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帐暖,皇上隆恩浩荡

大计第一步,首先得找个结实的金大腿,可没曾想抱错了,扎脸,可否重抱?只是为何她重新抱谁,谁就倒了八辈子血霉?不是倾家荡产,就是满门抄斩?好吧,她认,就算三王府是龙潭虎穴,她入,反正她有二宝。一,读心术,虽然,此术独独对卞惊寒失灵。二,缩骨术,虽然,...

第 74 章
    所以,方才在御书房前面,他跟管深等在路边,是在等她?

    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跟卞彤行礼谢恩毕,她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抱着姐姐直奔宫门口而去。

    果然,一出宫门,她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停着的一辆的马车。

    宝玉镶顶、帷幔轻垂、黄梨木质、镂空雕纹,那般熟悉,那是专属于三王府、专属于他的马车。

    竟然真的还在等她!

    心中一喜,抱着姐姐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她看到坐在车夫边上的管深回头望了一眼。

    她刚准备跟管深打声招呼,管深已扭回头去,并朝车厢里面禀报了声什么。

    她依稀听到好像是说“人来了”,心中越发确定是在等自己,便小跑着上前。

    可就在她刚跑到马车边上时,马车却忽然走了起来。

    她一愣,始料不及。

    “诶,等一下,管家大人……”

    她追了几步,却无人应,马车越走越快,也越行越远,留下她一人站在那里半天反应不过来。

    靠,玩她呢。

    正文 第150章 他便是天(4末)

    弦音在原地等了等,那辆马车一直没有回来。

    麻麻地,这男人还真做得出!

    从宫门口走到三王府说远不远,却也绝对不近,而且为了爬天窗,她多处受了伤,实在不想再徒步,便只得掏银子就近雇了辆马车。

    回到三王府的时候,本想着直接回致远院,谁知道一走进大门,便看到卞惊han坐在前院榕树下的石桌边看书。

    尼玛,这一回来就看起书来了?平日看书不是都在听雨轩吗?今天怎地就这般雅兴露天看起来了?

    心里天人交战了一番,是装作没看到,直接回致远院呢,还是上前去打声招呼?

    这可不比在宫里,在宫里她之所以放肆,除了的确气不过,也有一些她觉得反正自己已经离开了三王府的成分在。

    可如今,她又回了三王府,依旧是三王府的人,还是个下人,在三王府,他便是一切,他便是天,所以……

    还是得去打个招呼才行,方才让马车弃她而去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她不能雪上加霜。

    闭眼吸了口气,她抱着姐姐上前,一脸笑意:“王爷,下午的阳光太强,在这样的光线下看书,对眼睛不好。”

    男人没做声,甚至眉眼都未抬,压根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

    弦音心里翻了个白眼,嘁!就知道他会这样。

    反正她招呼已经打过了,是他不理的,那她现在回致远院,应该没毛病吧?

    刚准备鞠身告个退,男人却忽然开了口:“所以,你眼神不好,是在强光下看书看的?”

    边说,边自书中徐徐抬起眼,睇向她。

    弦音:“……”

    琢磨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眼神不好是说在御书房前面,她故意没看到他,将他无视那件事。

    真是小肚鸡肠啊!

    她眉眼一弯笑道:“王爷真会说笑,我就认识王爷教的那几个字,总共加起来还没一百个,怎么看书?”

    是吗?那你千方百计去御书房,难道是去看风景?

    卞惊han睨着她,薄唇微抿,没有接话。

    弦音被他看得有些发怵。

    许是因为自己会读心的缘故,也习惯了读心,她特别不喜欢这种自己对他心中所想一无所知,而他却像是能将她看透看穿的感觉。

    而且,她一直觉得这个男人的眼里有漩涡,特别是跟他对视的时候,总有种自己要被卷进去溺亡的错觉。

    “如果王爷没有什么其他吩咐,那我就……”

    告退二字还未说出口,便看到男人优雅扬手,指了指榕树脚下的一处,又指了指榕树上方。

    “听说葡萄放在树荫下阴凉一炷香时间,会让口感更佳,一炷香时间到了,替本王端下来吧。”

    弦音循着他所指看过去,便看到树脚下一根香快燃到尽头,她又抬头,树上的枝杈间,一盘紫红色的葡萄静陈。

    弦音:“……”

    真的,无语已经不能用来形容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简直了!

    虽然这可能只是凑巧,可能真的是葡萄放在树荫下口感会好,可是,她就是莫名生出一种,他是故意的感觉来。

    因为今日在宫里,她气得连一盘葡萄都不给他吃、直接端走了,所以他这般?

    正文 第151章 害羞不成(1更)

    弦音强行挤出一抹笑:“这么高……”

    其实也不是特别高,如果是这个男人,只需站起来伸手就能拿到,如果是她原本正常的身高,踮踮脚同样也是能拿到的。

    可是,她现在是个孩子呀。

    他自己站起来举手之劳的事,为什么要为难她一个孩子?

    男人扬手指了指某处:“那里有凳子。”

    弦音循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的草坪上的确有个凳子,上面放着一个簸箕,簸箕里晒着一些干菜还是什么的。

    弦音蹙了蹙眉,嫌麻烦。

    “不用凳子。”她道。

    男人本欲垂眸看向手中的书,突闻此言,一怔,抬头。

    不用凳子?

    “你怎么拿?”他问。

    弦音其实不是很明白他为何突然反应有些大。

    “王爷以为我怎么拿?”她反问。

    男人抿了薄唇,未答,黑眸凝落在她的脸上,突然看到她怀里的猴子噌的一下窜出,飞快跃上树,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将那盘葡萄端了下来。

    “姐姐真能干!”

    弦音将盘子接过来,伸手摸了摸姐姐的脑袋,然后,将那盘葡萄往男人面前的石桌上一放:“王爷请慢用。”

    男人:“……”

    斜了一眼那盘葡萄,男人声音略沉:“你觉得本王会吃一只畜。生碰过的东西吗?”

    “王爷大可以将它赏给我。”弦音接得也快。

    “小算盘打得倒是精。”男人凉凉地瞥了瞥她,“替本王将葡萄皮剥了便是。”

    弦音汗。

    这还得寸进尺上了。

    “姐姐方才只是端的盘子,根本没有碰到葡萄,反倒是我这双手,一直抱着姐姐,所以……”

    弦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不徐不疾的声音打断:“那边有井,去打水净手。”

    弦音就真的有些无语了。

    云随院那么多婢女,做什么就非让她伺候?

    心中一百二十个不情愿,却也没法,谁让他是这三王府的天呢。

    将身上的包袱放下来,她走去井边用轱辘摇了半桶水上来洗了洗手,回来,开始给他剥葡萄。

    剥了一颗,捻在指间,不知是送到他的嘴边喂给他吃呢,还是放在盘子里让他自己拿,想起上午在宫里他咬了她手指,她到现在还有些肝颤。

    男人抬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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