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就没有了那点疏离的想法。mijiashe.com 不想正要往刘氏那边去,走过这里时,竟然听到妻子说出这么一句话,人一时之间也忘记了去刘氏那里。 不想再与妻子发生争吵,白松林转身欲走,不想这时桑兰正好回过身子来,两人的视线也就触到了一起,也不开口桑兰就先落了泪。 不像以往,桑兰忙转过身子擦泪,看在白松林眼里,到不忍心走开了。 “唉,我知道你怪我,只是这事你也该知道,要不是你闹的,父亲又怎么会这样做?”白松林无耐的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今至时日,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也不求得你的原谅,只希望你不要再为我这种人伤情了。” 桑兰听他要放弃自己,心下一阵恨啊,可面上却苦苦一笑,“二爷快去刘氏那里吧,莫因为妾身而耽误了好事。” 这笑强挤出来的,看的白松林即使前一刻有那个心思,眼下也全无了。 桑兰转身慢慢的往屋里走,月光下她消瘦的身影,刺到了白松林的心,也正是这一刻,只见桑兰停下来,转过身子,“夫君,你许久没有来过我这里了。” 随后羞涩的低下头,一副小女儿的姿态。 白松林拒绝的话终没有说出口,迈步走了过去。 次日,白府就传遍了二少爷睡在二奶奶房里的事情,只说原来二奶奶仍旧得二爷的心,只怕这位新进来的奶奶要受苦了。 这些话自然传进刘氏的耳里,今日又是三日归宁的日子,可是二爷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还没有起来。 手一用力,刘氏手里的木头梳子就断成两断,这个羞辱她一定要报回来。 桑兰躺在床上,温柔的趴在白松林的怀里,“夫君,你一定也是怪我的吧?” 白松林不语,他并没有忘记妻子以往的戳戳逼人,也不敢多说,不过看妻子心情很好,到是松了口气。 “时辰不早了,该起来了” 桑兰可没有今日是刘氏归宁的日子,“可是人家舍不得你。” 白松林却不知该怎么办了,换成以前他也不会怎么办,可是现在不同了,还有一个刘氏,而且今日是刘氏归宁的日子,自己就这样做,岂不是落刘氏的面子。 果然男人还是不该弄那么多的女人。 桑兰看出他的为难,却也不挑破,“夫君,我与刘夫人闹过矛盾,暗下也打听过,刘家的女儿与刘夫人的性子一般,不过妾身见了才发觉看来是错了。” 话里有话,自然也让白松林多想了。 “夫君,你还是快起来吧,不然我真怕刘妹妹会生气”桑兰这时到是大方了起来,她要做的已做了,而且只差下一步了,只要等机会,就能让众人看到刘氏的嘴脸。 白松林这才起来,待桑兰服侍着穿好衣服后,才往刘氏那边去,进了屋子见刘氏并没有不高兴,他才松了口气。 府内早就准备好了东西,两人直接去了刘府,直到天黑了才回到白府,而按规矩来说,这时的刘氏该给桑兰来问安的。 正文 白府事件(三) 当天刘氏在用晚饭前去了桑氏那里,行过礼后,才坐了下来。 桑兰啜了口茶,才挑起眼皮看她,“妹妹可习惯府里的生活?” 妹妹这两个字让刘氏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让姐姐挂念了,一切都挺好的。” 这语气,让桑兰更加肯定这个刘氏不是个就如此安份的,屋里左右无人,她就直说道,“怎么样?这三天可忍的辛苦吧?不过这才是开始,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你还得继续忍下去啊,不然你的好形象被破坏了,这三天你岂不是白做了?” 刘氏冷笑,“是啊,为了这三天,我当然要接着努力了,不过我劝二奶奶还是适可而止,毕竟你这样的做法可不是长久之事,我相信二爷慢慢也会看透你的把戏吧?” 桑兰眯起眼睛,“我的性子众人也知道的*不离十了,到是你,不知道能忍多久,*那样的脾性,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姓桑的,你还以为你是什么好货吗?只要我稍稍动点手段,二爷就会马上厌恶你,你信不信?”果然这一刻,刘氏的脸上有了几分刘夫人的样子。 “怎么?就这几句话就恼羞成怒了?”