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席席茉,为首的主和派! 对于主战之争,当朝大多文臣认为,南都国设计毒害太女之举,是典型的‘杀人诛心,谋国诛势’之为。 其目的在于,从人心、国势上瓦解西月国本,从而使其根基如同白蚁噬木,一点点消毁。等到天长日久之后,西月女国大势必退,人心必散。 倘若那时,南都国再乘人之危,携带重兵大举进攻,那么,西月国必定会如一盘散沙,不过几时,便会被整个南都国收入囊中。 所以,为了防范于未然,此次有关太女殒殁之事,西月国一定不能向南都国示弱、服软。 总而言之,一句话:此役必战!此役必战! 然而,文臣们的说法,并未得到武将们的理解与支持。 对于纵横沙场多年,深知其它三国军伍实力的一众将军们来说,如斯想法,不过是一张没用的文人风骨,纸上谈兵,花里胡哨的,什么忙都帮不上。 因此,以当朝一品大将军席席茉为首的主和派,先是否决了文臣们的提议,而后,更强烈提出以下要求: 一,按照目前四国一海的大体国局来看,西月国理应暂且应和,以不变应万变,以不战应万战。 二,西月国需得私下里韬光养晦,暗征兵伍,炼制兵器,操练军队。以防他日,万一敌兵来犯,女国自身残弱,最后无兵可出,无器可用! “你,你你!席席茉,你堂堂一品大将军,怎能如此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倒底可是为了我西月国君,西月百姓着想吗?” 独孤正听完席席茉的禀述,尚未等到朝堂上的女皇陛下开口,已然气得口唇发抖,指着席席茉连声讨伐。 反正,她素来和席席茉这个老家伙不和,从小一直吵到大,也不差今日在朝堂上,彼此撕破脸皮这一次了。 席席茉一身将服,正气凛然,眉骨高挑,眼神冰冷,不缓不疾的扫了独孤正一眼,han音泛冷: “呵!纸上谈兵,不若空篮打水,一场如梦一场空。在站场上,我不能拿我的士兵去做一场无谓的抵抗。” 正文 第49章 西月女国,百套新衣09 “你!什么是无谓的抵抗?这是我西月大国的天朝骨气!” “是么?本将倒不这么觉得!因为,出生入死,身陷囹圄,失去性命的人,不是你,更不是这满朝只争一时之气,不懂隐忍、舍得的弱势文人!” “你、你你你你你、、” 独孤正对上席席茉的强势,冷傲,轻蔑不屑,一时气急攻心,恼火的结巴起来,心里想说的话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呵!除了那些陈词高调,和‘你你你你你’之外,还会说些什么?” 席席茉冷哼一声,扬着提高的眉角,丝毫不介意在女皇陛下与一众朝臣面前,与独孤正互相回怼,一较高下! 独孤正瞬间尴尬不已,没了话,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我……” 席席茉轻微瞥了瞥目光,似是忽然间恍然大悟,若有所思道:“噢~对了,除了‘你你你你你’,你还会说‘我我我我我’!” 独孤正素来文骨清傲,哪里受得了这种话里话外的嘲讽,当下一咬牙,一跺脚,再也顾不上女皇陛下的面子,扯开了嗓门,大吼道: “席席茉,你、你这个只会砍头杀.人的莽夫!怎能如此粗鲁,不为大局着想?” “呵呵,是么?”席席茉轻笑一声,挪步上前,倾身靠向独孤正,带来一股气场强大的将帅威压。 独孤正尴尬着向后退了两步,朝席席茉摆着掌心,说道:“自、自然是的!你先离本丞相远、远点!” 万一她不甚说急了话,不小心惹恼了这个莽夫,动起手来,她可是挨不过两下子的! “好的,那多谢夸奖,承让。”席席茉步子一收,站回原位,一双深沉han凉的眸,再也不看身旁那个畏畏缩缩的文人! 独孤正动了动唇,还想再说些什么。 这时,朝堂上忽然传来女皇陛下的号令,斥道:“国危当前,各有各的道理,一切商量着来便是,都吵什么?” “是,吾皇万岁!” 一众臣子们躬身一拜,恭敬地应着。 “行了,依朕看,这南都国的帖子,今日就暂且压下,明日再回罢。时间不早,尔等就都散了吧!” 女皇一声命下,合了南都国送来的文书! 随朝女官上前一步,昂首高喝道:“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子们跪地扣首,三拜而起,依次朝皇殿外走去。 “等等!那个,独孤,席席你们留下!” 女皇陛下呼喊两位水火不容的朝臣时,用了二人的近名。 想来,这几位私下里的关系,应该是非常不错的。 独孤正和席席茉彼此相视一眼,一个身段优美,步履翩然,一个咬着嘴唇,气不可吱的,共同留了下来。 “皇上,是不是臣刚刚失态,有伤国体了?” 独孤正捋了捋袖,神色有些紧张。 她是一品文人,自幼于世代文古世家而成,尤其在乎门楣颜面,万万不可使其有半点损伤,含屈受辱。 年迈的女皇抬手轻抚鬓发,落下几根零碎的发丝,悠悠说道:“独孤,席席,朕老了。咱们西月国的未来,以后还是得靠你们啊!” 正文 第50章 西月女国,百套新衣10 “皇上,您这是说的什么话?独孤家世代守候西月,定以西月荣辱为己任,势必要国在人在,即使人不在了,也定要我西月女国百年基业稳稳妥妥,不容有失!” 独孤正讨论起国家大义来,言辞凿凿,不假于色。 席席茉现在一旁,听着独孤正的大表忠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嫌弃至极! 文人么! 果然只会溜须拍马,纸上功夫!一遇到来阵仗了,还不是比谁跑的都快? 女皇慈眉善目,安静地听完独孤正所说,话题一转,忽而说道: “独孤,席席,朕听说,你们两个幼年时也曾经是青梅竹马,玩的甚好的一队儿。现今,如何会变成这样‘将不嫁,丞不娶’,彼此孤身三十多年的模样?” 席席茉闻言,蓦地一怔,不知女皇提及此事,是何用意。 独孤正额上冒出一丝冷汗,不自觉的擦了擦,低着目光,说道: “皇上,咱们还、还是谈正事吧!臣与席将军那些陈年旧事,早已逝水东流,有如鸡肋,谈之无味,忆之可惜啊!” “哼!不谈就不谈!难不成,本将还会惦记上了你不成?”席席茉的脸色瞬间阴沉似海,冷如北极天下的han山之冰。 女皇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好吧!那以你们的意思,除了战与和,就没有其它的法子了么?不知为何,朕总觉得,小皇太女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