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了,竟开这些让人不知怎么办的玩笑。x45zw.com “那还、不松手?” 这一声娇喝,才让白松然回了神,耳垂一红,带着慌乱的松了手,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咳了几声,“我说然弟弟啊,一会可别勾引了哪家千金,到时哥哥我可不帮你啊。” 又来了,这男人果然没有一点正形。 上官清明身子靠到马车上,不免得意道,“我乃、白府、大公子。” “这可不行,别顶了我的名衔出去,要是真引了哪个千金来,到时我可就赖在丞相府里不走了。”最后一句还不忘记威胁。 白松然心里也怕,这小妮子鬼精着呢,要是真弄出那样一遭事来,自己可就真会被她害残了,父亲正愁着自己的婚事,到时自己怕真要离家出走了。 吓到了白松然,让上官清明心里很满足,果然啊,欺负人时的感觉是最好的。 不过说起来,将军府那边如此安静,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越是危险临近之前,才越是安静的太过于静谧。 “清弟弟,你知道现在满京城最热闹的话题是什么吗?”白松然想博得一回,想了一圈才开口。 上官清明睁眼看着他一脸的不怀好意,到也做了一副倾听的神情。 白松然这才开口,“都说将军是个好色之徒,宁得罪丞相,折了圣上的美意,也要娶个没有家世的平妻,同时还纳了*。” 挑挑眉,到不知道他说这些是何意,上官清明仍旧等着他接着往下说。 见她一脸的雾水,白松然投降了,“清弟弟就不担心,背了这样的罪名,南宫那样小气的人,到时还不知道会使什么法子对付少夫人呢。” 噢、、、、确实如此,她的脑子反应到是慢了几分。 白松然这下可得意了,摇着手里的扇子,“然弟弟,对付南宫那种爱记仇的人,到是有个最有用的办法?” 黑色的眸子直直的瞪着自己,白松然有些拘束的动了一下,不过很快上官清明黑色的眸子里就升起鄙异的神情。 “你别不信,我还真有办法对付他。”怎么说两人也算是好友。 当然,也因为自己弟弟的事情,两人这些年来走远了。 上官清明转过头,跟本不在看他,一副你别吹了模样。 被小瞧了,白松然一脸的愤然,“不信你等着,若有机会与南宫碰了面,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正文 损招 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上官清明庆幸自己是男装出来的,不然还真是不方便啊,不过才下马车一会,就与雪竹走散了。 还好下马车前,她早就有准备,告诉了雪竹万一走散了,到时只管先回丞相府,不必焦急。 人前人后的挤着,上官清明的小手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握着,热度慢慢的传过来,竟然让她有些心安,抬头看去,侧面的白松然温文尔雅中多了一丝沉稳,还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这时,白松然也回过头来看她,见她正盯着自己看,“怎么了?在忍 一会,等到了荷花池,就不这么挤了。” 语气温柔,一脸的关心,上官清明本能的笑也温柔起来,难得乖巧的点点头。 两人就像那心有灵犀的夫妻一样。 至于一副表现无动于衷的白松然,心下也翻滚起来,手蕊也甚出汗水来,那淡淡的笑,就像一抹阳光,拨开压在他心底多年来的阴云,一片明亮,暖暖的。 两人气氛正是好的时候,远处一抹身影落入了两人的眼里,南宫离,身边还有着不无潇洒的八贤王,白松然的眉就皱了起来。 上官清明最后也看到了,想来那样两个俊美的男子,自然到哪里都是招风的。 至于说南宫离的身份,想来除了大家大族,少有几个人是见过这位本朝的冷面将军的,至于征战归来时,百姓出来迎接时,南宫离身披盔甲,又高高骑在马上,自然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你的、招呢?”这下子,马车上某人的愤然可以表现了吧? 