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不对。 强烈的反抗情绪促使我发声。 「才不是因为钱」 我流露出从根本上否定我们关系的意思。 「钱也很重要,但并不是仅仅为了这个而听地生姐的请求,也不是随便谁给钱我就会顺从,也不是为了照顾地生姐的心情……不对,也是挺在意的,但那是……我在说什么呀,真是的」 说着说着耳朵根就像烧着了一样痛。为了掩饰内心的想法而语言却在周围绕来绕去,所以总是说不到点子上,也暴露了我的传达能力匮乏。 尽管如此,地生姐还是领会了我的意思,「啊」地笑了起来。 「也就是说纯粹是为了我而脱的,嗯,我更开心了」 「啊……诶……」 自掘坟墓,无法否定,脑袋变得不可靠。感觉汗水开始从皮肤下渗出来。说着,地生姐就从床上跳下来,走向我这边。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拉起我的手,将嘴唇重叠在一起。 没有伸舌头,只是淡淡的亲吻。 「最喜欢你了」 就像手心毫不留情地按住心脏一样,没有被塞住的嘴却让人喘不过气来。 「绝——对是骗人的」 奄奄一息,好不容易把甜蜜拂去。不是在否定,而是说给自己听。 那样露骨的幸福,是我能拥有的吗。 「你很害怕呢」 也许是准确的评价。地生姐对我笑了笑,回到床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对我说「来吧来吧」。我开始有点后悔了。 我闭着眼睛脱下了短裤,想把双脚移开,脚腕却被绊了一下差点向前摔倒。我已经,我已经,我快要被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感情乌云所吞没了。 「……满意了吗」 光着腿,露出内裤站在地生姐面前。平时也有更暴露的时候,但为什么这种半遮半露的打扮反而更让人觉得羞耻呢。仅仅是站在这里,无助的下半身令我脸颊发热。 裸着的时候又会是怎么样呢,我没有时间去深究。 「用手遮住前面很h,不遮住也很h」 「……是你有了猥琐的想法吧」 「唔唔」 地生姐弯下腰,专注地凝视着我的两腿之间。别这样,我渗出了汗水。 我感到充满血的耳朵像熟透的果实一样膨胀起来,变得沉重。 「啊,是脱过的那件」 「……你就不能说是见过的那件吗」 好像很新奇的样子。 「原来如此」 地生姐好像理解了什么,回到床上重新坐好,打开了书。 「可以穿上了吗?」 「不行」 看也没有看我就驳回了。至少要看一下啊,我都给你看了。不,还是不要看为好,萌生出这种无聊的纠结。难道她要让我就这样学习吗。 「心满意足了,去洗个澡吧」 「啊?」 地生姐放下刚打开的书,迅速开始脱衣服。她把手放在上衣的时候我不由得移开了视线。明明看过她的裸体为什么还是会害羞呢,是因为房间太亮了吗? 「在浴室脱不就好了」 「酒店的气氛真不错呢,稍微抬头呼吸一下空气就很兴奋」 「听人说话啦……」 坐在大厅的时候也很兴奋,她应该是真的喜欢这里吧。 「一起进去吗?」 地生姐转动着食指上挂着的内衣,光着身子毫不遮掩,我心中的水位也被推高了。露在外面的腿很冷,与脸颊的温差太大,让我的背上游走着寒意。 「今天,就算了」 「这样啊,那我先进去了」 「好……」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臀部。 经验告诉我,如果进去的话就不只是进去这么简单了。 「啊,真是的……」 被要求做的事情以及做过的事情如同温度湿度肌肤水滴热气头发嘴唇繁杂的记忆涌现出来,头脑变得无法收拾。像被撕破了皮一样,脸上每一寸都很疼。我重新坐好,按住额头,像是要和头痛战斗一样,又仿佛要崩溃了一般,剧烈地倒在床上。 虽然有『赤裸裸』这样的词,但只知道字面本身,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脸颊僵硬,睁不开眼睛,很快就垂下眼皮,变得一片漆黑,感觉声音离我有点远。一种气味流动着靠近鼻子,我感受到好闻的香气。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