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远远不及此刻半分。 是利器! 她觉得是利器。 果然,一手一匕首入眼! 她呼吸一滞,一口湖水再次呛入口鼻,她也顾不上,愕然转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竟然拿匕首,刺向她的背! 为什么? 她眉目痛苦地看着他,又是一口湖水灌入鼻喉。 紧接着,她就看到眼前紫袖晃过,感觉到自己锁骨处随之一重,她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文 第076章 是个不祥之人 宾客席这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大家都坐在位子上,远远地关注着湖这边的情况,有的翘首以待,有的窃窃私语。 其实,他们中的不少人是愿意前去帮忙救人的,但是,皇帝黑着脸坐在前方不发话,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方才卞惊han也说了,让大家稍安勿躁,想必也是不愿让人帮忙,毕竟是三王府自己的事。反正府里下湖救人的家丁也不少,卞惊han自己都亲自出马了,所以,他们前不前去也无所谓。 其实,比起担心那落湖的小丫头能不能被救起来,他们更担心,救起来后他们的皇帝怕是依旧不会绕了此人。 毕竟,好好的上香祈福被搞成了现在这样,实在是晦气得很,而他们的皇帝又最是相信这些东西。 当然,各人眉眼,各种心情,小丫头终究代表的是三王府,她有事,三王府也不会好过,所以,有人揪心,就有人高兴,有人祈祷没事,就有人落井下石。 特别是那种不仅对小丫头有气,还对三王府有意见的人,那就更加不会轻易放过这般绝佳的机会。 “冯老将军若是知道这臭丫头是这样的祸害,当日在禁园怕是不会如此大力救下她吧?”出声的是七王爷卞惊书。 老将军本来就因为忧心脸色不好,闻言,更是垮了脸,冷声道:“人家小丫头生死未卜,七王爷却在这里说风凉话,七王爷觉得合适吗?” 卞惊书一堵,脸色也瞬时不好看起来。 其实,他是替这老头子开脱,毕竟现在惹出事端的人是他当日以帝王之诺救下的人,所以,他故意如此说,就是给他个台阶,让他顺势而下,撇清自己。 如此做的目的,除了想主动堵住这老头儿可能会再次替那臭丫头说情的嘴,也想顺势卖个人情给他。 谁知这老东西竟然这般不识好歹! 那他也不用再给他什么面子! 他心里清楚得很,他父皇也不过是忌于这老东西曾经帮自己安内攘外、劳苦功高,若对其怠慢,恐遭悠悠众口诟病,毁了自己明君的形象,实则心里面可能早就对这个没大没小、没正经的老东西意见一大堆。 “老将军此言差矣,莫说本王说的不是风凉话,就算说的是,她一个贱婢而已,有什么不合适的?将军莫要忘了,今日她可是花童,上香祈福的花童,如此坠湖,折福的可是我们皇家,触霉头的也是我们皇家,她生死未卜事小,给皇室带来厄运事大,本王看她就是个不祥之人,擅闯禁园有她,祈福坠湖也有她,怎么事事都有她?” “不祥之人?”老将军当即就怒了,吹胡子瞪眼,就差拍案而起了,“她还只是个孩子而已,怎么就不详了?七王爷未免也太高看她了。再说了,她是三王府的人,是本将军收留的人,就算不详,祸害的也只会是三王府,也只会是本将军!” “是啊,本王看她今日可是将三王府害得不轻呢!”卞惊书阴阳怪气接得也快。 “你———”老将军气结,“哼!” “好了!”一直沉默不语的皇帝骤然沉声开口,“还嫌事儿不够大吗?” 正文 第077章 便要赶尽杀绝 卞惊书和老将军这才不得不噤了声,虽然一个气难消,一个意难平。 众人也都大气不敢喘。 不过,皇帝的这句话却是意思明显啊,还嫌事儿不够大吗,意思就是,在他的眼里,今日这件事已经很大了。 也是,对一个向来就特别相信这些祈福之说的帝王来说,出如此意外,可不就是出了大事,又加上方才卞惊书的一番言论,无疑是火上浇油。 折福的是我们皇家,触霉头的也是我们皇家,她生死未卜事小,给皇室带来厄运事大…… 句句都往皇帝的忌讳上撞啊。 看来今日那丫头是凶多吉少了,就算不被溺死,也一定会被处死。 瞅瞅皇帝黑如浓墨的脸,又想想他方才说的话,卞惊书心里的气顿时就消了,还生出几分得意来。 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 谁让那日那臭丫头不知天高地厚顶撞于他?卞惊han甚至还为她出头!若当日那三十掴掌了下去,今日他说不定就不落井下石了。 其实,在场的,除了卞惊书,还有一人更加得意。 那便是彩珠。 因为这一切,都是她一手促成的。 对,她就是要除了那臭丫头! 谁让那丫头片子年纪小小就各种嚣张,入府就找她不痛快,还有,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一月的时间都不到,就讨得卞惊han欢心,让他那样的男人都另眼相待。 她不服气! 所以,她昨日借给王婶送花童衣服之机,在衣服的领子上做了些手脚,涂了些药在上面,那药无色无味,接触皮肤摩擦,却能让人全身发痒,呈水痘之症。 这药她可是花大价钱买来的,原本是打算用在那臭丫头身上,因为水痘传染,她或许就会被赶出三王府。 可是,昨日,管深让她给王婶送衣服的时候,她突然就想到了这个更好的法子。 毕竟,让其出水痘,可能会被赶出府,也可能不会,特别是此女这般能讨老将军和卞惊han的欢心,她更是没有把握。 而就算被赶出府,他日水痘一好,指不定又会回来,那她的努力就等于白费了。 所以,不做便不做,做了便要赶尽杀绝,让那死丫头永无翻身之日。 王婶的孙女不能来,又不能误了祈福的时辰,必定要找人替代,三王府里就这死丫头最小,还是童女,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另外,她昨夜又偷偷去给香炉前面的第二块垫脚石做了手脚,将石块下面靠湖边那一侧的泥沙掏空,外面再将浮沙轻掩,让人看不出来。 只要站上去,一受重,石块肯定朝湖侧倾斜,坠湖就是必然。 届时就算淹不死那臭丫头,深信福源之说的帝王也定然不会放过她。 如今看来,一切都如她料想的一样,顺风顺水,又加上卞惊书适时地添了这一把柴,真是天随人愿,某人死定了! 正暗自得意,听到有人声响起:“人救起来了,三王爷将人救起来了……” 众人纷纷看过去,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