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来合离。kanshuboy.com “爹,你、、、”看着坐在床边的父亲,莫不是已做了什么让她不知道的事情。 上官清摸了摸女儿额头,见伤口已好的差不多了,才松口气,“放心,一切有爹呢,这次爹定不会让你委屈了,只是有了身孕这事,一定要瞒下去,我想好了,明日就送你去城外的庄子,待产下孩子之后,再回来。” “只怕以南宫离的精明,不会不多想。”上官清明知道有更好的办法,也就默认了。 反正只要能合离就行。 “放心,他要来寻人,我自有借口,至于你走时,还是选晚上走,就不会有人发现了。”对于自己府里的人,上官清很放心。 其实这些年来,从妻子去世之后,府里的人还是那几个老人,年轻的也都是家生子,说起来这么些年,都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爹,既然这样,那我今晚就走吧”在这屋里也憋了这么久。 “急什么,等伤养好一些走也不晚”还好女儿回来了,不然府里就他一个人,这一急着走,他岂不是又自己一个人了。 看穿了父亲的心,上官清明心里一暖,撒娇道,“好,女儿也正想多陪陪父亲呢,等合离后,女儿也不嫁了,就带着宝宝和爹一起。” 这话说的上官清眼睛一湿,感动的一个劲的拍女儿的手,“乖啊,乖。”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雪竹见老爷走了,也不敢进房间,生怕主子会怪罪自己,直到到了用饭的时候,才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对了,我才和爹说了,明天起在府上选个丫头来服侍我,你就不用伺候我了。”毕竟自己要在庄上呆一年,怎么能让人家小夫君分开呢。 雪竹一听,就跪了下去,“小姐,奴婢知错了。” “我又没说赶你走,你跪什么?还不起来”然后将要去庄上的事说了一下,雪竹这才松了口气。 “小姐,就让奴婢去吧,反正只是一年”雪竹把菜拿了出来。 上官清明笑道,“你家郭小会同意吗?” “他敢”雪竹声音明显一提,又觉得不对,忙低下头。 正文 事发(月票一百四十张,加更) 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上官清明坐在马车上,带着雪竹和赶车的郭小,三个静悄悄的往城外的庄子而去,要说这半个月里,白松然来过府上几次,却一直没有见到上官清明,这一切自然是丞相弄的。 而南宫离到是来过一次,却也是半夜偷偷入府的。 上官清明睡的晚,那天正吃着雪竹做的夜宵,就见门从外面推了推,她还以为是爹来了,也没有多想,哪知再次抬起头,竟然看到了南宫离。 直接就没有给好脸色,“你来、、、做什么?” 话到一半,才想起来装结巴,却也惊得一身冷汗,还好没有穿帮。 南宫离尽自走到椅子处坐下,“你先下去。” “不许、、下去”显些又说漏了嘴。 雪竹为难的站在那里,将军的眼神能杀人,可小姐又是自己的主子,最后她只能心虚的看了小姐一眼,退了出去。 上官清明这个气啊,难不成他还真敢在丞相府打人不成? 要是他真有那个胆子,就不会偷偷摸摸的进来了,至于上官清明为何会知道他是偷进来的,当然是因为若是他来,自己的老爹岂会放心?早早的定让人通报了,本人也会跟随进来。 南宫离显然很得意,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上官清明,招来上官清明一记狠狠的白眼。 “你来、做什么?”久等不来他的话,上官清明想早点送客,直接开口。 “看看你”南宫离说的是真话。 不过他的真话惹来上官清明一阵冷笑,“将军、莫不是、病了?” 看她?他有那个好心? “你胖了”南宫离打量完后,说出自己的认知。 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气恼。 上官清明心下紧,错开话题,“人、看了,将军走吧?” 南宫离却还有话没有说完,“你打算在我的面前装结巴多久?等到合离?不过前些日子你闹的将军府颜面竟失,这下怎么也该灭掉你心里的气愤了吧?” “你、、你说、什么?我、、我不懂。”上官清明脸上难掩慌乱的神情。