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梦境

注意撕裂的梦境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3,撕裂的梦境主要描写了这是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故事:她的美貌与才情,她的胆大与好奇,注定让她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崎岖路,从此以后,一路风雨坎坷,再也无法回头。而她并不知道,他一直远远的关注着她,无论她逃到了何处…...

分章完结阅读44
    红的果果,眉头紧皱,“让赵仁发别找了,先去弄个像样的医生过来。159txt.com”

    “这……”小齐一下子为难住了。

    他们藏身在这儿是瞒着人的,一旦让外界冬季 ,就凶险无比,如今除了那些明年、暗的仇家,边警察都在千方百计地找罗俊。

    但是看着老板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小齐实在开不了口拒绝。

    “好,我这就去办。”他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转身欲走。

    “等一下!”

    罗俊起身,嗓音沙哑,“不必了。”略微一顿,又道:“你看着他,我出去走走。”

    小齐挠挠头发,没有言声,他能理解老板此时的心情。

    在清冷的院子里伫立片刻,罗俊烦躁的头服逐渐冷静下来。

    他答应了海棠,七天之内就把果果送到她面前,事实上,找到果果用了不到四天的时间,凭着直觉,他感到事情一定不简单。

    赵仁发的担忧不是多余的,这也正是他自己顾虑的地方,这儿终究不是泰国,有太多埋了雷的区域他无法涉入且无从辩别,他最担心的是自己已经陷入了某个编织的圈套之中,只有尽早离开才是上策。

    刚才被果果的病搞得乱了方寸,差点就酿成大错,他自己死了不要紧,如何对得起那几个多年跟他出生入死、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弟兄?!

    果果不能留在自己身边,无论他有多么舍不得,罗俊明白,自己的前面没有出路,死是早晚的事,他不能感情用事,必须尽早把孩子送回海棠手中。

    一根烟后,思路愈渐清晰,对着当头的明月,罗俊决定,把所有的计划都提前,他不能白来这一趟,要做的事就得做 得彻底,且干干净净。

    天蒙蒙亮时,果果的烧神奇地退掉了,而且还感觉到了饿,连喝了两碗薄米粥。罗俊又高兴又心疼地抚着他头,喃喃自语,“这孩子胃口大。”

    这一点也象他自己。

    按着赵仁发的安排,他们很快转移到了另一处安全的住所,是一栋陈旧的公寓楼,杂七杂八什么人都有,设施也非常简陋。

    面对赵仁发的抱歉,罗俊只说了一句,“辛苦你了。”

    等一切安排妥当,离罗俊兑现诺言的日子还差一天了。

    果果自从退烧后,食欲也增加了不少,他依旧不怎么爱说话,但只要罗俊单独在一起,他就显得特别乖,有问必答,那副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罗俊告诉他,很快就会送他回去见妈妈,果果很高兴,连连点头。

    想到即将面临的分离,罗俊有些伤感,他搂着果果,问:“将来你还会不会记得我?”

    “会!”果果回答得很肯定,“叔叔,你是除了妈妈以外对我最好的人。”

    “那你……爸爸呢?”问这句话的时候,罗俊不知缘何心里忐忑不已。

    果果眨了眨眼睛,心情低落,“我没有爸爸。”

    “你妈妈,她怎么跟你说的?”

    果果摇头,“她从来不提爸爸。”他抬起头,看着罗俊,“不过我知道的,每个人都有爸爸。我一定也有。”

    罗俊蓦地很难过,无法迎视他澄澈的双眸。

    “你……能叫我一声爸爸吗?”他语气艰涩地与果果商量。

    果果的眼里掠过惊诧,但很快又被羞涩替代,他的小手拽往了罗俊衣摆的一秀,半晌,轻轻唤了一声,“爸爸。”

    小孩子只知道,谁对他好,他就也对谁好,在心里,他何尝不希望这真的是自己的爸爸啊!

    罗俊忽然感到喉咙口有一股暖暖的气流要破堤而出,他猛地一把将果果搂进怀时。

    果果稚嫩的双手缠绕在他脖子上,附在他耳畔又连连叫了几声,“爸爸,爸爸……”

    这个词对他来说是如此陌生,但是一旦叫出来,又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让两个人都着迷不已。

    罗俊把一只用糖果纸折的蝴蝶递给果果,这是给他换衣服时在他衣兜里发现的,“还给你,很漂亮,好好收着。”

    果果珍爱地塞回衣袋,“这是思桐油爸给我们折的,我跟思桐一人一个。”

    “思桐?”

