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敬之语 轻巧的步子响起,闻玉也出门了,‘嘎吱’再次响起,又是一个人的世界,白绫注视着她的离开,正好在经过窗户时问了句,“我若学不会药理聚丹会如何?” “会有别处给你机会,只是……” “落黎阁不留无用之人。” 寒气一点一点飘荡盘旋在了耳边,渐渐侵蚀,透彻身躯骨干。 …… 白绫始终注视着窗外的大片青色,淡淡的出声,“人早就走了,你还要与墙亲密到什么时候!” 一阵轻快的步子响起,答答声扬在这间屋子里,打破寂静。 白衣身影印在凤眸里,“看来你实非君子。” 微风吹起无常的头发,荡漾起伏,他合上手里那把无损的青竹扇,娓娓道,“在下无常。” 白绫细细看着他的脸,虽然没有一时的惊艳,却十分的耐看,越看越顺眼,越看越舒服。 “出于什么缘故?”为何要如此特殊关照! “会有些不敬之语,不知道能不能……” “直说!” 无常扯扯嗓子,“昨日初见姑娘,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很不错,于我而言很熟悉,很……” “难不成很香!你还想多闻闻!”白绫没有好气地说,要不是知道这满身疤痕多多少少昨夜暴露在外,自己要是男人也绝对倒胃口嫌弃,不然真要怀疑他还想干点什么。 正待白绫准备别过头的瞬间竟然看见他点了点头,还突然近身点了穴道,衣袖一挥‘啪’的关上窗户。 那张脸在眼前无限放大,躲闪不得愤懑之语道不出,瞪起双眼,面色逐渐变红。 “乖,别生气,我就想挨近点看看是什么地方最诱人,你放心,就一会儿。” 白绫不得动弹,心底把他骂了百遍千遍,眼睛看见他的手出现,竟然直接掀了被子,上半身一阵冰凉之感,眼见他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反而伸向了侧身的白色衣带处,只觉愤意滔天。 许是他觉得这眼神有些碍眼,抬手一把遮住,“叫你别气了,反正你也逃不掉,不如乖乖听话,你这身子本来就不行,生气伤身啊。” 那你别让我生气啊! 动作并没有停下,白绫分明感觉到亵衣被掀开,一股浓郁的羞耻感要喷涌而出。 一时间没有了别的动作,好像时空停止一般没有动静。无常就看着那娇小的身躯,虽然伤疤纵横,到底是女儿身,有些窘迫。 他假意咳了咳,手伸了出去,白绫感觉身体被棉被覆盖上,恢复了那层柔软,只有肩头那一大部分凉凉的。 突然一道热气冲上肌肤,耳朵听见清晰的呼吸声,白绫脑袋嗡嗡作响,知道那是他的脸,准确来说是鼻子正在肩处游走,不时有温热的触感,会听到几句道歉声:“对不起啊,嘴巴不小心碰到你了。” “额……又碰到了。” “那个,我再小心些……” …… “找到了!” 白绫听见了他欣喜的声音,心里松下半口气,眼前恢复明亮,他终于舍得拿开那只脏手。 可没有解穴的动作,暗自使力一点用也没有,好歹自己一个武学高手,实在是自扫门风,耻辱至极。 瞥见他的鼻处在双唇上方,迟迟不走,心跳加速,全身僵住。只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足的闭上了眼睛,“真熟悉啊。” 无常终于起开身,“喂,你来这里之前吃什么喝什么了?” 白绫眼珠咕噜咕噜转动示意自己不能说话,他却像恍然大悟般,犹犹豫豫才来解开。 白绫准备起身动手却是失败,明白他只解了一个穴道,咬牙切齿道:“禽兽,快放了我!” 无常赶紧捂住她的嘴巴,“你别生气,或许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与兽类有些关系。” 白绫攒起眉头,“什么!?”虽然语音模糊,却也能表达出惊讶。 无常松开手,“你的那身血衣在哪儿?进一步确认一下。” 白绫虽然心里愤懑不平,可到底知道轻重缓急,直说:“床底下。” 他找出那身残破的衣服,凑近了闻了个遍,“好了,我现在可以全部告诉你,也可以解开你的穴道。只是你必须冷静,不准动手!不准动口!” 白绫对上他的眼眸,僵持了几瞬,放弃心里的矛盾挣扎,轻吐:“好。” “我可以确认你喝过兽血,已经蔓延到全身,而你这满身伤痕也和妖兽脱不了干系。” 他伸手亮出血衣,“这件衣服上以你心口处的血最多,很明显是两种味道的混合,大量人血味掺杂兽血的味道,所以你的身体并不能将它融合,或许下一刻或许明日,或许……以后的以后会出现明显的排斥现象。而别处星星点点是其他兽类的血,味道十分鲜明。” “当然这些味道你们普通人是闻不出来的。” “听到这样的消息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讶、很伤心、很痛苦、很绝望?” “小丫头,痛哭流涕吧!别忍着了,我可以给你依靠。” 白绫瞥了他一眼,对他极其无语,自我感觉是不是太过优越! …… 白绫在他以病为由的强烈要求下只能静静地躺在那里,听着他所说的只觉得现在的处境异常危险,若是兽类血脉的事情暴露出去落黎阁多半不会再留人,“有什么办法吗?” “自然有的。”“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白绫:“……” 无常受到冷眼,轻哼一声,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第一种就是修炼体质,兽类血脉肯定强于人血,它更加狂放不羁,犹如奔腾闯荡的洪流,气势磅礴,带着血性,所有你要想办法锻造兽魂,让血脉认同你的兽族身份,然后稍微用点力压制人族血脉。当然也可以选择修炼万象之体,宇内万象,尽数容纳。” “这第二种呢,就是再饮用等量的其他异类兽血,它们在血流脉象里针锋相对,拼个你死我活,奈何势均力敌!” “然后人族血脉就坐收渔人之利,是吗!?”白绫一副轻松的样子,若是深究,那份酸涩何尝不显眼。 “姑娘是个聪明的人,我只能说到这里了。”无常收了扇子放在胸前,弯腰行礼,“先行告退。” 在他转身的同时白绫偏头看着他的背影,瞅着那轻轻扬起的青丝,稍稍起身一把拽住,在手掌上翻转一圈,牟足了劲儿一拉。 “啊~” “放手啊!” 这一声喊叫听着可真是舒服! “事情还没完,你想去哪里!”白绫双眼微微眯住,勾唇露出一抹邪妄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