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的生存意义。 「觉得、很漂亮……而已吧。」 「要诚实回答哦,诚~实~」 她一边说,一边咚咚咚地用手指敲击桌面。我很诚实好么,至少这种想法确实出现过。 嗒嗒嗒的声音仍在持续……好像是咚咚咚来着?我伸出手想要阻止这恼人的声音,可她不仅躲了过去,还继续咚咚个不停。我恨不得猛地扑过去,把她的手指掰成发不出咚咚声的形状。 但就算手指断掉,这女人搞不好也会用别的手指继续进行催促。 什么感想啊——我不由得在回忆中联想起水池同学的裸体,于是眼前顿时迸出了火星。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从记忆中的画面上挪开视线? 就算闭上眼睛试图逃避,大脑仍然纹丝不动,将影像烙印在了眼睑的更深处。 我抬起手,在血脉偾张的脸上抓了又抓。 伴随着在错觉中流淌的血液,啪嗒、啪嗒,几句话终于应声落地。 「…………………… ………… …………………………觉得、胸很大。」 脑子里在想,怎么不去死啊。 但是,根本不清楚是在诅咒谁。 哪怕是在咒自己,似乎也并无不妥。 「嗯嗯。」 这个像是听到了想听的答案一般连连点头的女人,也赶紧消失吧。 「有没有想摸啊?」 「…………去死吧你。」 「有没有想摸啊?」 「是啊确实想摸来着那又怎样烦死了快去死吧。」 心里话泄漏得越来越严重,尤其针对眼前这个女人,可谓是肺腑之言。 「就是嘛,海的胸部很棒的哦。」 「没人要你发表感谢。」 「偷偷告诉高空,她的胸可不仅仅是大而已哦。」 「哈?别再胡扯了,赶快去死啦。」 「海的胸部呀,美味极了。」 「……不好意思,我脑子已经快要出毛病了,能请您帮帮忙闭上臭嘴立刻滚去死一下么。」 这个脑子早已病入膏肓的女人,依然满不在乎地说个不停。 「因为舔过很多女孩子,所以深有感触。」 「太差劲了你。」 怕不是什么新品种的妖怪吧。 「人的体味呀,大多是与舌头能感觉到的味道有关系的,所以每个不同的胸部都有其独特的味道哦。」 就算她口吻像是个人类学者一样,也只能唤起我的杀意。 「至于海的胸部,若要问是什么味道呢,就是稍带一点——」 「去死吧!」 臭女人。臭女人,臭女人臭女人。 她很明显就是为了显摆这智障般的言论,才把我拉到这里来。 我险些要把手中的瓶子砸过去,但艰难地克制住了。自制力尚且能勉强发挥作用。 稍有松懈,眼前恐怕就会被喷薄的情感染成一片煞白。 地平潮悠然自得地站起身,走到我旁边,然后一口气把脸凑了过来。 「声音太大会惹上麻烦的,所以想咒骂的话,就靠近一点尽情地骂吧。」 她握住我的脸,将双唇向自己的耳朵凑了过去。对那毫不客气地摸到脸上的陌生手指,我首先是满心抗拒,紧接着那柔滑的触感就令脊梁打起了寒颤。地平潮的体温离我很近。那份温暖凝固了我即将转化为暴力的愤怒,令身体动弹不得。 四肢如同被捆绑一般沉重,于是面对逼近到双眼斜下方的耳郭,我恶狠狠地露出了牙齿。 「去死吧你。」 或许是有意压低了音量,发出的声音就像是被剥离的土块。 「说真的,你怎么还不死啊。」 「嗯。」 她那悠然的态度,就好像正在聆听海螺发出的声音一般,无论我说什么,似乎都对她造不成任何伤害。对「去死」这种短虑又纯粹的情绪,我突然有些不知该如何掌控。感觉就像想要洗净手上的污垢,但因为做不到于是开始觉得胃疼……就是这么一种莫名心情。 而就像看穿了我的心理变化一样,她用听起来很成熟的口吻低声说道: 「恢复冷静后,立刻就会心痛起来。你真是个好孩子啊。」 她丢下的这句话究竟是诚挚的赞赏,还是单纯的嘲讽……仅靠声音,我无法分辨。 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