    “嗯,她是我同学,她爸爸是警察,她妈妈死了,所以她没有妈妈。”

    罗俊一听就明白了。

    果果想起思桐坐在单斌肩上时得意洋洋的小模样,他忍不住喃喃自语:“我回去就告诉他,我也有爸爸了。”

    “果果,”罗俊揉着他细软的头发,心里酸楚极了,却又不得不叮嘱他道:“我跟你见面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好么?”

    “为什么?”果果很不解。

    “我……”罗俊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这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秘密。”

    “那我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果果无限期待地望着罗俊。

    罗俊别转脸,朝着虚空勉强笑了笑,又转过来,抚摸着果果的后脑勺,“会吧。”

    果果想了想,很认真对待点头,“那好,我答应你,保守秘密。”

    “保守秘密!”罗俊强调。

    小齐敲门进去的时候,正看见两个人在拉钩,罗俊一脸慈爱的笑意,看得小齐发愣。

    听到开门声,罗俊仰起脸来看着他。

    小齐回过神来,忙道:“老板,都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罗俊点点头,站起身,沉吟了几秒,把果果一把抱起,走出门来。

    院子门口,两辆黑色的越野车和四五个整装待发的手下正静静等候着,罗俊向他们微一点头,众人即刻会意,迅速钻入车内。

    赵仁发坐在第一辆车内指路,罗俊跟果果坐在了后面那辆车。

    果果见车内的大人一个个肃穆庄重,心里有些忐忑,死死挨在罗俊身边。

    罗俊感觉到他小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唇角勾了勾,伸手抚慰地摸了摸他的小脑瓜,“别怕,我带你去见你妈妈。”

    听他这么一说,果果稍稍觉得安定了些。

    “叔叔,你……认识我妈妈吗?”果果感到好奇。

    “算认识吧。”

    果果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罗俊的手在他白皙细嫩的脖子上轻轻摩挲着。

    “妈妈如果知道你救了我,她一定会很感激你的。”果果迟疑了片刻道。

    罗俊低头看看他,眼睛深藏在墨镜背后,看不出什么表情,“最好不要让你妈妈知道。”

    果果虽然不解其意,但他跟罗俊相片了这些天下来,只觉得他事事皆可信任,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罗俊甚感欣慰,又接着嘱咐道:“记住,不管谁来找你,不管他们问什么问题,都不要回答,否则——”

    他把果果抱在自己膝上,“也许你以后再也不会见到我。”

    果果蓦地感到一阵恐慌,因为罗俊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是生离死别一般,他使劲摇着头,“你放心,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这实在不像一个年仅五岁的孩子,他比同龄人懂得要多得多,是否因为他承受了过多的艰辛?

    罗俊倏然间将果果紧紧拥在怀里,心头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似的疼痛难忍。

    车子开到一处废弃的仓库前停下。

    赵仁发先跳下车,领着几个疾步进去察看现场,没几分钟又奔了出来,朝倚在后面那辆车上的小齐打了个响指。

    小齐俯身叩了叩车窗,玻璃飞快地卸下。

    “老板,都妥当了。”

    “好,”罗俊下车,牵着果果的手往仓库内走。

    果果环顾四周,心里七上八下,这里哪有妈妈的影子!

    正惊疑不定间,罗俊已经蹲下身来,扶了扶果果的脸,“我不能跟你妈妈见面,所以,一会你得在这儿等她了。”

    果果半信半疑地望着他。

    罗俊从自己脖子里将一条铂金兜圈子裉下,给果果仔细戴好,“这个送给你,留个纪念。将来你长大了,我也老了,兴许就不认得你了。如果有机会再碰面,这条链子就是个凭据。”

    说到这里,一种沧桑之感油然而生,罗俊的眼眶竟微有湿润。

    果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想到了什么,小手探进口袋,摸出那枚用糖果纸叠成的蝴蝶,郑重递给罗俊,“那我把这个送给你好了。”

    罗俊接在手里,哑然失笑,但看着果果不苟言笑的小脸庞,他也一本正经地点头,表示同意。

    赵仁发走过来,恭敬地提醒,“老板,时候不早了。”

    罗俊站起来,低声问他,“电话打过了?”