白松然先是一愣,后才明白是什么意思,唇角带着坏笑,“既然如此,那就让清弟弟见识一下吧。” 上官清明忍着笑,和白松然绕开不远处的两人,身边还不时传来女子的目光,这里面当然有疑惑的,见过男女拉手的,两个大男人拉着手还是头一次。 挤出了人群,进了荷花池,这里可不是所有人都能进来的,只有有身份的人,提前让人来备了名,又得了贴子才能进来。 “小八爱玩,相信一会南宫他们也会进来,到时你就等着看戏吧”白松然领着上官清明坐到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上官清明挑眉看他,真的没事? 白松然打保票的拍拍胸,“一会等着看哥哥交你几招,不过我得准备一下去。” 语罢,人一转身就走了。 上官清明到也期待白松然到底弄什么招,来祸害南宫离,当然了,如果是好招,自然是要学的。 不多时,四下的座位也都坐满了人,而斜对面,隔着一池荷花处坐着的便是南宫离和八贤王,两人正淡笑风声。 上官清明不敢太伸手,缩着身子,竟可能别让人注意到自己,一边暗下在人群里寻找着白松然的身影,得了贴子的人都已落了座,那些没有座的才可以入场,自然是站在椅子后面。 身后围了几层人,大家都是等着看今日京城里选 出来的花*魁表演,又不收钱,又能赏到美人,自然都往前挤。 上官清明哪里知道还有什么表演,只以为赏赏荷叶,看看男子女子怎么传情,可看完全和自己想的不一样,而又寻不到白松然的身影,心下有了几分焦急。 一声琴声过后,喧哗声静了下来。 只见一条小船从岸边缓缓向荷花池中间行去,直到池的正中间才停了下来,船的四周挂着白纱,隐隐的只见其中坐着一身着红衣的女子,看不清模样。 琴声再一次响声,如流水、如行云,对于不懂得这些的上官清明来说,都听呆了,可见是真的很好。 众人从惊艳中还没有回过神来,只见池对岸不知怎么了,竟然闹了起来,上官清明伸长了脑袋,眼睛一亮,可不正是南宫离那边。 “你个小白脑,竟然连我婆们的主意也敢打?怎么?有钱就了不起了吗?”一粗野的汉子,边说边撸起了袖子。 而他旁边有一位胖乎乎的妇人,正嘤嘤的哭着,一脸的委屈。 南宫离被骂小白脸,脸都铁了,一双眼刺出千万条冷剑。 可眼前的大汉跟本不怕他,身子往前一挺,“怎么的?看你的衣着,像个人样,怎么还做出这等*的事情来?” 四下小声的议论着,有不明白一打听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这胖妇人被非理了,而那作使者正是这位冷面公子。 一旁的八贤王用纸扇遮挡着脸,一双含笑的眸子只在一旁看戏。 “你若在乱说,休怪我不客气了。”气极之下的南宫离终开了口。 那冰冷的话,还真让四周里冷吸了一口气。 不想大汉哈哈一笑,双手掐在腰间,“不客气?你摸我婆娘,到还有理了,正好有这么多人在,让大家凭凭理啊,天下竟然有这种事情了。” “胡搅蛮缠。”南宫离坐回椅子上,跟本不屑在理对方。 一直哭的胖婆娘终于开了口,“夫君啊,我们得不起,我也无脸在见人了,这就先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这肥胖的身子就向前面的池子里冲去,八贤王一双看戏的眼睛见了,身子同时快速的站起躲到一旁。 而南宫离正在气头上,哪里会想到这没有脑子的女人会撞过来,要跳湖也该找个前面没有挡着的地方吧,于是在没有一点准备的情况下,直接被撞到了湖里去。 ‘扑通’一声,在荷花池里激起一尺多高的水花。 好好的荷花节闹了这么一出,这下人群‘哗’的一声就炸开了,自然是笑声居多。 岸上的八贤王闭起的眼睛才慢慢睁开,看着在水里挣扎之后浮上来的好友,头上还顶着只荷叶,哪里见他这样出丑过,忍不住嗤笑起来。 再说那胖婆娘,撞了南宫离,自己到没有掉下去,看着在湖水里的人影,回头和自己的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挤开人群,快速的离去。 八贤王当然注意到这一幕,有点意思,一边目光四处寻了起来,最后在一处停了下来。 上官清明也水里南宫离那狼狈的样子弄的惊呆了,随后忍不住启唇笑了起来,从开始的娇笑,到最后的捧腹大笑,四周的人自然也是如此。 不过笑到一半,只觉和道目光直射自己而来,她抬起眼皮看过去,心‘咯噔’一下,那不是八贤王吗? 