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白松然却已和丞相聊了起来,果然如自己猜测的一样,这件事情是丞相和清儿有意隐瞒下来的,只猜测他们这样做,是清儿妹妹不想回将军府。dangkanshu.com 哪里知道这孩子跟本不是南宫离的。 “松然啊,你是不是喜欢清儿?”上官清抿了口茶,抬也没有头。 白松然也不害羞,“不瞒伯父,我对清儿妹妹胡实是有心,只是这事还要看清儿妹妹的。” 听了他的话,让上官清很满意,放下手里的茶,“可是现在清儿肚子里有了孩子,你还能接受她吗?” 白松然犹豫了一下,不过正是因为他这犹豫一下,让上官清明白了,“好了,这些事情以后在说吧,你毕竟是这府里的长子,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能做决定的。” “伯父” 白松然还想说些什么,被上官清打断了,“你去准备一下,我带清儿回府。” 知道在怎么多解释也没有用,白松然叹了口气退了出去,其实他会犹豫,是因为这孩子是南宫离的,早晚有一天南宫会知道,南宫那样的人,怎么会把自己的孩子认他人做父? 若是自己说孩子是自己的,那样不是玷污了清儿的名声了吗?现在清儿或许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将军府,若因为他而背付了骂名,他的 良心一辈子也不会安啊。 哪里知道这样会被丞相误会,看来以后会很难啊。 白松然的猜测不假,屋里上官清正坐在床边,“清儿啊,第一次嫁人你受了苦,等第二次选择时,爹一定要好好帮你把关,在不让你受这种苦。” 对于白松然眼里的犹豫,他心里很不舒服,更不满意。 自己的女儿是最好的,他竟然还嫌弃,哼。 在上官清带着女儿出府之前,白松林来了,上官清的脸色自然不好看,脸错在一边,也不面对白松林,这样的气氛确实有些尴尬。 “小侄此来是求伯父一件事情”白林松只觉得难以启齿。 听到头上冷哼两声,他才又开口,“小侄想请伯父帮小侄在宫中求一位教养嬷嬷给内人。” 上官清挑眉,打量这个敦厚的侄儿,看他的样子也知道这事不是他能想的出来的,定是他那精胆的老爹,不过毕竟两家交好,太后那边自己还是去解决吧。 “你起来吧”上官清这才开口。 白松林只觉得松了口气,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一辈子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跪过两次啊,不过也明白上官伯父这是原谅自己的。 坐上白松然准备的马车,白松然又亲自送的,不过到了府之后,想亲手去抱晕迷的上官清明,被上官清拦了下来,他亲自动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女儿抱回闺房。 白松然无力的扯了扯嘴角,今日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看来这回进府都不那么容易了,也知趣的没有进府,直接往回走。 正文 警告(月票到一百三十,加更) 南宫离阴鸷着脸回了府里,让从宫里回来的八贤王正碰个对面,见好友甩都没有甩自己,大步往离阁走,他才拦下后面的八哥。 八哥见主子走远了,这才敢开口,“回八贤王,、、、所以回来之后主子就这样了。” 知道八贤王不是外人,八哥才敢多嘴。 八贤王低下头想了一会,才笑道,“好了,我知道了。” 拍了拍八哥的肩膀,就往离阁去。 八哥没白八贤王是有办法了,这才让八哥脸上有了笑容,这笑在转身之后面对桑菊时,又落了下去,“桑姨娘回去吧,奴才得去爷身边伺候了。” 语罢,转身大步离开。 桑菊低着头站在原地,直到八哥走远了,才慢慢抬起头来,唇的一边已咬破了,正有血迹流着,听到身后传来的耻笑声,她快步的往后院去。 这种府里的奴才是最会看脸色的,八哥是将军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他不把桑姨娘放在眼里,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咱们这位桑姨娘跟本就不受宠。 