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外面的刘夫人低着头却抿嘴笑,在老夫人身后还拉了老夫人的衣襟一下,“老夫人,您可听到了?太后这可是说您呢呀。sangbook.com” 声音及小,刚好近身的几个人能听到。 老夫人在第一排跪着,自然不好还嘴,只能咬着牙,不知道太后今日这样是何意,难不成还怪将军府没有规矩丢了人不成? 这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府内的事,太后管的也太宽了吧? 帘子后面太后这才对外面道,“都起来吧,赐坐。” 呼啦一片,这人才起了,心下也松了口气,多数人又暗暗后悔,怎么能与老夫人一起,不然也不会受牵连跪了这么久。 众人坐下了,也没有得到太后的问话,到是太后与上官清明的聊天慢慢的传了出来。 “肚子里的孩子多大了?” “回太后,有近五个月了。” 太后点点头,难得一脸的慈爱,手轻轻的抚过她额角的发髻,“这乌黑的头发,和*的很相。” 上官清明这到没有惊呀,太后认得自己的娘也很正常,想到太后今日对自己的态度,与自己的娘也有几分关系吧。 “对了,你可见过贤儿?”太后提起自己的儿子,笑意又浓了几分。 上官清明半真半假回道,“在将军府里碰过几面八贤王。” 太后点点头,“那孩子啊、、、” 感叹一声,却没有把下面的话说出来,拉着上官清明的手也没有松开。 她才对外面问起话来,又恢复了之前的威严,“老夫人身子一向可好?” “劳太后惦念,妾身一切安好。”老夫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回话。 太后噢了一声,“你身后站着的可是府中的姨娘?” 老夫人笑道,“回太后,正是,已有了七个多月的身孕。” “嗯,好啊,哀家看你儿孙满堂,这才好啊。”太后点点头,“哀家刚听内侍说,你说府内的正妻有身孕是借了这位姨娘的福气?” 这话引得众人的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老夫人心一沉,这话都知道,那其它的话想必也知道的,“回太后,妾身也是一时高兴,才说了那么一句。” 并不敢承认。 太后到是冷哼一声,“哀家想也是,毕竟这话传出去,岂不是让人多想,扣一顶宠妾灭妻的帽子给老夫人,那可就不好听了,人言可畏啊,老夫人这般年岁了,话可不能乱说。” “妾身知错了”老夫人抬袖擦了擦额上的汗。 心里却把这些过错,又一次全怪罪到了上官清明身上,只觉得是她让自己在众贵妇面前被太后训斥,面子全无。 桑菊更是大气不敢喘,只知道自己害老夫人被训,是不是回府老夫人会怪罪到自己身上? “行了,回去坐着吧”太后一句话,算放过老夫人。 点到为止,该是这个意思吧。 “刘夫人前阵子听说被刘侍郎禁足了,不知为何?”太后继续下一个。 刘夫人到是不怕,笑着起身,“让太后笑话了,夫君觉得妾身失了妇德,这才禁了妾身的足。” “哀家看这话到是不假,你的脾气是该改改了,有些话说着无心,听在别人耳里却不同,还与人大打出手,该禁你的足。”听起这话来,太后很喜欢刘夫人。 刘夫人连连嗤笑,“是妾身的错,只是那白府的二奶奶也实在欺人太堪,若不是她先动手,妾身哪里会动手。” 其实敢在太后面前这般说话的,还真只有刘夫人一人,总见着那些规矩的,与这样的人说话,也难怪太后喜欢。 “那么说你打架还有理了?”太后挑着尾音。 “妾身不敢”刘夫人这次到不敢造次了。 太后到是笑了,“你不敢?哀家看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还会如此,你的性子啊是改不掉了,只是这事也怪不得你,我看现在啊,这懂规矩的是越来越少了。” 太后似乎累了,又说了几句,打发众人下去,也不叫外人进来,单留下了上官清明,“一会陪哀家一起用膳吧。” 上官清明对太后的态度一直很好奇,又不能拒绝,自然只能应下。 太后则一边对旁边的内侍道,“去看看八贤王在哪里,就说哀家叫他过来一起用膳。” 正文 知情(月票加更五十五) 上官清明听了很高兴,毕竟太后对她来说太过陌生,而八贤王就不同了,两人很熟悉,如果有他在,自己也能轻松些。 在饭菜摆上之后,李贤才大步的走了进来,发髻也有些零乱。 太后笑骂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追呢,哪里有一点贤王的样子,还不快过来。” 李贤笑眯了眼睛,看到上官清明在这里,人更加害羞了。 上官清明还以为是太后在这里,他才会如此害羞,也跟本没有多想,宫中吃饭时与在家里不同,都是太后吃过之后,从上面赏下来,上官清明才能吃到。 这一道道菜下来,也吃了个半饱。 到是李贤,“母后,这样吃着一点也不方便,不如咱们也学那些普通人家,到也随意。” 太后别有意义的看了他一眼,“好啊” 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心思她岂会不明白,摆手清退了一屋的内侍,“贤儿都这样说了,清儿也别客气,喜欢吃哪个,就自己动手吧。” 上官清明点头,对着一直想多吃的肉动了筷子,李贤的笑意就更浓了,打趣道,“母后你看,我就说自己弄,你看她早就盯着那盘肉许久了。” “哈哈,还是贤儿心细。”太后也笑了。 上官清明的脸一红,瞪了他一眼,才吃起肉来。 开始的紧张,也被李贤时不时的打趣弄的烟消云散,最后吃完了饭,又品起茶来,只是李贤的目光却一直紧盯着上官清明的肚子,时而发呆,时而偷笑。 太后精明,早就发现儿子有些不对了,只是上官清明在她又不好多问,只能笑着听两个人说话,心下到觉得似自己在给两个不容碰面的小情人制造机会是的。 心下微微叹了口气。 “山上现在只能打猎了”李贤想起了在山上的生活,那是两个人唯一在一起的时光。 上官清明也很怀念那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你很喜欢那样的生活吗?”李贤问的很小心。 