不给她多想的机会,身后一只大手已拉过她,就往后扯,她低呼一半,回头看是白松然,这才收住声,任他拉着自己就往人群外挤去。 “怎么、怎么回事?”情急之下,她也忘记两个字两个字的蹦了。 白松然脚步不停,“你见过做了坏事还不逃的吗?” 上官清明对着他背后翻了个白眼,对方又不知道是他们弄的,他这一跑,不是不打自招吗? 两人气喘吁吁的跑了一路,也没有看方向,只知道四下里没有人了,这才停了下来,只喘着粗气看着对方,最后相对捧腹笑了起来。 长这么大,白松然还是头一次做这种不符身份的事情,想想都活半辈子的人了,竟然还像个孩子,不由得笑意又浓了几分。 “这是、哪啊?”笑累了,上官清明寻到一块大石头坐了下来。 另一边南宫离终于上了岸,脸上的铁黑之色,吓的众人都禁了声,只觉看到了冷面阎王一般,好好的荷花节竟然就这样被打乱了。 这边白松然正说着自己‘高明’的手段,连连招来数个白眼后,才不服的瞪起眼睛,“难不成清妹妹觉得这招数不好?对付南宫那种人,就得来阴的,还得让他猜不到是谁,不然就等着让他报复你去吧。” 上官清明切了一声,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何况那个冷酷的男人,跟本就不该对他手软。 白松然见她无话反驳,心情就更好了,要说这样的时候可不多,一边站了起来,“这是西山的后面,少有人来,清妹妹是在这里等我?还是我去取了水回来给你?” 看着那无害的话,不用说也明白了选哪一个,临走时他又打量了四周一眼,“这里指怕不安全,不清妹妹还是一起下山吧。” “去吧、唠叨” 一句话,白松然眼睛又瞪大了几分,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上官清明靠着大石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是山中空气好啊。 神经却在一瞬间灵敏的感觉到四周空气骤然下降,猛的睁开眼睛,倒吸一口气,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等给她多想的机会,一身还滴着水的南宫离,冷笑三声,“哈哈哈,夫人,可真是有缘啊。” 这话跟本就是带着隐忍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上官清明慌乱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以白松然说的那些,眼前这个男人跟本不可能会想到是他们弄的,所以说自己不该怕的。 只是上官清明跟本不知道,南宫离从湖里出来后,就一路怒气冲冲的挤出人群,说来也巧,这方向正是上官清明他们这里。 偏不巧,正听到白松然教育上官清明那段该怎么对付南宫离这种人。 看来果然不能做坏事,这一转身的功夫,就让人给撞破了。 出去寻水的白松然正在远处,被八贤王盯着,这边又有个要爆发的狮子,他自身难保,哪里还敢靠上前来。 “将军、怎么、在这里?”反正已出了将军府,自己现在也不必像以前一样怕他。 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南宫离怒急反笑,“好啊,果然丞相教出来的女儿,就是与旁人不同,不然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情来?本将军真是对夫人刮目相看了。” 听他话里的讽刺,难不成是知道了? 上官清明不敢在往下多想,只嘴硬道,“不懂、将军、说什么?” “不懂?夫人如此聪明,让本将军今日如此丢人,弄的神不知鬼不觉,这手段可真够厉害啊。”一句话道破实情。 两只犀利的眸子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此时一脸的冰霜,那脸上的疤痕越加狰狞几分,看得上官清明本能的退后几步。 要说谁不怕挨打,何况又知道这个男人的残忍手段,眼下只怪自己太大意,只是这事是怎么马上就被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