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升起一股暖意。kenkanshu.com骆嫣挽着荣玘出了后门,走在悠长的石巷里,回头望时,祝嬷嬷还静立在后门口,目送着他们…… 幽深的石巷两侧爬满青藤,从高高的青砖院墙里,不时伸出几枝盛开的红花。这些红花在太阳光的暗影里,默然盛放着,就像骆嫣的心情,既激动,又彷徨…… 高墙的另一侧是扬州与荣府齐名的何府。骆嫣知道走到长巷尽头,绕过一片湖水便可以走到何府正门。何府门前一双闭嘴的雌雄石狮子,傲然地看着过往的行人。 张嘴招财,闭嘴守财。骆嫣只知道何府富贵,却不知何府究竟多有钱?何家老太爷一向低调谨慎,从工部侍郎的位置告老还乡以后,整日闭门不出。 何府有多大,谁也不知道。即便是骆嫣去过何府,也辩不清何府的方向! 看来得去找找何家小爷何昆仑了…… ps: 歌玲本是新人小透明,不敢妄自推荐其他作者的书。却奈何受人所托,盛情难却。值此新春来临之际,特推荐:《重生之美人天下》,古言穿越奇情,作者林念安。该书究竟如何,歌玲虽收藏很久,却一直未仔细品读。所谓各花入各眼,若得各位朋友喜欢,歌玲一颗忐忑的心便放下了…… 内容简介:她本是21世纪的傻白甜,意外回到了自己的前世,成为了生杀予夺的萧太后。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却为了她甘愿背上误国的罪名。三段感情,初恋无限美好,挚爱刻骨铭心,而****相伴的皇帝丈夫,却是她最不情愿选择的结果。 是孽缘还是注定?她不知,是以长恨。 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好。他仍然做他的盖世君主,她依旧做她的绝代佳人。 没有开始,便没有结束。 第一零六章贵人 长巷尽头走来一男一女,背着光看不清他们的样子。玖儿“咦”了一声,“怎会有生人进来?” 骆嫣抬眼望去,见男子身形细瘦,身着短褐,挽着的裤脚,露出一双小腿,细如竹竿。他身旁的女子略显粗壮,头上裹着褐色棉布包巾。两人远远看见骆嫣他们,踌躇了一下,并排走的两人改成了一前一后,粗壮女子走在前面。 待走近了,两人都垂下头侧身靠在高墙下,待骆嫣一行走过去了,才又匆匆往荣府后门去。 “倒也不奇怪,荣府日常运送炭火、粮食菜肉的差奴都会从后门进的。”骆嫣又回头瞧了一眼,那粗壮女子也正边走边回头望着骆嫣,见骆嫣看她,那粗壮妇人浑身竟打个冷战。 出了长巷向北,眼前豁然开朗,一面湖水,一望无际,碧波荡漾。 “娘子,好大的湖!”荣玘叹了一声,张开双臂奔跑起来。 湖边碎石铺就的长堤上,绿绒绒的草丛间开着不知名的各色小花,在迎风招展千丝万缕的垂柳下,小花欢快地点着头,一派逍遥自在。 “相公,不要跑了,小心摔着!”骆嫣望着荣玘的身影在垂柳间忽隐忽现,高声喊道。玖儿急了,小跑着去追荣玘。 骆嫣望向湖水,水光粼粼倒映着碧翠。骆嫣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骆嫣喜欢雎鸠楼前的荷塘,每每见微雨迷蒙或月色撩人时。骆嫣都央着荣珏陪她一起去水塘边看风景。荣珏笑她,一个小水塘有什么好看。牵了骆嫣的手跑尽长巷,徜徉在这片湖边…… 那时骆嫣还是不出蜜月的新娘! “娘子!”荣玘的呼喊将骆嫣从往事前尘中唤醒,“快看那边有人钓鱼。”骆嫣弧起嘴角,自嘲地笑了一下,匆匆朝荣玘走去。 果然,在湖岸边,垂着几支鱼竿。一个男子脸上罩着竹笠躺在椅上,似是睡着了。 骆嫣笑了,果然不错。那不正是何昆仑吗?可正要走近时。骆嫣又起了踌躇,上一世和何昆仑也不过是因为荣珏的关系有些相熟,如今骆嫣应该还是第一次见到何昆仑才是! 荣玘开心地跑过去,伸手去拽鱼竿。鱼竿顶上的银铃响起轻微的细声。何昆化摘了竹笠。