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怎么知道的?若是他派人监视自己,那是不是自己有身孕的事情也会知道?可他这种霸道的人,若是知道的岂会像现在这样平静? 南宫离很享受在这张小脸上看到的慌乱神情,“闹也闹了,是不是该回将军府了?放心,以往的事情本将军不会怪罪与你。” 莫名的,这个小女人不在府里,总让他觉得少了些什么,慢慢的才发觉,似乎她的存在已成为了一种习惯,在自己的生命中。 所以忍了这么久,他才做出今日这样的举动,说起来好笑,还好小八去了自己的庄子,不然他也没见有机会偷偷的跑到这里来。 不然一定会被小八笑个没完没了。 至于心里对待自己的解释,那就是堂堂的将军府少夫人,岂能一直呆在娘家,跟本不承认是喜欢上了对方。 上官清明见他是真的知道了,索性就把话挑明白了,“既然这样,那将军就死了这条心吧,将军府我是不会回去了,所以将军还是写一封休书吧。” 不合离,休书也行,总之离开他就行。 南宫离寒眸一闪而过的锐利,“休书?若本将军说不可能呢?就是死你也要做南宫家的鬼。” 上官清明可不怕他,转身往床边走,身子往上一躺,背对着他,“那咱们就没有话可说了,将军还是请回吧。” 他都已经如此委身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没有一丝感动,甚至还这般不给他颜面,难不成真当他好脾气不成? 南宫离此时就像一个别扭情窦初开的小男孩,既想上前去争论一番又觉得放不下脸面,这是在丞相府,自己又是偷偷进来的,自然不能惊动外人。 哈哈见南宫离转身往外走,不过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子又往床边走,床上的上官清明只听到了脚步声,还以为他走了,下一秒床外边一沉,她的心也沉了下来。 不待身子坐起来,就被一只有力的胳膊压住了,只能愤声道,“南宫离,你要干什么?” 南宫离冷下的脸,终于有了笑意,心情更是大好,“你说男人和女人在床上能干什么?” 看着她心情不爽,他就是很开心。 上官清明气的咬牙切齿,“将军府那么多姨娘,难不成将军还忙不过来?” 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如此赖皮了?难不成这个人跟本不是南宫离?可是不可能啊,不曾听说南宫离有什么同胞兄弟啊。 那一定是今年这个男人脑子坏了,不然不会有这种反常的举动。 胸前那只不安份的大手,让上官清明回过神来,这下可急了,“喂,我告诉你,你别乱来,不然小心我不客气。” “怎么不客气?堂堂的丞相府千金难不成还要装结巴不成?”满嘴的讥讽语气,果然还是那个男人。 “那你就不要怪我了”上官清明一狠心,下一秒扬声大叫,“非理啊、、、非、、、” 只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就被捂住了,南宫离脸铁黑成一片,该死的女人,她就这么讨厌他吗? 虽然止住了下面的话,可之前的话还是引来了人,只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就是雪竹的解释声,“小姐没事,真的没事。” “雪竹姐,真的没事吗?”有侍卫不放心,还是问了一句。 雪竹心下也犹豫了,之前丢下小姐,眼下又听到小姐的呼救声,到底该不该让人进去? 她的踌躇没有多久,就见丞相在跑去小斯的报信下,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老爷”众人齐齐问安。 看到雪竹站在门外,老爷面带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若女儿有事,雪竹怎么还能安稳的站在这里?又转头看向一旁唤自己来的小斯。 雪竹这回吓坏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老爷,是将军在里面。” “什么?”上官清大惊失色。 一脚踢开拦在门口的雪竹,推门就闯了进去,里面同时也来传怒吼声,“岂有此理,南宫将军把我们丞相府当成什么地方了?走,现在就与老夫进宫面圣去。” 