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帐暖,皇上隆恩浩荡

大计第一步,首先得找个结实的金大腿,可没曾想抱错了,扎脸,可否重抱?只是为何她重新抱谁,谁就倒了八辈子血霉?不是倾家荡产,就是满门抄斩?好吧,她认,就算三王府是龙潭虎穴,她入,反正她有二宝。一,读心术,虽然,此术独独对卞惊寒失灵。二,缩骨术,虽然,...

第 79 章
    回身走到书桌前坐下,提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起啜了一口的同时,随手拿起方才让她看的那本书,翻开。

    白纸黑字入眼,他一口茶喷了出来。

    正文 第160章 不伤才怪(2更)

    弦音出了听雨轩,发现管深在一楼外面的走廊上踯躅徘徊,一脸急色。

    “管家大人。”心中疑惑,弦音唤了声他。

    管深回头,见她下来,面色一喜:“结束了?”

    脱口而出之后,又惊觉自己问得太过直接,连忙讪讪笑道:“我是说,我现在可以上去找王爷了吧?”

    他那点心思又岂能逃过弦音的眼睛?

    这厮以为卞惊han跟她在上面做了些什么呢。

    本想说,他们什么也没发生,可突然肚子有些痛,像是要拉肚子的迹象,便也不敢耽搁,连忙捂了腹,只手扬了扬示意他快去。

    管深来到二楼的时候,卞惊han正端着茶水,长身玉立在窗边,似乎在边品茶边考虑事情。

    “王爷。”他躬身行礼。

    男人转过身。

    管深禁不住微微抬了眼帘睨他。

    看他气定神闲、风姿阔绰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方才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

    应该很激烈吧?他在一楼的走廊上都听到了那丫头“啊啊啊”大叫的声音呢,而且,方才那丫头捂着腹,想必是弄伤到了。

    想想也是,一个血气方刚正鼎盛,一个还是稚嫩孩童,而且还不是在两厢情愿之下的,一番需索下来,不伤才怪。

    目光一扫屋内,屋内倒还好,并未见什么狼藉,想必是收拾过。

    “何事?”男人走回到桌边。

    “奴才听说,擅闯御书房的主谋找到了。”

    男人浑身一震,“是谁?”

    “王爷肯定想不到,说出来王爷都可能不信……”

    “少废话!”男人不耐地将管深的话打断。

    管深吓了一跳,连忙回道:“是……是十一王爷。”

    “十一?”

    男人再次吃惊不小。

    “是的,听说,皇上让人将御书房所有的书架都搬了出来,旮旮旯旯,全部仔仔细细查了一遍,发现了一块十一王府的腰牌,然后,还确认出,御书房里的一张接壤午国的边防图不见了,所以,他们怀疑,腰牌是那个假扮若水的女子不小心掉在御书房的,而那个女子进御书房就是盗取午国的边防图,女子是奉命行事,主子是十一爷,说十一爷勾结午国……”

    男人皱眉,再次将他的话打断:“现在十一爷人在何处?”

    “听说被皇上下令先关起来了,已有不少王爷进宫去替他求情。”

    男人“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杯盏置在书桌上,“为何不早说!”

    管深汗哒哒,一脸委屈,怯怯嘀咕道:“奴才方才本是进来禀报的,这不……这不……王爷让奴才滚吗?”

    男人:“……”

    举步往外走:“速去备马。”

    “是!”管深领命。

    主仆二人快步下楼,管深跟在后面。

    “王爷觉得真的是十一爷吗?”

    “不是。”口气笃定。

    管深怔了怔,“那王爷觉得会是谁?”

    “不知道,但十一绝对是被人栽赃陷害的。”口气依旧笃定。

    管深不解,虽然众多王爷中,十一王爷卞惊澜是跟他走得最近的,但是,皇室之争,向来风云诡谲,知人知面不知心,怎就这般肯定?

    不敢多事,只好半提醒半感慨地讪讪说了句:“王爷还真是相信十一爷。”

    男人侧首瞥了他一眼,没做声。

    他当然不会告诉管深,他并非相信十一,而是因为他知道真正进御书房的人是谁。

    虽然那丫头身上有太多的谜团,但是有两点他可以肯定,一,她不是十一的人;二,她也没有拿到那什么边防图。

    正文 第161章 是走是留(3更)

    一下午弦音都愁得很,一个人坐在厢房里面纠结得要命。

    是走,还是留?

    如果走,能去哪里?

    而且走了,就只会离皇室越来越远,离找到梦里的那个女人越来越远。

    何况,她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银子也所剩无几,离开之后怎么维持生计?

    可是留的话,跟着这么一个变。态的主子,她也太没有安全感了,虽说今日他是放过她了,却难保日后不纠缠她。

    而且,她知道他太多的秘密了,予他而言,自己的存在也是一个威胁,指不定哪天她一命呜呼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纠结来纠结去,也没有纠结出一个结果。

    **

    卞惊han从宫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他刚一回云随院,李襄韵就来了。

    “三爷,十一爷的事襄韵刚刚听说了,现在情况如何?十一爷没事吧?”

    “暂时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毕竟父皇还是很宠爱他的,所以只是关押,并未下令立即处置,但是,毕竟有证据在,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他无疑是最大的嫌疑。”

    “并非十一爷所为,是吗?”

    “嗯。”

    “那现在怎么办?需要襄韵做什么吗?”

    她非常清楚,这个男人跟卞惊澜的交情,虽说当今帝王儿女众多,但是,生在皇家,亲情难免淡薄,予这个男人而言,卞惊澜才是他真正的手足,能帮卞惊澜,等同于帮他。

    “暂时不用,等需要的时候本王再跟你说。”男人径直拾步入了厢房。

    李襄韵随后跟了进去。

    大概是见她进来,男人便在外房停住了,一撩衣摆自桌边坐下来,没有再往中房和内室去。

    李襄韵也不以为意,因为她很清楚这么多年来这个男人的脾性和禁忌,内室禁止任何人进入,所以,她表示理解。

    随手,她关了门。

    “襄韵宫里面也有一些自己的人,要不,襄韵让她们先暗地里查查,可以从若水的宫女服着手,听说宫女服是晾晒在浣衣局的,至少这个女人去过浣衣局,要取衣服、要换衣服、要藏衣服,是需要时间,也需要地方的,宫里人多,青天白日的,难保有个一两人遇见的,说不定就可以查到线索……”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忽然凉凉地瞥了她一眼:“你倒是消息灵通。”

    李襄韵怔了怔,不知道他这话是褒是贬。

    她说的不是很合情合理吗?可是,那一瞥是什么意思?她分明感觉到了凉意。

    “本王不是说了吗?不用!”口气很决绝。

    李襄韵长睫轻颤,微微抿了唇。

    心里其实是受伤的,那日他拒绝了她的拥han门令牌,今日又这般不给她留一丝余地。

    男人又瞥了她一眼,见她低着头默不作声,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语气重了些,面色稍霁,开口道:“父皇已经准备两边同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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