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安慰小孩 “还搜啊?这算不算冒犯了这小孩儿的隐私?” 白绫强忍着笑意,“冒犯?人家身子都被你冒犯了,你还怕什么!” “这小孩儿不过十来岁,想来是个清清白白的小透明,像春宫图啊、女子闺房之物啊……断然是不会有的,你就搜吧,反正这小孩儿已经记恨我了,多恨点也没关系。” 林垚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眼睛空洞无神,任凭着无常掌控着黑烟形成的手钻入身撑着脑袋眼珠翻转向上,瞟了一眼无常,人家最宝贵的身子都被你给瞧了,现在却来说什么冒犯。 体,无常闭着眼睛感受着空间的位置,魔爪伸了进去。 黑烟有了人的意识,幻化成无常的模样左右翻找,这个空间很小,并没有装载多少东西。有着一身破洞的灰布衣裳,散着几本泛黄残缺的书本,让无常亮眼的是些许银石和一个蓝绿色荷包,半个手掌大小,圆鼓鼓的,上面绣着流淌的溪水。 无常从空间里退了出来,双眼张开,手正捏着那只荷包,啧啧几声,一脸的惊讶,万万没想到这小孩儿是这样的人,偷偷藏着女子的荷包,还散着清幽的香气。 “小娘子,你看这是什么!” 白绫还没有任何的表示就听见一声嘶吼,“把它还给我!” 林垚在看见荷包被亮出来的时候瞬间恢复活力,奋力向前冲去,准备夺回来,无常立马反应过来抽回手,另外将他牵制住,看着他那着急的神色,眼睛泛着凶光,恶狠狠地瞪着自己,无常倍感心虚,就好像摊上大事了,急忙将荷包塞到白绫手里。 “你快点看,看完了我好还回去。” 白绫真的只看了一眼,还没有来得及好好闻闻就被无常抢了回去,一把扔到林垚怀里。 “呐,还给你。” “荷包好好的,没有坏,我就觉得它好看手痒痒才拿出来,借着光欣赏一番。” 林垚双手将荷包捧着,手指摩梭着上面的花纹,细细看着上面的针线。就是这样一个小荷包安抚着他的情绪,此时的林垚已经完完全全忘记了之前的事情。 白绫将无常拉扯出来,站在门外,“空间里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无常看着里面的林垚,摇摇头,“唯一奇怪的东西正在他手里捏着呢!” “你看没看见里面装的什么?” “我刚才不是给你看了吗!我怎么会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白绫:“……”就屁大点时间,我能看出个什么! 看着白绫一脸的不快,无常很是喜悦,又看见了小娘子的一个新的表情,迟早有一天要见到所有,自己的记忆不错,可以记录小娘子的千姿百态。 无常也不再耽搁,肯定的说:“那个荷包散着幽香,却和一般的香囊有很大的差别,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里面有一味叫做‘礁溪草’的药材。” “礁溪草?” “干什么用的?” “人族可能会觉得这香味奇怪不常见,但也不至于到了讨厌的地步,但是兽类就不一样了。”“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避兽草,妖兽见到或者闻到大多都会选择避开,它的气味会致使四肢无力。” 如此便说明这个小荷包就是帮助林垚顺利上山的东西,也算审有所得,白绫拍拍他的小臂,道:“好好将这小孩儿安慰好,我去将小主子叫过来。” “咱们换换吧,你来安慰,我去喊。” 白绫咧开牙齿弯作笑脸,嘿嘿几声,“人家衣服是你扒的,身子是你看的,空间是你进的,荷包是你拿的,跟我……好像没有多大关系。” 话一说完,白绫一溜烟的跑走,留下没有反应过来的无常,过了良久直至背影消失不见,扬起一脸的傻笑,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小娘子真可爱! 嘿嘿…… 等到无常再进去的时候,正好被那双满是怒气的眼睛攻击,虽然是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提醒着自己做了对不起小孩儿的事情。 “你还进来做什么,出去!” “嘿!怎么这么大火气。”“你好好想想你现在在谁的地盘,是你被我们抓住了,所有不管我做了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哼……” 无常走到他身边,勾搭着他的肩膀,“有什么好气的,到最后你还不是什么也没有说,荷包也是完好无损的还给了你,你要是气我看了你的身体……” “大不了我还回去,来,给你看看我的。” 无常说着说着就动起手来,将林垚的手拉出来,亲自给他找准位置,用他那软爪子勾搭了好几下,可他没有使力,试了多次都没有解开,“地方都给你找到了,你倒是解啊!” 林垚使劲抽出手,走到一边,离他远远的,一脸的鄙夷嫌弃,“你真恶心!” 无常:“……” 好心安慰你,你竟然觉得我恶心,当真是没学识不知好人心! “你不看算了,现在呢,我可不欠你什么了。”就这样无常又往旁边站了几分,离得更远,双臂弯曲互抱,别开眼睛恢复傲娇。 …… 二人就这么一直静着,谁也不愿意先说话搭理一下,但是他们都感觉怪怪的,各自偷瞄了几眼。而且林垚觉得很奇怪,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怒气消失了不少,没有那么难受了。 另外一方无常想到了小娘子交代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终是忍不住望着林垚咳了咳,只一下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一大一小都觉得尴尬,眼看小的又别开脸,大的急忙道:“那个……荷包很……很好看,是你的心上人送的吗?”说完无常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年纪这么小,哪里会有什么心上人。 果然就听着林垚道:“不是心上人。” “呵呵……那就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那里面装着避兽的药草,可以保护你的” 林垚碎碎念了几句,想到了云妹妹,原来她给的荷包可以保护自己,心里划开暖意。为了不让气氛凝固,他道:“你怎么知道的?” “与妖兽打得交道多了就知道了。” “哦。”……“为什么你现在给我的感觉与之前在山林跟踪你的时候差别那么大?” 无常诧异的看着他,不懂什么意思,“之前是哪样?” “现在又是哪样?” “之前在林子里觉得你很奇怪,一看就是地位……稍稍、比较高的人。现在的话……” “现在哪样?” “呵呵,现在就是个泼皮无赖,风流浪荡,没有骨气,与女子一般,好争风吃醋、哗众取宠!” 无常给了他一记白眼,上前来揪住林垚的耳朵:“小子,知不知道有个字叫做‘装’!有个词叫做‘演戏’!” 林垚挣脱开,“为什么要装?为什么要演戏?为什么不做自己?” “人生百态……这样会比较轻松自在,这样……旁人就会看不清自己。” “哦!还有……可以招小娘子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