桑兰笑了起来,冷冷看过去,“我告诉你,我们夫妻这么些年,他什么性子我最了解,你还差的远呢。” 刘氏羞恼的咬着唇 ,见左右反正无人,就冲上去,对着桑兰的脸就是一巴掌,桑兰不但不恼,反而大笑,气的刘氏又扬手下去。 不过这一次,巴掌落下之后,桑兰竟然哭了,“刘妹妹,你为何要这样呢?” 刘氏一见她变了嘴脸,暗叫一声不好,一回身,果然看到冷脸站在门口的白松林,心是彻底的凉了,“二爷,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松林冷哼一声,转身离开,见两人迟迟不来吃饭,他才过来,就是怕两个人有什么差池,哪里想到一进来就看到刘氏大打出手。 原先自己还觉得她与她娘不一样,这下是看明白了,果然是一样。 他也不并是傻子,刘氏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手,想必这也是桑氏的手段吧,换成以前自己一定不会相信,可是现在他相信了,那个温柔可人的妻子,是个有心计的。 大厅里,白老爷还等着新儿媳妇,只见小儿子怒气冲冲的来了,“人呢?” “吃饭吧”白松林丢下一句话,低头就自顾的吃了起来。 “你、、、”白老爷清空想说什么,被一旁的大儿子看了一眼,才忍下下面的话。 大厅里,父子三人吃着饭,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白松林一落下筷子,“我要去营中,这些日子就不回来了。” 看着二爷子怒气的离开,白老爷才忍不住开口,“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白松然挑挑眉,“你就真以为那个刘氏是个好脾气的,看松林的这个样子,只怕后院也没有好事发生。” 他的话一落,就见到有小丫头跑了过来,“老爷,不好了,后院二奶奶与新奶奶打到了一起。” “什么?”白老爷怒气的站了起来。 白松然笑道,“看吧,我就说了。” 白老爷愤然的半响才坐下,对下人摆摆手,“让她们闹去吧。”一边又喃喃道,“难不成真的是我错了?” “错到是没有,我看这样更好,这样府里岂不是更热闹了”白松然散了筷就往外走。 身后还能听到父亲的骂声,“你个不孝子,就是见不得我好是不是?你马上给我成亲,不然就给我滚出府去。” 前院白老爷发着火气,后院桑兰与刘氏却撕扯的难分胜负,四下里的丫头也不敢上前,只能看着两个主子在地上滚来滚去的。 刘氏这个气啊,她没有想到自己才保持三天的想象就被这个桑兰给毁了,而这一切全是桑兰设好的陷阱,难怪自己打她她都不还手呢,原来就是给别人看呢。 桑兰确高兴了,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目地达到了,至于白松林那里,相信只要自己慢慢的哄哄,他还会回到自己身边的。 白府二位奶奶打到一起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京城里,这话自然也传进了刘府,刘侍郎一脸的担心,只有刘夫人尽自的吃着水果。 “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偏要把女儿嫁进去,这下好了” 面对丈夫的埋怨,刘夫人到是轻轻一笑,“咱们女儿那么聪明,这些你不用担心,你等着吧,不出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传出来。” 刘夫人的话果然不假,不出半个月,白府就又有传闻出来,说新奶奶终于在借着二少爷醉酒的时候,两个人合了房,这怎么说也算赢了一局。 又过一个月,再次传出来新奶奶有了身孕的消息,这下刘夫人可坐不住了,带着东西就去了白府,确认是真事后,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到是刘氏,一脸的落漠,自己一个大家千金,与自己的男人合房也只能在他酒醉的情况下,而且只那么一次,不过还好自己的肚子争气,眼下只盼着这是个男孩,这样自己就可以翻身了。 桑兰暗下却也动着手脚,她哪里会肯让刘氏生下这个孩子,只是刘氏的防范太紧,让她跟本没有下手的机会,这阵子白松林又在府中,她还要想着怎么哄回白松林。 