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并不是很高兴。kanshuboy.com 被她这一打断,正好给了老夫人机会,“好了,我累了,都回去吧。” 见她跟本不想交权,上官清明也不多说,既然这样,那就不要该她玩阴的了,最后还得让这老妖婆求着自己接下这掌理府内的事。 如今府里四个人,两个有了身孕,而自己一直没有动静,李姨娘是又急又恼,偏将军是自己的房一步也不踏入,让她想怀孕一个人也怀不了啊。 正文 侍寝(月票加更) 上官清明回到院子后,就让丫头去白府送贴子,请白二奶奶有时间来做客,然后迎来了刘姨娘和李姨娘,见她们两个走在一起,到让上官清明挑了挑眉。 “奴婢见过少夫人”刘姨娘并没有自称妾身。 这到一旁同样要开口的李姨娘顿了一下,随后只福了福身子,就同刘姨娘一起起来。 “昨日没有敢过来打扰少夫人,所以今日才来问安。”李姨娘的笑在上官清明的眼里一直都是皮笑肉不笑。 刘如娟则静静的望着上官清明,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说。 毕竟在边关有过交集,那时两个人面上还是不错的,指怕这次刘姨娘到自己这里来,想来定有事情,垂下眼帘,要怎么打发走李姨娘呢。 不过在上官清明还没有想出来的时候,南宫离来了,一张寒脸一进来就让屋里的气氛沉了下来。 “进来服侍本将军沐浴。”南宫离扫了屋子里的人一眼,转身往小暖阁去。 李姨娘眼里是又嫉又无耐,手拧着帕子,这才早上啊,将军就要沐浴、、、 灵机一动,上官清明拿着帕子掩嘴,“李姨娘,将军想必是要出去,你进去吧,毕竟我有了身孕也不方便。” 双眸一笑,她忙站了起来,“奴婢知道了。” 高兴的也低声称自己一声奴婢,到学会低*了。 上官清明强压下上眼里的笑意,看来这古代的女人果然缺少男人啊,若是给李姨娘在弄点口水,那就更贴切了。 李姨娘进暖阁后,上官清明才开口,“你有话要说吧?” 刘如娟的泪就先流了下来,不过她马上用衣角抹了一把,“少夫人,救救奴婢吧。” “这话从何说起?”其实这位表小姐还是不错的。 刘如娟扫了下四周,见无人,“少夫人,其实那晚奴婢与将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奴婢也不知道为何睡来会在将军的床上,身旁还有着将军,少夫人一定不相信奴婢,可奴婢可以对天发誓,奴婢现在还是完璧之身,所以少夫人救救奴婢吧。” 看来这事那个老妖婆也没有做的很完美,上官清明抬头看她,“你想让我怎么救你?” “奴婢、、、奴婢救少夫人给奴婢证明,还奴婢清白。”难言之隐,刘如娟也知道自己的这个事太过强人所难。 如她意料中一样,上官清明拒绝了她,“不管怎么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出去说也无用,何况眼下你已是将军的侍妾,就好生的呆在府里吧。” 刘如娟不甘心啊,“少夫人,奴婢对将军没有一点爱慕之意,只救少夫人允了奴婢回边关侍奉父母。” 可是心里的苦水又有谁能明白,姑母和姑父只骂她是狐狸精,相必现在家里那边也快得到信了吧?不知道父母会怎么样想。 说实在的,现在上官清明有些同情刘如娟,只是自己的命,以自己的身份都摆脱不了,何况她一个商家之女。 不过她也没有像之前对桑菊那样,倾出全心,这古代的大院里的女人,都会有什么样的心思,谁能真正的明白呢。 俗话说的好,防人之心不可无。 还好这个时候,李姨娘的出来,让话题就此打住,只见李姨娘羞红了一张脸,领口的衣扣也忘记了整理,刘如娟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上官清明眸子一动,“将军可换好了衣物?” 李姨娘羞涩的福了福身子,“回少夫人已换好了。” “嗯,我也累了,你们都退下吧”上官清明摆摆手。 