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管我呢,动我妹妹的,都得去死!” 说着夺过猥琐张手中的车锁,就向杨旬头上砸去。 他估摸着杨旬恐怕是个硬手,干脆也用上了家伙! 猥琐张痛得几乎要吐血,腹部的疼痛让他愤怒的看向孔庆丰:“都是你小子的错!” 孔庆丰肩膀脱臼,菊花吃痛,上下两处巨大的痛苦让他生不如死,看向白蒙的眼神都跟见了天敌似的,一停的倒抽凉气,根本没有力气回笼猥琐张的话。 杨旬似乎只迈了一步,就已经到了白蒙的身前,他根本没有拿任何家伙,古铜色的拳头直接轰向了白蒙。 “杨大哥,灭了他,这小子竟然敢爆我菊花!”孔庆丰裤子黄红一片,泅了开来,被白蒙力量增强之后一脚踹在本就痛得要死的屁股,简直是痛不欲生,怀疑自己屁股裂开了。 猥琐张支撑着爬了起来,也附和道:“这家伙力量贼大,不知道吃什么长大。” 他拳头一动的瞬间,白蒙就已经听到了呼啸的风声,比他那全力一脚带出的声音还可怕,立刻明白过来这一拳是接不得的,连忙闪开。 不过杨旬的功夫可不是那猥琐男老张可比的,他见白蒙提前做好闪避准备,冷笑一声,左手竟然中途变招,巧妙的一弯,变拳为掌,横切白蒙的脖子。 这一下可出乎白蒙的意料,他根本不会什么招式,只是凭借感应灵敏力量暴涨,杨旬这一手招中藏招,他根本来不及闪避,只得抬手竖在颈间,硬接了这一拳。 “嘭”的一声,白蒙竟然倒退了一步。 手上敏感的神经,把这一拳承担的力量忠实的反应给白蒙的大脑,痛感从手上一直蔓延过来,他每边身子都有麻痹的感觉。 这家伙这么厉害!白蒙痛得额头冒汗,他以为自己打了两支针剂后天下再无敌手,利落的干掉孔庆丰和猥琐张也增强了他的信心,谁知转眼就在杨旬身上吃了亏! 他这一愣,杨旬已经擒住他另一只手,扣住脉门一捏,那车锁就掉在了地上。 “松手!”白蒙手一拳,被针剂刺激得的胀大的肌ròu就坟了起来,挣脱了杨旬的掌握。 杨旬笑道:“光有一身蛮力,不会运用,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他的力量要比白蒙低一些,但是他从发力到招式都是在生死之间历练出来的,对付白蒙这样的菜鸟,轻而易举。 杨旬猛的展开狂风骤雨似的攻击,他好像是退伍军人,招式老辣狠毒,每一拳都带着虎虎风声。 白蒙并没有多少没有格斗经验,只有拼着力量比他大,一招一招的守着,可是敏感神经传来的巨大痛苦,让他根本不能思考。 看到白蒙陷入了困境,车上的黎灵焦急的扭动起来,可是他全身被绑着,又被堵住了嘴,根本动不了多远。 不过她没有放弃,即使一次只能移动一厘米,她也不要在这车上呆着! 就这样,她娇柔的身子一点点向外挪着,不一会,被胶带缠紧的手就勒出了血痕。 她看着在杨旬攻击下笨拙地抵挡着,两行眼泪掉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担心,还是手痛的。 忽地,她发现白蒙眉头忽然一舒。 原本白蒙一直小心闪躲着杨旬的攻击,避免和他有支持的身体接触,可是现在他那没有章法的王八拳一展,竟然摆出了拼命的架式。 原来他打那支一阶感应针剂只打了小半支,从注射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效果因为注射剂量不够,持续时间已经结束了。 虽然这时的白蒙的五种感应都降到了正常人的水平,但是他没有敏感的触觉,他终于可以承受杨旬的攻击了。 俗话说“一力降十会”,力气大就是白蒙现在最大的优势! 杨旬也感觉到了对过这年轻人的变化,只不过还没得及反应,白蒙就硬吃了他一拳,同时重重一拳打在他鼻梁上! 白蒙一下子把发晕的杨旬按倒在地上,揉着胸口道:“奶奶的,小爷这是一加一小于二啊!” 第九章 针剂后遗症 白蒙按的动作很巧妙,脑子里面几十年的行医经验,让他对人体无比了解,两手死死扣在杨旬两处的要穴上,他便一分也动不了的。那猥琐张看见连杨旬都被白蒙打败,犹豫着退出三步。他既不敢上前也不敢逃跑,只是警惕的看着白蒙,只要他稍有异动,自己立刻脚底抹油。 白蒙直接无视了他,低头看向一脸不敢置信的杨旬。 这位彪悍的退伍军人想破头也想不到,白蒙会因为药剂过期失效而实力突增。 远处响起了凄厉的警笛声,正在迅速接近。 杨旬抬起头来:“你报警了?” “当然,呆在这等着警察来吧。”白蒙手移动他的肩井上,使巧劲暂时限制了他的移动能力,han声道,“看你出口替我妹子说话,我不想让你受伤影响功夫,但别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提前和你说,看到他那个痛苦样子了吗?” 白蒙一指面部扭曲的孔庆丰。 孔庆丰哀嚎一声:“分筋错骨个屁,老子是屁股疼,啊哟,啊哟!” “呃!”白蒙看清了孔庆丰凄惨的臀部,忽然有一丝恶心和同情……他猛地站起一脚踢在猥琐张的膝盖上,只听噗噗两声,猥琐张倒在了地上。 “你也别跑!”心中疑惑,怎么一个人倒地上,会有两声响呢? 抬头看向面包车,黎灵从车上掉了下来,泪光盈盈的眼睛看向他,正像一只大蚯蚓一样向他这边爬。 “小灵!”白蒙一阵心疼,立刻冲过去扶起了他,一时间找不到趁手的家伙,直接用牙齿咬断了绑着他的胶带。 “阿蒙哥哥你没事吧?”黎灵第一句话,就是问起白蒙的伤势。 “我没事。”他提起黎灵的手,发现手腕处都摩破处,可以想象她是忍受着多么巨大的痛苦从车上挣扎下来的,忍不住放在嘴边轻声呵着,“没事了,马上警察就来了,我先给你妈妈打个电话!” 听着越来越近的警笛声,白蒙这才想起通知王友兰。 电话还没接通,就听到黎灵大声响道:“阿蒙,小心后面!” 白蒙听到脑后风声响起,闪也来不及了,下意识的用手机一抬,自己坚固的诺基亚竟然被车锁打成了碎片。 “你怎么……”白蒙诧异的看着杨旬竟然自己站了起来,提着车锁拖着孔庆丰,后面跟着哆嗦的猥琐张。 杨旬耳朵一动,警车的引擎声已经到了近前,他不敢多耽误,和猥琐张把痛晕过去的孔庆丰抬上了小面包,跳上了驾驶席,三人开车绝尘而去。 “呲!”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队民警跳了下来,威严喝道:“不许动,警察!” “劫匪都在那辆面包车里面!” 白蒙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迟到的警察,心说这来得可真及时。 “车牌号多少,我们马上全路口拦截!”民警一点也不尴尬,立刻拿起无线电联系起来。 这下却把白蒙问愣了,他只顾着打架,根本没有想到去记车牌号。 “他们车是套牌的,找到也没有用。”黎灵扶住白蒙,小声道。 民警奇道:“小姑娘这你都知道?” “我哥教过我!”黎灵骄傲的道。 “还是跟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