫头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呢,不是吗?

    若说是普通的婢子也就算了,可那小丫头不是跟他有那种关系吗?平素他对小丫头也是挺上心的呀,这关键时候怎么就……

    正文 第194章 痛死姐了(4末)

    厢房里,卞惊han长身玉立在床榻边上,垂目看着榻上昏睡的女人。

    女人的头发尽数被汗水打湿,身上的衣服也是湿透,就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般,小脸苍白如纸,连嘴唇都失了血色,原本脸颊和下巴处的红色被汗水化掉,只剩下极淡的阴影,让她整张脸都呈现在他的面前。

    其实那日在御书房后面,他已见过她的真容,只不过当时隔着有些距离,可饶是如此,昨夜在一楼大堂,见到她的第一眼,他还是识出了她,哪怕她掩着面巾。

    倾身,将她的鞋子脱了,他坐于床榻边上,撩起她的衣袖,探上她的脉搏。

    的确是子蛊。

    一只蛊虫已能让人痛得生不如死,何况多个子蛊!

    轻抿了薄唇,他凝力于掌心,按上她肚脐的位置,再一施力,他看到她皱眉闷哼了一声。

    依旧没有醒。

    知道她会很痛,可他不得不又再加了几分内力,便看到她痛得五官都皱巴在了一起,一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另一手甚至攥住了他的手臂。

    仍旧是闭着眼睛。

    他也希望她不要醒。

    昏迷的状态下,都痛得如此,若是清醒,又岂能忍受?

    再加几成内力。

    她便开始哭了,闭着眼睛流泪,低低啜泣,嘴里甚至开始梦呓,嘟嘟囔囔、嘀嘀咕咕的,秀眉的眉心都皱成了一座小山,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诉苦。

    他听了听,含糊不清,几乎没有辨出一个字,直到他听到她迷迷糊糊中似乎在喊他的名字。

    对,是他的名字,而不是王爷,也不是三公子,而是卞惊han。

    “卞惊han……”

    “卞惊han……”

    鬼使神差的,他竟回应了一声:“本王在。”

    “你……都是你这个混蛋,如果昨天……你听我的话将流云这个坏人赶走了,我又怎么会被她害成这样……你才是罪魁祸首!你这个混蛋……死卞惊han……不过……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姐原谅你了……可是,真的好痛……痛死姐了……”

    卞惊han:“……”

    看来真是痛得神志不清,且神志不清得厉害,就算她不缩骨,就算她是成人,也绝对不可能比他大,还自称是他姐了。

    简直了!

    她还在哭,泪流满面,大概是太难忍受,她开始用自己的脑袋撞软枕,攥着他手臂的那只手几次想借力起来,都被他按住。

    “再忍耐一下。”

    其实也的确怪他。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何会说流云是坏人,甚至不惜掐自己也要赶流云走,但是他却很清楚,流云的确不是好人,这在他看到流云第一眼就知道了。

    一个年轻女子手上会有茧子,只有三种可能,一种长期干粗活,拿锄头、拿斧头那些东西;一种长期在厨房干活,拿刀切菜;还有一种,便是长年拿剑。

    而第一种的茧子一般是在掌心,第二种的茧子在食指下方的位置,只有第三种茧子是在虎口的位置。

    流云属于第三种。

    所以,她应该是谁派过来的细作。

    这也是昨日这丫头提出赶流云走,他没同意的原因,他想的是,既然是细作,何不将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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