坐了起来,看看荣玘,又回头看看骆嫣。笑了。 “这不是荣家三爷荣玘吗?怎么得空到这里来?”何昆仑红润的脸膛上挂着亲切笑,整个人让人觉得无比温暖和舒服。 “公子好!公子怎会认识我相公?”骆嫣假装不认识何昆仑。 “何某常常从长亭经过,总会见到三爷在看人下棋。三爷大智若愚,何某犹为欣赏。”何昆仑眼里闪着真诚,红润的脸膛上笑容更深了。 骆嫣心想,何昆仑才不过二十一二岁的年纪,却掌着何家庞大的产业,正是因为他这份亲切和细心吧! “听姑娘口气是三爷娘子?” 骆嫣含笑点点头,“小女子骆嫣,打扰了公子野钓的雅兴,真是唐突了,骆嫣在此赔罪了。”骆嫣不等何昆仑开口已盈盈拜了下去,施了个全礼。 这让何昆仑有点受宠若惊,忙伸手想扶起骆嫣,又觉男女授授不亲,实是不妥。何昆仑搓着双手,看着骆嫣施完全礼,道:“弟妹实在客气,如此多礼了……” 所谓礼多人不怪,骆嫣虽不懂生意,却知道跟对了人的重要。这两****夜不成寐,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栖霞山石头挖出来,卖出去……直到骆嫣想到何昆仑,她的一颗心才安了。 “何公子难得轻闲,不在府里湖畔放舟垂钓,却喜欢来这边野钓,如此雅兴却被我和相公的莽撞扫了兴致,实是罪过……” 何昆仑不等骆嫣说完,挥着红润厚实的手掌道:“弟妹言重了,莫要再提这罪那罪的,何某不过是喜欢在野地里晒个太阳,胡思乱想一番,垂钓不过是做做样子。”何昆仑说完,爽朗地笑了,那笑容很是感染人。 骆嫣也笑了,荣玘见骆嫣笑也跟着笑了,荣玘脸上春风拂面的笑容,就连何昆仑都看得呆了。 骆嫣走过去挽起荣玘的手臂,和何昆仑告辞,“今儿就不打扰何公子了,明日若是公子有空,骆嫣想求教一些关于建筑材料的事情,不知何公子是否肯赐教?” “说赐教就不敢当了,这两日何某刚好得闲,若是二位有兴趣,可过何某书斋一叙。” 骆嫣求之不得,定下了明日早上已时何府再叙…… 骆嫣心里暗喜,脚步轻快,和荣玘匆匆回了荣府。走进长巷,又见到了那对男女。粗壮妇人脸色难看,悻悻地走在前面,瘦弱男子在后面追着妇人。 两人见到骆嫣竟也不再避让,从骆嫣和荣玘面前横冲着过去,不一会便消失在长巷尽头。 “真是两个怪人!”玖儿有些不悦,帮骆嫣理了理被粗壮妇人碰歪的衣襟。 骆嫣笑笑,似不在意,她满心的欢喜,岂能被不相识的粗鲁妇人破坏了。 回到沐熙园,宝蝶迎上来,“三爷和三奶奶回来得正好,夫人刚刚才念叨……” 骆嫣进屋换了身干净衣裳去见江夫人。 骆嫣进门,见江夫人正倚在窗边的四层书架边看书。骆嫣搞不懂,明明沐熙园有一个大书斋,江夫人却在自己的宴息处,架这么个突兀的四层书架,看来江夫人和荣永禧夫妻不睦是真的! “婆婆,我们回来了。”骆嫣轻唤一声。江夫人放下书,笑着招呼骆嫣坐。“栖凤这会子应该到了家里吧!”江夫人轻声慢语,让人分不清她话里的悲喜。 使唤惯了的人突然离开,江夫人多少会不自在吧!骆嫣心里暗想,知道江夫人要打发走栖凤时,心里想的全是为了顾全着骆嫣…… 骆嫣眼里一热,“应该还要有一会呢,栖凤家里的山路行不得车马,最后的山路栖凤只能徒步回去。” 江夫人点点头,并不问骆嫣打发栖凤回山里家中做什么。骆嫣明白江夫人对她的信任,暂时也不想说,不便说,怕吓到了江夫人可就不好了…… 第一零七章心结 吃罢晚饭,骆嫣提议去园子里走走。江夫人温和地道:“你和玘儿去转转吧,你公公养的几盆兰花这几日应该开了,你们去瞧瞧。” “那婆婆更得一同去。”骆嫣过去挽了江夫人手臂,荣玘挽住江夫人另一边,江夫人仿似被绑架一般,被两人架着出了屋门。 “你们放开手,我去还不行嘛!”江夫人慈爱地笑了,眼底却掠过一丝忧伤…… 荣永禧的花房在花园深处,却挡不住阵阵飘来的花香。骆嫣跟在江夫人身后,离那花香越近,江夫人的脚步起显沉重。 清香蕴蕴中,一处圆形的木头房子呈在眼前。