更有些紧张,若是真是这样,那是不是有一天,或许有一天,她会喜欢与自己到深山里去? 上官清明笑道,“喜欢我很喜欢山野生活。” 与其在这里与别的女人一同分享男人,还不如与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简简单单的生活在一起。 李贤双眸闪亮,“嗯,我在北山那边有自己的小院子,你要是喜欢,等有时间可以过去看看。” “好啊”上官清明到没有多想。 只是太后却有些急了,两个人明明已经不可能了,如今再次碰面,还是阻拦 不了,只是今日不同往日,毕竟一已有了娶人。 “好了,贤儿,越说越没有规矩了”太后打断两个人的谈话。 只有李贤明白母后是什么意思,只是摸摸自己的脸,自己还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吧? 这时有内侍进来通报,“禀太后,将军来了,说是来接少夫人的。” 太后点点头,上官清明才起来,“打扰多时,妾身也该回去了。” 李贤也站起来,“我送你出去吧。” 上官清明眼角扫了一眼太后,“不用了,你和太后也难得见一面,我自己出去吧。” “是啊,贤儿,南宫在外面了,你就不必出去了。”太后发了话,李贤只能又坐下来。 直到人被内侍领了出去,太后才招儿子坐到身边,“贤儿和清儿很熟悉?” “嗯,母后,你觉得她怎么样?”李贤语气轻柔。 太后嗯了一声,“谁?” “清儿”李贤直呼出来。 他也相信母后如此聪明,跟本就是有意这样问自己的。 “很好,只可惜已嫁人了”太后知道自己的儿子聪明,不用自己再深点。 李贤垂着头,几经挣扎,“那孩子是我的。” 太后嗯了一声,是真的没有听明白自己儿子的话。 “我说清儿怀的孩子是我的。” “什么?”太后猛的坐椅子上坐起来。 “其实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李贤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李贤这才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说了出来,太后的脸色越加阴沉,一拍掌拍软榻上,“有没有查出是谁给你下的药?” 只一瞬间,太后就抓住了重点,或者说是抓住了要害之处。 李贤摇摇头,也觉得自己太无能,连这点小事都没有查出来,太后的脸色又阴了几分。 “清儿还不知道那个人是你?”太后这时的语气缓了缓。 李贤眼里略带失望,“是的。” 太后笑了,抚着儿子的头,“傻孩子,虽然清儿怀了你的孩子一直留着,但是也不并代表她会原谅你的做法,这事还是先不人让她知道的好。” 李贤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有些失落,毕竟那是自己的孩子,而且那也是自己慢慢喜欢上的女人,“我也是这样想的。” 这事虽复杂了一些,可是知道那是自己的孙子,太后还是很高兴,“这事慢慢来,你放心,一切有母后在。” 李遇忙道,“母后,你别弄,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他就是太相信母后的手段了,才不敢让母后插手,只怕这事越弄越遭。 太后抿着嘴笑,“你放心,母后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不会乱来。” 另一边太后却想着要把丞相宣进宫来,毕竟事情还是让他知道的好,这样是不是两人多年来的间隙也会好一点? 自从那年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自己与这个表弟之间就越来越冷漠,她也知道这一切怪自己太自私,不然也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是告诉他的好,也看看他的想法。 出了宫的上官清明坐在马车里,里面还靠着南宫离,淡淡的酒气,看来他喝的不少,只是没有想到他会来接自己,这到有些可笑。 而且这人还很会耍酷,竟然一句话也没有,既然这样又何必接自己呢? 正文 往事(月票加更六十) 第二天,太后就命人叫了丞相进宫。 上官清见到太后时一脸的冷漠,垂着眼皮。 “我知道我欠了你的,只是你也不必总这样甩着脸啊”太后叹了口气。 上官清依旧垂着眼皮,话也不回一句。 “坐吧”太后摆摆手。 “不知道太后宣臣进宫有何事?”上官清也不坐,是跟本不给太后面子。 “你有脾气,怎么小时候你不是这个样子的?”太后也气恼的回了句话,“要不是小时候一起长大,你这副样子,哀家早就让人拉出去砍了。” 想起小时候总跟在自己屁后面跑的小表弟,可爱的任谁看了都喜欢,可现在看看,那一张老脸甩的比谁都难看。 自己从进宫那刻起,就连在皇上面前也没有这样低三下四过,到是对他,自己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 上官清挑挑眉,对于太后的话跟本没有往心里去。 这些年来,若不是因为清儿,他哪里还会池这个丞相,早寻一处荒野逍遥自在去了。 “哀家知道你还在怨当年的事情,若不是因为这样,清儿也不会成为结巴,只是现在清儿已经好了,你到底还要怨哀家到什么时候?咱们都老了,难不成以后见面都要这样陌生吗?”太后揉着额头。 那一年贤儿十二岁,清儿四岁,在清儿的母亲难产死后,丞相就对这个女儿一直不管不顾,太后看不过去,才将清儿养在身边,一直养到了四岁。 这也就是李贤口中的小表妹。 只是在清儿四岁那年,宫变中贤儿更被当年的德妃所抓,为难当头,那血腥的场面正好被清儿撞到,看到德妃的人抱着清儿扔入井里,贤儿被救下之后也大病一场,醒来后整个人的那一部分记忆就消失了,而清儿虽被救了上来,却成了结巴。 当年她想着让清儿做自己的儿媳妇,只是做为一个王爷,怎么也不能娶一个结巴,她知道当时自己的作法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