    “嗯,刚打。估计他们二十分钟内能赶到。”

    纵有千般不舍,也难辉分离的时刻,罗俊收起所有唏嘘的情绪,把果果抱起来,又紧拥了一会儿,狠狠亲了他一口,突然神色一转。

    “孩子,委屈你了。”说毕,把果果抛给赵仁发,转身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果果懵懂之际,刚要张口呼他,赵仁发拿一块小手帕往他鼻息间一按,一阵晕眩侵袭上头,他即刻什么意识都没有了……仓库外的车旁,小齐正低头娴熟地装着一架枪,罗俊走过去,抬头,眯眼瞅了瞅西偏的日光,又目测了一下附近那座水塔,抢的射程为90米,这座水塔造得相当完美。

    他把手上一只金表褪下,递给小齐,“完事后去菲律宾躲一阵。”

    小齐没接,“我不需要这个,仁哥都安排好了。”

    罗俊把表塞进他怀里,叹了口气,“拿着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谢谢老板。”小齐知道罗俊的脾气,没敢再推,把表收好。

    枪已经装配完整,他举起来,朝着远处试瞄了一下,又很快收好,从口袋里取出一帧相片,与罗俊作最后确认,“是这人吧?”

    罗俊瞥了眼相片上的单斌,“嗯。”

    “我们通知的是俞小姐,他会来吗?”小齐仍有疑问。

    罗俊没有回答,隔了片刻,面无表情地说:“只要他来,就别让他活着离开这儿。”

    “明白。”

    罗俊用力拍了拍小齐的肩,“我走了。”

    6-1

    第七天的太阳冉冉升起,池清一夜无眠,疲惫地从床上爬起来,桌子上,那只黑色的话机不知疲倦地闪烁着红色的信号,象一道-隐-密的诱-惑,无声盯视着她。

    整整七天,果果和罗俊都是音信全无,池清在漫长的煎熬中,那点本就稀薄的对罗俊的信任终于消弭殆尽。

    她不愿再无望地等待!

    话机已经抓在手中,单斌的号码她早已倒背如流,可是,手指触摸着第一个数字键,却迟迟无法用力按下去。

    “无别急着报警,给我七天时间,我会让你见到孩子。”

    那是罗俊给她的最后的承诺,仿佛早就洞悉了她内心的犹豫。他冷冷的语象一盆冰水,无声无息间就浇灭了池清心头所有的勇气。

    他是爱她们,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变过,池清无法否认,反而是她自己,在坚持与逃离章徘徊辗转,即缺乏飞蛾扑火药味勇气,也没有办法让心肠彻底硬起来,与他决裂,世间最痛苦的感情莫过于此。

    再信他一次吧,再信他一次。池清坐在床沿上,心里喃喃自语着,握话机的手颓然垂下。

    午后时分,池清正在洗刷厨房间,话机突然“嘀嘀嘀”地响起来,她以为是单斌,他经常用这只电话与她联络,但鲜有好消息告诉她。

    走近看时,却是个陌生的号码,池清心头一漾,预感到了什么,手指微微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果然,听筒里传来截然陌生的声音,粗哑无比,“你儿子在xxxxxx路xxxxxxxx号的xxxx仓库,赶紧过来!”

    池清的心骤然缩成一团,“你,你是谁!”

    对方却是很不耐烦的口气,“你管我是谁哪!赶紧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啪——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池清还手捧着话机,哆哆嗦嗦地四处找来笔和纸,然后凭着记忆吃力地把刚才仓促听到的地址记录下来。

    那个仓库非常偏僻,她不敢独去,来不及细思其中的原委,她立刻打给了单斌——她现在唯一可以倚靠的力量。

    听着池清在电话里结结巴巴的诉说,单斌意识到了事态的严峻。

    “你别着急,我马上过去找你!”他简短地截住她的话。

    “他说了,就,就给半个小时,我,我……”池清急得不成语句。

    “听着,不会有事的!你呆在家里,哪儿也别去,等我们过去,知道吗?”单斌沉稳的声音仿佛能够传递镇静,池清不再争辩,也不管对方能不能看见,胡乱点了点头。

    单斌火速向马寿山等人作了简短的汇报。

    李队疑心是否有诈,马寿山皱眉沉吟,“无论如何我们得去走一趟,万一孩子真在那儿,说什么也得把他带回来。”

    单斌点头同意,“马头儿,我看这么着吧,时间紧迫,要不要先通知那片的派出先派人将xx仓库围起来,以防生变。”

    “也可以,但务必交待派出所的同志要谨慎,不可打草惊蛇。另外,我不建议你把池清带上一起去,如果真是个圈套的话,她去反而有危险。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把孩子带回来。你赶紧带上几个人赶过去,不要延误了时机!”

    “好,我这就去!”

    池清在家里等得心急如焚,实在呆不住家,她锁了门跑到大院门外,在街边驻足观望。

    等了足足有二十分钟,才见一辆警车姗姗来迟,她什么也顾不得了,急匆匆地扑了过去,没想到车上下来的人竟是尹成佳!

    “单斌呢?”池清错愕地问:“他说过让我在家等他的呀!”

    成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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