正文 怒火(月票涨了,加更) 听了老爷的怒吼声,这下子可把外面的下人吓坏了,这个时候进宫,宫门早就关了,可他们家老爷是丞相,定然是能进去的。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会闹的这么大,一时之间也不敢做一点声音。 雪竹捂着胸口跪在地上,她明知道老爷是疼爱小姐的,又讨厌将军,眼下却帮着将军而这样对小姐,她真是好糊涂啊。 郭小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走过去,没有扶起她却陪她在地上跪下。 自己的妻子闯下这么大的祸事,做为夫妻自己能做的就是陪着她受罚。 雪竹见了这举动,泪流的越发的多,她真是糊涂啊。 屋里南宫离却在上官清的怒吼中慢慢的从床上起来,一边下床,“小婿见过岳父。” 上官清气的肺都要炸了,“闭嘴,老夫没有你这个女婿。走,随老夫进宫面圣去。” 南宫离冷酷的神情不变,“在府上打扰多时,小婿也该走了。” 进宫?到时纵然皇上不会允了合离,不过也会责骂自己一番,更重要的是自己偷进丞相府,被丞相捉‘奸’在床,岂不是让众人笑话。 所以说他今天离开丞相府,最后丞相也不可能将事情公布出去。 南宫离的心眼多着呢,所以不顾怒气冲冲的上官清,人已大步出了屋,走近墙边,身子一跃就上去,下一刻便没有了身影。 “清儿,女儿啊,怎么样啊?那个畜、、他有没有做什么啊?”上官清见对方赖皮的走掉,到也无办法。 上官清明这才回身坐了起来,一张脸闹的通红,“爹,我没事。” 毕竟和那个男人在床上时,被父亲看到了,虽然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总觉得不好意思。 上官清这才松了口气,拍拍女儿的手,“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这时才想起雪竹来,转身对外面喝道,“把那个吃里扒外的带进来。” 众人看向雪竹,又看看郭小,郭小是老爷身边的人,他们怎么也不好意思动手,可里面老爷又发了话。 郭小也没有为难大家,先行起来,又扶着雪竹,两人才走进去,齐齐又跪了下去。 “好个雪竹啊,你是小姐带回来的,我们府里一直把你当成自己人,可你看看,你今日竟然在府里帮着外人欺负自己家的小姐,这样的奴婢还不如不要。”上官清想到自己来时,雪竹挡在门前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就更大。 雪竹磕了三个头,“奴婢知错,任凭老爷发落。” 上官清明心里也是有气,特别是自己呼救时,雪竹竟然还拦着别人不让进来,可想到两人处这么久,已有了感情,实在不想因为这一切而将她打发了。 “爹,还是算了,念在雪竹是第一次,就绕了她这一次吧。” “小姐,是奴婢错了,奴婢只求老爷发配了奴婢。”此时雪竹只觉得自己太过糊涂,在也无脸见自己家的小姐了。 其实那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想着不让人进来。 直到老爷来了,她才回过神来,可惜已经晚了。 上官清见女儿冲自己摇头,他才叹了口气,女儿就是心软,不过转头又喝向雪竹,“这次就绕了你,下次若再有一次,直接叫人牙子领走。” 雪竹头挨着地面,已泣不成声。 郭小也红了眼睛,“奴才谢过老爷,谢大小姐。” 说是原谅了雪竹,可是上官清明心里的气还是没有消了,她摆了摆手,“都退出去吧,我与老爷有话说。” 郭小这才扶着雪竹退了出去,又将门带上。 “爹,他知道我不是结巴了。” “什么?”上官清惊呀,不过很快冷静下来,“那臭小子,难怪今晚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上官清明觉得自己没有看错,自己父亲眼里闪过的是欣赏,不会是她的错觉吧? “这事你也不必担心,既然他没有说做什么,那他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爹,我看今晚我就走吧”上官清明心里却有些不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