就这样八个月后,也算是早产了,刘氏生下一子,这下白府又热闹了一回,白老爷大摆三开流水席,只要来人就可以在府外的席上随变的吃,而多是穷人。 白松林对这个孩子到是不冷不热的,唯一喜欢的还是那个女儿,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只是这一次,因为身后有白老爷,刘氏的身份在府里却越发的高贵起来,府里的大闹小闹自然不断,而白松林却两个人的房间谁的也没有进去过。 转眼白府的小小少爷白哥也有三岁了,白府唯一的小小姐也有五岁了,受各自母亲的影响,两个孩子也谁也看不上谁。 “你打我,我告诉爷爷去”白哥怒气的指着自己的大姐。 有八分模样的小女孩正是桑兰的女儿,到是不急,“你个肉虫,只知道告诉爷爷,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你?” 白哥是个小胖子,就像个小球,所以每次只要被轻轻一推,就会站不稳的摔倒在地,这小版的桑兰正借用了这个,没事时趁四下无人,就借手打他。 常常因为白哥鼻青脸肿,而白老爷对着小版的桑兰发脾气,这让桑兰也不管不顾的与白老爷吵起来,说他偏心。 最后弄的桑兰母女与白老爷的关系更僵,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白老爷看着这个不尊敬长辈的儿媳妇,数次让儿子休了她,却得不到儿子一句话,再多说几次,儿子就不回府,直到几个月才回来,如此一来,也让他再也不跟儿子提起这些了,只能暗下多多注意这唯一的孙子,莫在让人欺负了。 只是他一个老人怎么能总跟在一个小娃的身后,所以总会在这松手的时候,小孙子就会被欺负的浑身是伤,让他是又气又怒,却什么也做不了。 毕竟那一方也是个孩子,难不成自己还要动手去打,让儿媳妇骂自己偏心?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是偏心,可是那个孙女,他是真真的一眼也看不上啊,连装也装不下去。 刘氏也是恨的直咬牙,也暗下想对那个欺负自己儿子的小女孩下手,可就是一次也没有得逞过,似乎桑氏看准了她的心思,每时每刻都不刻身边。 白府里是一片乌烟瘴气,两个女人斗来斗去,却连男人的影也看不到,这样的日子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在桑氏的娇宠下,这唯一的女儿也变的张扬跋扈,在京城也小有名气,恶名早就传在了外面,小小年纪就得罪了不少的人。 最大的对敌就是将军府的三位小主子,似水火不容一样,只在街上碰了一次的面,就因为白姐的张扬而与将军府的小小姐产生了矛盾。 不过在府里向来占上峰的白姐,到了府外却一点便宜也点到,每次都要受了羞辱才能回来,一张小脸怒气的对着府里的下人发脾气。 弄的府内的下人看了白姐就像看了瘟神一样,避之不急。 桑兰整晚以泪洗面,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过这样的生活,想到南宫离,如今竟然成了京城内的痴情种子,温柔好丈夫。 若是那时自己在忍一年,那样是不是自己的日子就会不一样了?现在后悔终究是晚了,这样的日子连尼姑都不如,更是生不如死啊。 可是想到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这才一直挺到现在,难不成自己下半辈子真的要这样过下去吗? 正文 姐妹如仇(一) 桑菊被赶出将军府后,手里有了钱,在最富的居宅街处买了一个两进的院子,家里同时也买了两个丫头一个婆子,真正的过起了少奶奶的生活。 每日都打扮一番,坐着买来的马车带着一个丫头出去闲逛,加*动作轻拂一些,又打扮的好看,不长时间就招惹了几个富绅家的公子哥。 每日与这些人出去鬼混,跟本不管家里的孩子和丈夫阿史,有时几日不归一次家,这个家对她来说就像一个过往的客栈一般。 院子里只剩下阿史与一个丫头带着孩子,这丫头是穷人家的孩子,看着阿史如此,每日都会劝上几句,慢慢的让阿史脸上也有了笑容。 日久生情怕就是这样,慢慢的阿史从这小丫头身上看到了另一种美,那种在妻子身上寻不到的,他甚至才配觉过来,这样的女子才能与自己过一生啊。 小丫头才刚刚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