两人退下之后,南宫离才从小暖阁走了出来,上官清明看着他冷冷一哼,“将军以后想那些事情,可到姨娘的院子里。” 南宫离微愣,那边上官清明已唤了小丫头进来,“来人,将小暖阁里的东西都拿出去仍了,让顾总管换成新的。” 小丫头忙应声,退了出去。 南宫离冷笑,“吃醋了?” 上官清明哈哈大笑几声,挑眉看他,“将军觉得可能吗?只是我觉得脏。” 一个脏子,弄的南宫离额头上的青筋暴跳。 “你不要本将军真的不能将你怎么样,你不为自己,也该为你肚里的孩子想想,除非”南宫离眯起眸子,“除非你不想生下他。” 上官清明的心一凛,双手护在身前,声音冷漠到,“南宫离,你若敢打我肚子里孩子的主意,我上官清明在此发誓,定不会放过将军府的每一个人,包括那边角爬过的蟑螂,不信你纵然可以试试。” 是的,以她父亲是个丞相,最后大家拼命时,就不信弄不倒一个将军府。 “你威胁本将军?”南宫离觉得自己一定病了,面对她此时的表情,他竟觉得越发的移不开眼。 上官清明转身往里走,“将军若不信,尽可试试,就知道我是不是威胁将军了。” 两人的话已到此,就见顾总管已领着小斯走了进来。 “将军”顾总管恭敬道。 南宫离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从见到那个女人的一刻起,他就一直处于下风,明明错的是她,明明给他戴绿帽子的是她,为什么反到有理的是她? 顾总管擦了擦额头的汗,“还不快去收拾东西。” 后面的丫头婆子,这才一拥而进,她们又不是傻子,刚刚将军定是与少夫人争吵过,谁会在这个时候想成为撒气桶啊。 南宫离一出了清院,直奔李姨娘的院子,而李姨娘正一脸的春意,刚刚在暖阁里,看着将军的强壮身子,她可是多月不见了。 还记得自己的手触摸上时,整个人也变得滚烫起来。 所以出来时,才将衣领的口打开,也就是别有意义的让别人多想。 ‘砰’的一声,门就被踢开了,连带着传来下人们的惊叫声。 李姨娘皱着眉头回过去,一看进来的人,忙起身,“妾身见过将军。” 南宫离大步走过来,紧拧着眉目,就因为这个女人,自己竟然被那个女人说成脏,南宫离没多想,扬手一个大巴掌就甩到了李姨娘脸上。 这一巴掌弄的李姨娘被甩出一米多远,待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时,哪里还有将军的身影。 正文 砸脚(月票一百八,加更) 李姨娘被将军打,瞬间就在府里传开了,更多的传言是将军争吵不过少夫人,才将怒火发泄到了姨娘身上,这让肿着半边脸的李姨娘听了,哭声又大了几分。 派出去打听消息的小丫头这时才回来。 李姨娘用帕子擦了擦泪,“怎么样?” 不小心又触到触的半边脸,痛的她紧紧皱起了眉目。 小丫头不敢隐瞒,“只说将军在时,少夫人就让人将小暖阁的东西全换了。” 是傻子也明白了少夫人与将军争吵的原因,难怪将军会来找自己发脾气,甚至这般不给颜面的当众打自己的耳光。 越想李姨娘越委屈,难怪少夫人白天会那么好心的让自己进去服侍,她定是这样算计的,好个狠毒的女人,自己还没有去招惹她,她竟然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李姨娘全将以前自己如何欺负一个结巴的事情忘记了,只觉得现在的上官清明是欺负人。 小丫头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今日受了这等委屈,李姨娘将屋里的东西能砸的全砸了,她们去顾总管那里领东西时,被顾总管一句要禀了老夫人才能出货。 如今这屋里空落落的,落迫的还不如一个下人的房间。 只是后来她们又被姨娘催了几次,每次顾总管都是那个为借口打发她们回来,让姨娘的火气越发的大起来。 “走,咱们去少夫人那里。”李姨娘抹了抹泪,站起来。 小丫头劝道,“姨娘莫再去招惹了少夫人,不然到时将军、、、” 李姨娘冷冷一笑,“谁说我是去找少夫人吵架的?