让其他的下人看了,岂会不明白,桑菊也想的透这种道理,可她能做什么?只能躲回自己的房间。 不过桑菊刚一回府,老夫人就听到消息了,刚到屋里坐了一会,就见丫头传自己过去,她咬了咬唇,这才随着小丫头而去。 屋里老夫人正摆弄着一盆杜鹃,见桑菊进来了,视线又落回到花上,“这次的聚会怎么样?” 毕竟儿子也去了,她想打听的是另一条消息。 桑菊福了福身子,“聚会去的都是贵妇,妾身只是姨娘,没有与人多有交集,不过少夫人和丞相也在的。” 果然,老夫人听了,啪的一声,把手里的剪刀摔到了桌上,“难怪他会去凑这个热闹呢,果然是为了那个*。” 可儿子那坚定的样子,她一直记得,现在表面上也不好做什么。 桑菊大气不敢喘,老夫人见她这样,气又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小家子气气的,难怪拿不出手,那样的场合,只会给府里丢脸,行了,回去吧,看你这初,心里就有气。” 待出了门后,桑菊的泪才又一次落下来。 一直以为自己是福气来了,肚子里又有了孩子,可谁能想到,竟然过的是这种日子呢? 带着一肚子的苦辣,桑菊回屋后就累的躺下了,连晚饭也没有吃。 小雀不屑的撇了一眼,“到金贵起来了。” 呸了一声,才出了屋,这耳一字不落的进了桑菊的耳里。 离阁里,八贤王从进书房后就一直在南宫离面前走来晃去的,见对方一双眸子动也不曾动一下,他又在南宫离面前蹲*子,手捏着下巴打量着。 以往每次这样,南宫离早就发火了,可今日这招竟然不顶用。 “对了,你们府上听说来了位表小姐,是你平妻的?”八贤王起身坐回椅子上。 南宫离扫了他一眼,“你看*了?” 他怎么不记得他们有接触的机会?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知道? 八贤王藐视他,“你认为呢?” 南宫离到是笑了,这一笑可真是风情万种啊,连春风都不如他温柔,“谁知道呢。” 这算是调侃还是讥讽?八贤王挑眉好一会,一副慵懒的手支着头撑在桌子上,“想不到咱们冷面阎王也有如此风情的一面,啧啧,真是难见啊。” 似乎心情好了很多,南宫离这才又恢复平时的模样,“你到底有什么事?” 八贤王摇摇头,“到觉得她有几分意思。” 看他不似在做吸引人,南宫离眸子微眯,“不会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吧?” 八贤王笑了,南宫离挑了挑眉,这么说自己是猜对了? “你这阵子的事情不会是与她有关吧?” “许是吧,又或许不是。”八贤王身子靠进椅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时而纠结,时而甜蜜。 南宫离这回到真好奇了,从那年发生的事情之后,就不见他如此多的神情过,平日里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可真正的情绪从不表现在外。 不过他并不急如知道,因为有些事情要慢慢享受那滋味才好,就像对那个小女人,今日她让将军府丢脸,又将欺负她的白府弄的恶名在外,算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了。 两人各藏心事,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却都是为了女人。 另一边,刘如娟也正和王慕青说着回边关的事情。 “表姐,才呆了没有几天,你就这样走了,我一个人该怎么办啊?”王慕青一脸的忧郁之色。 “你嫁为人妇,我怎么也不能总这样呆在这里啊,日子久了对你也不好”刘如娟心神不宁。 王慕青也发现她这阵子有点怪,“表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有人欺负你或在背后说什么,你不必忍着,不得夫君的宠爱,若还要受别人的气,这样的日子不过也罢。” 刘如娟捂住她的嘴,“看看,你又说胡话了。” 