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帽子站了起来,对白蒙笑道:“我们要去赶飞机了,具体的商业运作我们都不懂,如果你的药浴确实有商业价值,我想独孤那个小子不会吝啬投资的。” “我想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我现在已经治疗癌症,以后一定有更多的发明的。”白蒙拍着胸脯的道,“还有安妮的病,我也尽愈找到解决办法。” 看着安妮没有忧愁的笑脸,白蒙真的羡慕她,不是她的家世,而是豁达乐观的人生态度。 她的心纯净无暇,比这个世界上活了几十年的人,想得还要通透。 希尔带着安妮上了飞机,机舱关闭的时候,江迪眼圈忽然就红了。 “唉,好好的哭什么?”白蒙递过一张纸巾,美女在旁边落泪,白蒙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在想,安妮的身体,也许这一分别,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江迪怅然道。 白蒙一愣,发现她说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发生,说安妮还有五年时间,也是保守估计,世事难料,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想到这里,白蒙心底也有些酸酸的,冲淡了可能会获得投资的喜悦,轻轻揽住江迪微微颤抖的肩头,任她趴在上面哭泣。 “好了好了,小安妮都坚强的没哭,你这倒成黄河决口了!” 见江迪这一哭要变成持久战,白蒙连忙出声劝道。 “你才决口呢,我……我就是忍不住嘛。” 江迪抹了抹眼睛,不再流泪,轻轻推开了白蒙。 “其实我也心疼安妮,但我总觉得,我会想到办法解决的。”白蒙自信的道。 “希望如此吧,小骗子。”江迪想到白蒙神奇的医术,也觉得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水平,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我怎么又是骗子了。”白蒙郁闷道,今天连着两次说是骗子。 江迪看他委屈的样子,不由破涕为笑,娇嗔道:“你怎么不是骗子了?在安国说我有病,至今没有告诉我怎么治!” 白蒙回忆一下,才想起自己被她要求证明自己是医生,曾经喝破她的一些症状,可是之后被她逼着来悬丝诊脉,之后又发生了安妮被暗杀的事情,竟然把替江迪的病情给忙得忘了。 想到此处,白蒙不由一笑,无所谓的道:“你那根本不是病,就是神经衰弱,不用吃药,三招可解!” “哪三招,快说!”江迪从安国回来后,上心观察自己平时的表现,发现白蒙说的这些事情都有,而且有加重的趋势。 “早睡、早起、多运动。”白蒙淡然道,声音里面却蕴藏着强大的自信。 “这么简单?”江迪不敢置信的问道。 “简单?我敢肯定你现在没有一两点都不睡觉。”白蒙看着她的眼睛道。 江迪点头道:“确实,晚上总看电视剧,看着看着兴奋了,就很晚才睡了。” “这不好,最好十二点之前就闭眼睡觉。”白蒙叹道,“子时是一天阴阳交泰的时候,人体造血功能最为旺盛,最好是在睡眠中进行的。你想看电视剧,可以白天再看嘛,早起一会,把时间匀开,生活就健康很多。” “大白天哪有看电视剧的心情……”江迪抱怨道,“而且现在要我早睡,我也睡不着啊。” 白蒙一想也是,骤然改变生活习惯,确实不能适应,人体都有自己固定的生物钟,让一个习惯晚睡的人早睡,按在床上也是烙大饼,根本睡不着。 “这样吧,我回来给你配几支帮助睡眠的安神香,到时保证你一夜无梦到天亮。”白蒙拍着胸脯的道。 “真的?”江迪惊喜道。 “骗你又没奖品。”白蒙正色道。 江迪喜道:“那可真谢谢你了。” 拉着白蒙向停车场走去,准备开车送他回去。 白蒙看着她的样子,知道自己的对策生效了,心下一乐,暗中得意道:“假的,都是骗你的。” 神经衰弱其实并不是什么大病,通常都是心理压力过大造成的,现代都市生活节奏加快,人的精神压力自然变大,很多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并不叫病。 可是如果注意到了,一旦开始瞎琢磨就真成了病。白蒙从江迪提起自己的病情开始,他就反应过来自己那天喝破她的病情给她造成困扰,她开始给自己增强精神压力,使病情加重了。 于是白蒙就一直以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和江迪讲病情,意图就是给江迪增强信心,让她不在乎自己的病情。 所谓的安神香也是子虚乌有,这东西白蒙确实会配,但是江迪的情况还不需要,他到时随便买些熏香,江迪受过他暗示,自然就会睡着了。 白蒙这病治的,不用一针一药,以语言为药,只凭几句话就开解了江迪的病情。 这一施治的成功,标志着他对医学、生理学、心理学的理解又到了一个新的层次,也就是医术,又进步了。 江迪开了辆Mini_Cooper,时近中午,早高峰已经过去了,可是才进城区没多久,就又遇到了塞车。 也就几百米的距离,开了十分钟,到了路口白蒙见围了一群人,这才知道为什么会塞车,原来是这群人把路给堵上了。 听他们的对话,大约是撞人了之类的,忍不住好奇向人群中多打量了两眼,正好那司机摘下墨镜,白蒙不由讶道:“竟然是她!” 第二十七章 碰瓷儿 车行缓慢是因为马车上发生了事故,但事故发生在非机动车道,按理说不会对交通有多大影响。 只是中国人爱看热闹,马路上已经围了好大一圈人,甚至还有开车的也把车停到旁边去围观。 这下不仅占了非机动车道,还占了两条机动车道,这条路是出入中心城区的主干道,当然会造成塞车了。 人群中央一辆红色法拉利,被人堵在了非机动车道上,这么好的跑车,估计是正起步的时候被人给拦了下来。 一个很不起眼的矮个男子躺在车右侧的轱辘下面,穿了一身黑不溜秋都已经看不出本色的外罩,抱着脚呼天抢地的惨呼:“杀人啊撞人了,我的脚废了,这让我怎么活啊走不了路啦!” 人群中几个人围得最靠前,有男有女,围在车头前激动的指责开车的女司机违章驾车,开车不张眼,一定要给地上的老太太赔偿之类的话。 张扬的红色法拉利车门打开,下来一名身材娇小的年轻女郎,没有贸然开口,把墨镜捏在手里冷静的思考着形势。 江迪看了那女司机一眼,虽然身材娇小却是前挺后翘,夸张地赞道:“美女哟,白蒙你很熟?” “在酒吧见过一次而已,不熟的。”白蒙摇头道。 这司机不是别人,正是浊世酒吧的调酒师燕优香!白蒙想不到这女人还真有钱,上次是一辆玛沙拉蒂,今天又开了一辆法拉利出来,以她的年纪看,是家产的面大,而在酒吧可能只是玩玩。 一个没权没势的小女孩,再冲动,敢和公安局副局长叫板吗?而且她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和惊鸿一现的飞刀技术,也不是一般水准。 “哟?你小子命真不错,打交道的都是美女,还是在酒吧认识的呢。”香车美女,而且美女见面就是天生的敌人,江迪眯眼看向白蒙,语气危险道。 “呃,我和朋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