我是找少夫人当家的。” 眼里闪过阴狠,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填把柴,让老夫人和少夫人之间再来点火。 小丫头看了姨娘这神情,不由得又打了冷战。 已是晚上,上官清明用了晚饭后,就一个人无聊的靠在软榻上,就听到外面有人通报说李姨娘来了,这才被打就来了,莫不是找上门了? 上官清明身子没有动,就让人进来。 李姨娘仍旧像上午那样规矩,“奴婢见过少夫人。” “这么晚有什么事吗?”上官清明开门见山的问。 李姨娘就抹起泪来,“不瞒少夫人,上午将军到奴婢那里不知道为何发了一顿的脾气,把奴婢打了也就无所谓了,只是屋里的东西也全砸了,奴婢让下人去顾总管那里领东西,顾总管说要禀报了少夫人才能领,只是一天了都这样,奴婢、、、奴婢才来少夫人这里问问。” 是禀报了老夫人吧?果然没安好心,想让她与老夫人心生间隙?不过正愁着怎么与老妖妇对着来呢,这李姨娘就送上门了,她是该好好利用一下。 “噢?顾总管到是没有和我提起这事。”上官清明*着荷包。 李姨娘解释道,“可能是顾总管忘记了。” 上官清明也点点头,“想必是这样吧,那这样吧,你再让下人去顾总管那里,就说我说的,将东西都发放出来。” 李姨娘一脸的为难,“少夫人,顾总管怕是不会相信奴婢身边的丫头吧。” 她这是想一点也不被牵扯进来啊,脑子到是很好使,上官清明也不挑破,随后叫了自己身边的丫头,“去顾总管那里,就说我说的,府里姨娘的东西怎么还能这般,若大的将军府难不成还羞姨娘的东西不成?将军的颜面和将军府的颜面在那里摆着呢,告诉他,若是这事丢起来人,老夫人要是怪起来,可没有人保他。” 你想跳出去,我偏不如你的愿。 小丫头应声退了下去。 李姨娘脸色一白,开始还暗自庆幸,哪知少夫人竟然这样说,这下子只怕自己想和这事无关都不可能了,只希望老夫人那边会不注意到自己。 “行了,你回去吧。”上官清明看着她一脸的心事重重,心下冷笑。 李姨娘失魂落魄的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不多时,就见有婆子带着丫头拿着东西陆续走了进来,那婆子是老夫人身边伺候的,让人将东西放下手,才不冷不热道。 “姨娘真是厉害啊,现在知道万事去让少夫人出头了,难怪平日里老夫人对姨娘如此宠爱呢。”丢下一句别有意义的话,婆子带着一行人走了。 李姨娘看着摆在屋里的东西,恨恨的扬手拿起一个,动了几次,最后没有像以往一样摔下去,旁边站立的小丫头也松了口气。 正当老夫人与少夫人为掌府的事情暗下较劲时,姨娘弄了这样一出,那不是打老夫人的脸,给少夫人长脸吗? 李姨娘看着铜镜中半肿的脸,想着今日受的这些委屈,又一次放声大哭起来。 另一边,桑菊正在灯下做着小孩用的衣服,听着小丫头说的这些,她微蹴眉,“知道了,那将军现在在府中吗?” 小雀虽是将军赏给她的下人,她总觉得用的不顺心,后来也就慢慢让小雀不近身,而是自己远了一个机灵的丫头。 “听说将军出去后就没在再回来过。”小丫头眼睛乱转,“姨娘的针线活做的真好。” 桑菊的脸上闪过母性特有的温柔,“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手一边轻抹上肚子,肚子现在已大了起来,再守几个月就能看到孩子了,所以她也有时也在睹,只要看到了孩子,将军一定会看见自己,毕竟这可是将军的第一个孩子。 小丫头奉承道,“定是个小公子。” 桑菊只抿嘴笑,眼里闪过苦浪,她将一切都睹在了这个孩子身上,自然希望老天爷保佑这胎一举得男。 “奴婢还打听到少夫人已让人送了贴子去白府。” 桑菊拿针的手微顿,“想必白二奶奶不会来吧。” 毕竟出了那样的事情,听说又有宫中的教养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