松开她的嘴后,刘如娟才叹了口气,“你多想了,我终日不出院子,连屋都及少出去,又怎么可能有什么事发生呢。” 看着表姐心神不一,王慕青终是没有在问下去,其实前阵子,她到是发现表姐有些不对,可表姐说的又不假,两人一直在一起,只有晚上睡觉时才会分开。 “到是你,日子也总不能这样过啊,将军不主动,你就主动啊,我听下人说,将军回府后,听说也没有去别的姨娘那里,平日里将军都呆在书房,不如你亲手做些吃食送去,你看这样如何?”刘如娟建议道。 王慕青摇了摇头。 “妹妹这又是何故?难不成真的要这样过一辈子?毕竟女人还是要靠男人的,妹妹就听姐姐一句劝,何况这事当初是你的错,你总不能让将军向你低头吧?”刘如娟劝着别人,可自己的心情又有谁会明白呢。 那脸上总带着笑,可痛影看着显着忧伤的影子,慢慢从心底涌了上来,她猛吸一口气,回过神来,这是不可能的,她怎么又多想了呢。 正文 出家 傍晚,王慕青按照表姐说的,在院里的小厨房做了两样点心,又做了小粥,在表姐的陪同下,一路往离阁而去。 在让侍卫通报的时候,刘如娟拍拍一张紧张的表妹,“放心吧,以将军的性格,定不会驳了你的面子,我先到那边的小花园等你,待你出来后去那里寻我就行了。” 王慕青知道这种事情也不好让表姐陪着,点了点头,刘如娟才转身去了右边的小花园。 大花园被上官清明一把大火烧了之后,虽一直在整修,又临近秋天,栽下去的小花苗光秃秃的,跟本没有可看的,所以这小花园到成了散步的地方。 路过的小人知道这是府里来做客的表小姐,微微福了身子算打招呼,刘如娟脸带微笑,直到进了小花园,四下里没有其他人的身影,她脸上的笑意才退了下去。 昨晚她一晚没有睡,已决定了这几天就和将军请辞回边关,只这一回去,怕一辈子也没有机会见到那个人了。 也明白这是最好的办法,毕竟表妹走过的路在那里摆着,她不能在步表妹的后尘。 刘如娟寻了一处石头,掏出帕子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才委身坐了下去。 书房里,八贤王听侍卫的禀报,对好友挑了挑眉,转身走了出去,在院门口看到王慕青手上端的吃食,停下来好笑道,“嫂夫人,不介意我吃一块糕点吧?” “八贤王客气了”王慕青听他的称呼心下一暖。 八贤王捻起一块点心,一边打量着一边往外走,走去的方向,正是他平日里在将军府里常去的地方-----小花园。 一入院子,便看到一抹浅蓝色的身影坐在乱石旁。 八贤王挑动好看的眉宇,信步走了过去,“这位是表小姐吧?” 被声音打扰到,刘如娟先是一愣,待身后看到打招呼的人之后,眼里闪过惊慌之色,忙起了身子,微福,“见过八贤王。” “不必如此多礼”八贤王到随性的选了一块石头坐下。 手里摆弄着捻来的点心,随意的性子,刘如娟也放松了身子。 “表小姐家是边送的?”点心太甜,让向来不喜欢甜的八贤王微皱了一下眉目。 刘如娟细打量了一眼,见他似只是聊天,才回道,“奴家久居边送,世代在那里经商,算起来,也只有奴家才是第一个来京城的人呢。” 从八贤王进来之后,刘如娟就一直微微侧着身子,以半面相对。 八贤王点了点头,“看表小姐的年岁,该定亲了吧?” 刘如娟脸一红,“家中还不曾为奴家定亲。” 扫了一眼她的神情,八贤王那淡如春风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恕本王冒昧,不知表小姐可有为自己的事情做过打算?” 刘如娟脸色微变,最后平静的摇摇头,“婚姻大事,则由父母做主,奴家岂会做此轻率。” 八贤王歉意的笑,“是本王失礼了。” 刘如娟摇了摇头,笑有些苦,“八贤王并没有错,奴家随表妹到此,说起来已让人觉得没有了规矩,让人误会也正常,只是姑母不放心表妹,我亦如此,而且刘家本是小户人家,礼数上也就不会多有注意了。” “想不到表小姐竟有如此性情,让本王不得不刮目相看。”之时八贤王才起来,对着刘如娟作揖。 刘如娟吓的忙必开他的礼,“八贤王这是折煞奴家了。” 看看时辰,八贤王才又道,“本王该回去了,天色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