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精神病,是心理出现异常导致对自己、他人有危害的一种症状;而我说的神经病,是指你的神经系统出现了一些问题。” 众人闻言皆点头,看江迪的目光也不那么警惕了。 江迪脸色好了一些,犹自气恼道:“好好,算我神经系统有问题,你当大家面说出来做什么?” 白蒙愕然道:“是你要我证明,我是个医生的啊。” “我要你证明,你也不能骂我神经病啊?”江迪又怒了。 白蒙笑道:“你让我证明我是个医生,我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只能诊出你的病情,以证实小子确定懂几分医术,开药的本事还是有的。” “你有本事,我却要被人当神经病……”江迪声音低了下去。 那双水光盈盈的眸子,泫然欲泣的样子,却和刚才的泼辣蛮横简直判若两人,让白蒙不自觉的心疼起来,周围的人也不自觉的站到了江迪一边,指责白蒙做得不是了。 这女子生就一张狐媚脸庞,却偏偏气质媚而不妖,知性与清纯间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点,很容易的就获得男人的好感,却也不会让女人讨厌。 白蒙上前一步,给江迪鞠躬道歉,正色道:“江老师你走得太急,我怕留你不住,才出此下策,请多多见谅。” “小女子不计臭男人的过,哼,这一点就不跟你计较了!”江迪大度道,眼珠一转,却是没打算这样放过白蒙,轻笑道,“不过你想要七童果,这点能耐可不够,谁知道你是不是信口胡说蒙上的。” “你还待怎的?”白蒙见她还是不依不饶,无奈叹道。 “证明你有本事啊,你再诊出谁的病来,我才给你翻译。”江迪眼睛眯了起来。 “你就翻译一下,也不是要你的东西,你至于如此为难我吗?”白蒙苦笑,实在无法。 江迪嘿嘿笑道:“这怎么是为难呢?我这是防止外国友人到我天朝上国,不要被骗!丢我泱泱大国的脸!” 听她说得义正辞严,大家也被激起一点民族豪情,有人叫起好来。 其实群众才不管对错,只要有热闹可敲,他们就会喝彩。 白蒙无法,只得讪讪道:“好,依你,我要如何才行?” 江迪皱眉凝思,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忽然眼睛一亮,拍手道:“名医都会悬丝诊脉,你能做到,才能证明你真有这本事!” 众人一听,这不是电视剧中的玩意吗?这姑娘拿着导演虚构出的场景考验白蒙,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 不过既然是看热闹,当然是越热闹就好,也就乐呵呵的看白蒙如何回答。 白蒙正想说她这实在太过强人所难,自己记忆中并无这样的技术,忽然心中一动,自己不是有一阶感应针剂吗? 打了感应针剂之后自己五官大大增强,触觉作为五感之一,以上次的经验,即使隔着绳子,以自己入微的感应能力,也能诊出脉象来。 况且诊病讲究望闻问切,切脉乃是最末一项,江迪没有限制自己只能切脉,自己还能问诊呢。 想到此处,他更笑道:“没有问题,你说给谁看?” “你们谁有病?”江迪环顾四周问道。 她这样问,谁会承认自己有病啊,自然没有人回答。 白蒙找茶博士要了一段鱼线,这东西比较韧,对于震动的传递效果比较好。 他看着江迪:“要是没有人配合可就算了,你使小性子,让希尔先生等太久,不亦是有损我大国声威?” “这位小哥,来看看俺有没有毛病?” 正当白蒙以为能逃过这一关时,一个赤红脸的高大汉子走了上来,往桌子上一坐,手摆在桌子上。 一看这人赤红的脸庞,便知脾气暴躁,血脉旺盛,对于他会有什么病,白蒙也有了点估计,欣然道:“好,把手放平。” 之后白蒙上前就要替大汉缠上鱼线,江迪一把抢过,哼道:“别想作弊,我来缠。” 白蒙看着她防贼一样的表情,暗中揣测她在学校,是不是考场杀手四大名捕级别的,有空要和黎灵打听一下,太可怕了。 趁着众人目光都集中在江迪和安妮身上的时候,白蒙悄无声息的给自己打了一支一阶感应针剂。 那种无比敏锐的感觉回到身上,在这嘈杂的环境中,众人议论声就和进了机场跑道一样,嗡嗡得耳朵发痛。 忽然增强的嗅觉在茶楼混乱的气味中,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不似任何香料,仔细找了一下出处,江迪竟然有体香。 江迪依白蒙的吩咐,认准了大汉手腕上的寸关尺三脉,因为并不熟悉中医,她在白蒙的指挥下做得一丝不苟,眼神很是专注。 借指点她动作的这个机会,白蒙迈进她一步,狠狠吸了几口气,确认真的是体香!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体有异香的女子呢!这味道如兰似麝,十分清淡,如果不是嗅觉增强了,恐怕要贴近江迪才能发觉。 近距离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完美精致竟找不到一点瑕疵,每一条曲线都极致女子的柔美,配合那淡淡的香气,白蒙想到此刻只有自己独享,不觉已是微醺! “喂,你愣着做什么,还敢不敢悬丝诊脉了?”江迪已经绑好鱼线,却见白蒙盯着自己发呆,眼神有些灼热起来,不觉语气重了些。 白蒙这才回过神来,接过她伸过来的鱼线,手指不可避免的触碰在一样,她指腹的温暖滑腻,竟让白蒙心中一荡。 拉直鱼线,白蒙三指轻搭于上,闭目细听,把一切杂念排除出去。 第二十章 医道第一境界 一阶感应药剂对感官的增强是很明显的,虽然理论上一阶针剂只增强了百分之二十的身体,但是只这百分之二十,就可以让身体的机能上一个台阶。 白蒙细听一会,已经是了然,笑问那大汉:“你一天喝多少酒?” 那大汉豪气道:“一斤来的吧,一天不喝点白的,吃不下饭。” 江迪倒是一奇,每天一斤白酒,这量也真是不小了。 “好了,我已经了解你的情况了。”白蒙一松鱼线,任它飘在桌子上,洒然对这大汉道,“你身体强壮,现在是没有什么毛病的,去医院体检也是一切正常。” “确是如此。”那大汉憨憨一笑,“村口大夫说俺吃得壮,能活一百岁哩!” 江迪听这大汉没病,不由面带一丝不悦:“你没病出来做什么?不算不算,换一个。” 找一个没病的,这蒙也能蒙出来,哪有什么难度。 白蒙一笑,没有接她的茬儿,而是对大汉道:“不过你的身体却未见症状,却已有先兆。你轻按右肋下三指处,轻按。” 他出声强调“轻按”,是因为那大汉听他说完,鼓锤儿似的手指头就向自己肋下戳去,看那样子是要捅穿肚肠一样。 大汉一听要轻,果然在肋下轻轻揉了揉,口中道:“哪里?这么……哟,再移一点……啊哟,啊唷!俺这地方怎么碰不得呀?” 他也不知道按在哪里,红得发涨的脸突然就白了,痛得汗就下来了。 “什么感觉?”白蒙问道。 那地方虽痛,大汉却像不能确信一样,又戳了一下,手触电一样弹开,还可以忍不住去碰,嘬着牙花道:“这点ròu里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