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方子配成一副,按最便宜的算下来就要一万多,加上必不可少的试药和损耗,最少也要二万块。他一时也没有了主意,不知如何补上差的这些钱。 “阿蒙哥,我这还有三百多块……给!”黎灵从书包里面拿出一个小钱包,把里面的钱都倒给了白蒙。 “我怎么能用你的钱!”白蒙立马站了起来,根本不接,“这是你吃饭的钱。” “我可以从家里带嘛。”黎灵笑了起来。 “不行,况且你这点钱也根本不够。”白蒙头疼的道。 “原来你是嫌少呀!”黎灵嘟起了嘴,还没说什么,忽然门被推开了。 “阿蒙,外面有两个小伙子找你,其中胳膊脱臼了,挺惨的!”王友兰一抬头,却怒道,“丫头你怎么可以打人!” 黎灵掐向白蒙脖子的手僵在美容,被母亲训得一缩脖子。 白蒙却只是听到了“胳膊脱臼的小伙子”,眼睛一亮,喜道:“太好了,送钱的来了!” 第十一章 送钱的 黎灵很好奇来送钱的是谁,她跟在白蒙后面一起下了楼,等看清自己楼道口等着的两个人时,脸色大变,低呼一声:“阿蒙哥哥你躲起来,我喊我哥去!”不是别人,楼下负手立着的,正是杨旬,还有孔庆丰! 见此二人,黎灵第一反应这两个人是来找白蒙算帐的,顿时吃了一惊,连忙拉住白蒙,让他先去避一避风头。 白蒙轻拍她的小手,道:“放心吧,他们是来送钱的,不是寻仇的。” 也不待黎灵再劝,挺胸出了房门。 杨旬此刻正在楼道口转来转来,身上沾了不少尘土,显得有些灰头土脸,不过眼睛依然两点han星似的,夺人心魄。 他旁边的楼梯上欠身坐着孔庆丰。这么一会不见,他两颊整个都陷了下去,脸上是一点血色也无,他根本站不住,可也不敢坐实,屁股侧面贴着楼梯上,有气无力的倚在那里,不时轻哼几声。 杨旬本来就满脸忧色,等得不耐,身边还有个不停哼哼的孔庆丰,更是心烦意乱,铁掌猛地楼梯扶手上一拍,老旧的木制扶手顿时木屑纷飞。 “我上去找人!” 他咬牙道,一转身,却正好对上从楼上施施然下来的白蒙,后边还跟着提心吊胆的黎灵。 她虽然害怕,还是勇敢的跟在白蒙后面,看到杨旬,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像是在表达,我不怕你。 “二位找到我们家里,可是要赶尽杀绝,入室行凶?”白蒙心下清楚杨旬只身带着受伤的孔庆丰过来,必然不是找事,但是想到他们意图绑架黎灵,心中愤怒难平,忍不住便出言嘲讽。 杨旬苦笑一声:“不知兄弟高姓大名,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叫白蒙,就这样说好了,到了下面我打不过你,再把我绑了去。”白蒙就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道。 “白小哥说笑了,你一招就把我打趴下了……我,我哪里是你的对手,再别说绑人了!”杨旬被白蒙接连讽刺,心中有气,可是兄弟的伤让他揪心,握紧的拳头青筋突出指节发白,却不敢对白蒙说一句狠话。 白蒙嘿嘿笑了两声,不置可否,他可清楚自己那个时候,完全凭借一阶力量针剂才能打败杨旬,现在的他身体虚弱的紧,断然不是杨旬对手。 他问道:“既不是绑人,找我何事?投案自首去警局啊。” “你……”杨旬怒气勃发,踏前一步,胶底军靴在地上留下一个重重的印子,可是一错眼看到地上痛得几乎要晕过去的孔庆丰,马上停了下来。 白蒙也是被他吓了一跳,要是为了和他对阵再打一支针剂,可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吃得消吃不消。 杨旬连吸几口大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强压制住了怒气,和声道:“白小哥,我兄弟中了你那独门手法,来请你帮助治一治!” “有病去医院啊,找我可没用。”白蒙道。 杨旬咬着嘴唇,苦笑道:“医院治不了,还请白小哥出手相助!求你了!” 说罢鞠了一躬,一躬到地。 “杨哥……”孔庆丰挣扎着想站起来,怎奈浑身无力,用哑了的嗓子道,“杨哥,别求他,我大不了这条胳膊废了。” 他清楚杨旬为人极是傲气,无论在军中还是回到地方,谁不喊声“杨哥”,就是自己老板请他做事,都是商量的口吻,从没有说求过谁的! 今天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一个小小的脱臼哪都治不了,他绝不会任白蒙如此挤兑,最后做出鞠躬说出“求你了”这样的话。 不久前,他们赶在警察来之前逃跑后,杨旬见孔庆丰实在难熬,先把孔庆丰送到了和沈老板有业务联系的一个私人诊所。 谁知道那个很有水平的外科大夫看后,却说这个脱臼极为古怪,只凭手法不能复位,建议他去正规大医院做手术治疗。 杨旬不敢耽误,拉着孔庆丰去了区人民医院,可还是没有一个骨科大夫能给他复位的,都说这个脱臼位置太过古怪,无法手法复位,建议尽早手术。 杨旬当然不干,哪有一个脱臼就要手术的道理?而且手术后孔庆丰这条膀子,就算是废了,恐怕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活动自如了。 这时的他还认为是医院的大夫不行,带着孔庆丰又去了渡城骨科医院。 骨科医院值班的大夫看后,依旧表示只能手术,而且必须尽快,否则血脉长期不通,有截肢的风险。 由此杨旬才意识白蒙这轻轻一记分筋错骨手,所谓的“独门手法”的厉害之处。不过他还是不甘心,带着孔庆丰转遍了渡城的各大医院,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案,不能手法复位,只能手术! 既然明白过来,他不能让自己兄弟白白疼着,或者去医院挨刀,终于下了决心,带着孔庆丰带找白蒙。 猥琐张陪着二人转了一晚上,听说还要去找白蒙,思忖着说不定还会碰上黎英,当时心里就怯了,死活不肯来。 杨旬也不强求,把他踹下了车,拉着孔庆丰到了黎灵所在的小区。 他已经查清,黎灵和白蒙二人是邻居,找到了黎灵也就找到了白蒙。 可到了这里,这白蒙却也不是好相与的,话语间句句带刺,孔庆丰实在不忍杨哥被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无名小子欺负,这才忍不住出言,说不治了的。 白蒙装的是深沉,其实还惦记着从他们身上,捞到笔够七伤散的钱呢! 不过,直白的和他们说自己要钱当然不行,因为听到孔庆丰的话,白蒙沉声冷笑:“你废就废吧,求我做什么呢。” 说罢转身上楼,黎灵看看白蒙,又看看地上爬着的孔庆丰和旗杆似杵在那里的杨旬,小小的心里不分出谁对谁错,只不过她清楚白蒙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白蒙转身,她也只是跟上。 “孔兄弟,你说什么胡话。”杨旬面现怒色,知道孔庆丰这伤,短时间内除了白蒙之外,找不到第二人来治。抬眼见白蒙这就沉脸要走,不由长叹一声,朗声道:“白小哥,我杨旬今天人就在这里,绑你妹子的主意也是我出的,他们都是我手下,有什么错,我一个人担了!只要你救了我兄弟,你是要我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