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鱼之祸’,‘皇庭走水’,‘天明润雨’,便是暗中一手安排的。 当然,以上这些事都是题外话,龙寂此时尚不知晓。 龙寂只是曾经听人讲过‘古人造墓,鬼吹火烛’的事情,一旦踏入,便多有忌讳。 但是,眼下都已经过去几百年了,逍遥峰上住着的主人也已换了好几波,没理由到了她这里,就开始变得神魂不安,各种作人吧? 龙寂顺着密室的长廊,一直走了差不多五百步,总算是走进密室。 放眼望去,这座密室地界空旷,视野开阔,从山顶到海底深处,一共五层。 正文 第146章 朝阳之约,温氏秘闻06 密室上面三层,隶属历代的逍遥峰主人。 下面两层因由建筑在海底深处,是一座不得出路的海底古楼,为温家祖上自古传下来的海游墓葬群。 龙寂在心中粗步算过,如此广阔的空间,仅仅是一层密室,便可以容纳下至少两百左右人次。 不过,密室里的摆设却是十分的简陋,室内无桌无椅无茶,就更不消说是其它的生活用品了。 只有几根粗大的石柱子,稳稳的凿进地面,撑起了整座屋顶的重量。 石柱子上刻了高过人顶的灯孔,配了几盏昏黄的油灯,此时,油灯里火苗跳耀,正闪烁着欢快的火光。 密室里,十八名暗士,少年九人,少女九人,早已提前赶到。 众人见到龙寂后,统一单膝跪地,低首伏身,恭行三礼,说道:“属下见过主人,祝主人长寿安康。” 龙寂第一次遇到这种阵仗,半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当即有一种天山童姥的既视感,颇为尴尬的摆了摆手,说道: “免了,免了。大家都快起来吧!以后不用这样和我打招呼,大家都是人,相互尊重就行了。” “这……” 暗士们未肯起身,只是相互看着,迟疑着,面面相觑。 老实说,眼前这位新主子,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龙寂示意众人起身后,在密室里搜寻了一圈,也没有寻到可以坐下的地方,只好站在众人面前,开诚布公的说道: “我今日特意寻你们过来,一共有两件事情要宣布。希望你们都可以认真考虑一下。” 暗士们整齐的站在原地,垂首道:“是,主人。” 龙寂从包袱里取出暗士们的奴契,攥在手中,说道: “这第一件事情,就是关于大家奴契的问题。我听说,在东阳国内,奴契是无法取消,并且是代代相传下去的?不知是否为真?” 暗士们听到这个话题,谁都没有应声,瞬间沉默了。 如果可以选择,哪怕是他们无法摆脱奴隶的身份,至少也会希望,自己的孩子们可以免去做奴隶的痛苦。 谁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低人一等,年纪轻轻的就开始伺候主人,被主人随意打骂,羞辱。 龙寂从一众暗士们的脸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就不再继续询问下去,而是话峰一转,说道:“既然,大家都知道奴契的约束,那么,可有谁知道解除奴契的方法?” 龙寂此言一出,众暗士们瞬间惊愕起来。 其中,有人大着胆子,问道: “主人,或许是属下会错了意思,若有言语不当,还请主人见谅。敢问,主人您的意思,可是指将属下们的奴契,归还到奴契的手中?” 龙寂轻轻点头,说道:“正是此意。你们可有谁知道解除奴契的条文吗?” 那人一听,当即又跪了下来,脑门‘咚’的一声,磕在地面上,身子瑟瑟发抖,说道:“主人,属下斗胆,请您收回成命!解除奴契之事,万万使不得啊!” 龙寂颇为不解,疑惑的说道:“为什么?我将奴契还给你们,便等同是还了你们自由,为何却是万万使不得呢?” 正文 第147章 朝阳之约,温氏密闻07 那名暗士的名字叫作han古,是所有暗士中年龄最大的,也是所有暗士中,心思最为成熟,最为缜密的。 在他的心底里,虽然对自己的主人也有着仿若高山一样的敬畏,但是此人胆大敢言,又颇具责任心。 所以,在谁都不敢吱声的情况下,他大着胆子,解释道: “回主人,在东阳内,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凡是奴隶,终身不得无主。否则,即使是收回奴契,也会被官府当作‘流奴’,任由他人随意掠夺。” “噢,原来是这个样子。” 龙寂轻浅的应了一声,大概明白了所谓‘奴契’的含义。 难怪风逸尘即使那般高傲,那般不愿意,却还是不得不将奴契交到她的手上,由她保管。 敢情是,即使奴隶们自己守着奴契,也会被当成是无主的奴隶,任人宰割。 han古跪在地方,一身单薄瘦弱的身影如入风中,微微作颤,不由得换了称谓,恳求道: “主人,奴子们都是自小被王爷重金购买来的,而后几年,又耗费诸多银两,多加训教,如今,好不空易初有所成,可以为主人办事的。所以,还望主人慈悲,莫将奴子们赶走!” 龙寂寻思了一会儿,一双清美的眸子里透出几分犹豫,说道: “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非是想赶你们走,相反,我更愿意你选择留下。只不过,我希望你们是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替我做事。” han古一时迷惑,不解的问:“主人,您的意思是,真的想还给奴子们自由?” 龙寂并不否认,说道: “日后,我可能不会长久的留在东阳,因此,东阳这边的事情,需要你们对我衷心。但是,如何求得衷心?我的想法是‘将心比心’。” han古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第一次见到这么与众不同的主人,不禁问道:“主人,敢问如何‘将心比心’?” 龙寂眉梢微扬,翘起了极高的弧度,话语里,不无自豪的说道: “所谓将心比心,自然就是指我对你好,你便对我好。倘若我不对你好,那你势必也不会真的对我好!是不是?” han古低垂着头,看着地面,更加疑惑了:“主人,即使您对奴子们严苛批评,奴子们依然会对您衷心的。这是奴子们自小就接受的教育。” 龙寂勾了勾唇,举出一个简单的例子,让han古选择: “噢,那如果我每天都打骂、责罚你们,你们会发自心底的,真正衷心于我吗?万一有人出了更多的价钱买你们,你们不会跟着他们走吗?” “这……” han古瞬间语顿,为难起来。 但是,就这一瞬间的迟疑,已经在龙寂面前表了态。 龙寂含着唇畔一丝浅笑,说道:“都说人往高处,水向低流,能有好的选择,谁愿意呆在那个不好的主人身旁呢!” “主人恕罪!奴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