丝丝缕缕的花藤,顺着磨得发亮的松木屋梁爬满屋顶,又不甘寂寞地伸长了枝蔓垂下来,在傍晚的余辉中微微飘荡。 “你们进去看吧,我怕这花香……”江夫人站在门边却不进去。 骆嫣进门,不由惊艳地叫了一声。不大的花房里,全是各色兰花,何止几盆,垂吊着的,搁在架上的……千姿百态,又都显得灵秀轻盈。 荣玘也颇显兴奋,骆嫣问他以前来过花房吗?荣玘摇头。骆嫣便觉古怪,按说自家的花房荣玘竟没来过,再说兰花的香并不腻人,江夫人却避而远之…… 在花房转了一圈,荣玘看中一盆特别喜欢的想端出来,骆嫣说等问过江夫人同意了才行。两人出了花房,见江夫人已走出好远。背身站在一株桂花树下。 “娘,孩儿喜欢一株,想搬回屋子****看着。” 江夫人回身,脸上竟起了不自然,“那些兰花离了花房便活不成,你还是不要搬了吧!” 荣玘有些失望,骆嫣笑着哄他。几个人出了小花园,锦鸳跑过来说,刚才银簪来传话,晚上程夫人在永禄楼花园请各院女眷赏月品酒。 “我头晕得厉害。嫣儿去吧!”江夫人说完要往正院去。宝蝶走到骆嫣身边悄声说。江夫人不喜欢聚,这便驳了程夫人的面子,程夫人不高兴,老太太脸上也过不去…… 骆嫣追上几步挽着江夫人撒娇。“婆婆就和嫣儿一块去嘛!” 江夫人被缠得没法。点头应了。 “祝嬷嬷帮我婆婆好好打扮打扮。”骆嫣欢喜地回房去换衣裳。不一刻出来。直奔江夫人屋子,见江夫人还穿着刚才的衣裳。 祝嬷嬷无奈地笑笑说夫人不想妆扮。骆嫣不依,拉着江夫人坐到妆台前。喊锦鸳打水来,又让祝嬷嬷去找衣裳,祝嬷嬷高兴地应着,小跑着进了内室翻箱倒柜…… 一轮明月无遮无拦地拢着沐熙园,骆嫣挽着江夫人走到院子。宝蝶、锦鸳和玖儿都不由地叫出了声,“夫人好美!”荣玘拍着手,“娘好美,娘子好美!” 江夫人面上泛起潮红,“你们这帮丫头都学会甜言蜜语了。”祝嬷嬷欣喜地望着江夫人,她能看出江夫人是真的开心。是十七年来,祝嬷嬷第一次见到江夫人如此娇美的笑! 骆嫣挽着江夫人出了沐熙园,抬眼瞧去,永禄楼院门口已是热闹非凡…… 刚进永禄楼院子,就听见身后有人叫,“妹妹也来啦!”骆嫣回头一看是武夫人,盈盈施了一礼,江夫人温和地叫了一声“大嫂。” 武夫人走到江夫人身边,脚下不停,“妹妹向来不喜无聊的聚会,今儿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江夫人脸上讪讪没有作声。骆嫣道:“一家人虽****见面,却难得聚在一起聊上几句,又怎会无聊呢!没想到今夜的月色比昨夜还美!”江夫人感激地拍了拍骆嫣的手,骆嫣望着江夫人笑笑。 武夫人撇撇嘴,“要赏月也该是昨儿晚上,今儿都十七了,赏的哪门子月。不过是做个样子哄我和春娘罢了!” 武夫人见骆嫣和江夫人不知内情,来了兴致。“媚娘要回娘家安胎,程妹妹嫌我家春娘碍事,春娘生气,把雎鸠楼给砸了。按说雎鸠楼都是我家女婿建的,就算一把火烧了又能怎样!” “啊!”江夫人有点不敢相信,骆嫣却知道荣春娘干得出来,以荣春娘火爆蛮横的性子,放一把火把雎鸠楼烧了真有可能。 “媚娘这么多年终于盼来了喜脉不容易,大嫂就让春娘让让媚娘吧!”江夫人的声音温柔和缓。武夫人细思也是这个理,刚才不过是图个嘴里痛快,程夫人帮春娘谋划的事也算不少……武夫人不觉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便不好再说什么。 进了永禄楼后花园的八宝凉亭,骆婵已经先到了。见武夫人进来,骆婵起身叫了一声婆婆。武夫人看了骆婵一眼,嗯了一声算是招呼。 骆嫣挽着江夫人坐到偏坐,见桌上已经摆好了果子点心。骆嫣随手拈了一颗递给江夫人,江夫人用手挡了一下,见骆嫣坚持,伸手要接,骆嫣却喂进江夫人嘴里。 坐在边上的武夫人,银盘满月的脸上颤了颤,垂了眼皮假装没看见,心里却起了几分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