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高门喜事

士庶不婚。  寒门的女子嫁入高门,尚可忍受,但如果高门望族的女子嫁进寒门,则有违人伦。  穿越成高门嫡女的袁墨竹,正背负着这样一门千夫所指的婚事。  好在‘正义之士’纷纷出手,痛斥这桩灭绝人性的婚姻,坚决抵制高贵的士族被庶族玷污。  对此,...

第(54)章
    何家派来的人叫何青楣,是何御榛一个妾室所出,只有十四岁,但少年老成,待人接物十分规矩。袁宏岐替女儿把关,亲自接见了他,觉得他可以担负起接嫂子回云州的重任。

    何青楣本来只是来送水的,要不是兄长们出征,这种事也轮不到他出头,没想到他鸿运当头,不仅见到了袁大人,还被委以重任。等回到住处,趁没人的时候,高兴的在chuáng上滚来滚去。

    墨竹轻装上阵,侍女里仅带了紫琴。其实她最贵重的东西,是‘士族嫡女’的身份,所以其他的,皆无关紧要。

    袁宏岐多愁善感,一想到女儿走了,不知何时才能再面,或许今生再也看不到女儿写的乱七八糟的文章了,悲伤的不能自己。

    墨竹走之前没看到皇甫筠玉,心里失落。但转念一想,自己跟他非亲非故的,他怎会跟来自己告别呢。藏起这小小的失望,踏上了离家的马车。

    她走的静悄悄,连母亲亦没告知,因为她相信,若是告诉母亲自己回到庶族那边去,她必然bào跳如雷,不许她这么做。

    行了几日后。这天晚上,众人入住驿馆。何青楣避嫌避的非常彻底,到现在墨竹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睡到半夜,突然就听屋外人声鼎沸,火把的亮光照的屋里一片橙红。紫琴护住小姐,悄步去门口查探。这时门外忽然有人敲门,吓的紫琴装起胆子问:"谁呀?"

    "是袁公子来了,要见二少奶奶您。"

    墨竹愕然呆怔,手不住的抖,不是害怕,而是生气。这个死变态,他究竟是不是人?她已经逃命了,他居然还不放过她。她系好襦裙,气呼呼的往楼下走。

    在二楼楼梯处,她见到袁克己坐在一楼的桌前,正襟危坐,神态肃然。她不由得冷笑,明明是来做不要脸的腌臜事,却打扮的像个正经人。

    屋内没有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年,想必何青楣被他赶出去了。墨竹站在楼梯处冷声道:"哥,你怎么来了,眼睛好些了么?"

    袁克己不屑的冷笑:"我不是来找你的,你不用躲那么远。"嘴上这么说,此时却一挥手,让周遭的侍从下去了。墨竹一见这架势,气的全没了女子该有的仪态,恨恨的踢了下楼梯板,嚷道:"你不要脸,难道连利益也不要了?!何怀卿的弟弟就在这里,你就不怕他把看到的一切告诉何家人?!"

    袁克己一拍桌,凶道:"告诉你别吵!我是来接姑姑的,不是特意来找你的,谁知道你们走的这么慢,竟在这里碰到。"

    墨竹不信:"姑姑?哪个姑姑?"

    他没好气的道:"还能有哪个姑姑?你只有一个姑姑!"瞪眼太过用力,有些疼,他赶紧低头避开烛光,闭了会眼睛,才道:"……广汉王囚禁了皇上皇后,姑姑逃出皇都,来这里避难,父亲要我来接她。"说完,正视她,再度qiáng调:"所以,我不是来找你的!"

    ☆、第三十一章

    墨竹惊讶:"宫廷政变?"

    广汉王是乐平郡王的父亲,他是支持跟何家休战的,是不是意味着未来的君王不会再为难庶族,和平的时光要来了?但她很快就意识到,她的表姐裴宁檀就是皇后娘娘,她被囚禁,袁家何去何从是个未知数。她下了几阶楼梯:"……郡王殿下呢?他在哪里?"

    袁克己听她张口就关心乐平那厮,暗自生气:"听到风声,早溜了!你不问姑姑从皇都逃出来是否平安,倒先关心起别的男人来了。"

    墨竹针锋相对的冷笑道:"你也有脸指责我?"

    他黑着脸站起来,背着手向她走来,唬的墨竹本能的后退上楼梯,随时做好转身逃跑的准备。袁克己恨道:"你那天不愿意就说不愿意,我也不会qiáng求你,你倒好,想弄瞎我!歹毒的女人!"

    她哑然失笑:"你不会qiáng求我?我歹毒?"但转念一想,自己的确假意逢迎,把五石散chui进了他眼里,语气缓和了许多:"……哥,你就不能正常点?广汉王囚禁了皇上和皇后,这可是天大的事。袁家还指望你呢,你能不能别再惦记我了?抓紧时间娶妻生子,让袁家有后才是正事呀。"

    袁克己道:"我有安排,不用你说。"

    当然,她的人生,他也有安排。

    他视线仍旧拴在墨竹身上,扫过她的脸,她的腰肢,落到垂地的裙摆处,盯着若隐若现的鞋尖看。

    她义正言辞的道:"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再敢动我,我就……"

    "你就去找何怀卿告状,然后去死?"他轻蔑的笑:"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他弹了弹肩头,哼笑道:"你不分轻重的伤了我的眼睛,别说你姿色平平,就是褒姒妲己这等绝色妖姬再世,我也对你憎恶了。"

    褒姒妲己是什么好人么,拿来比喻她,分明是在骂她。墨竹冷声道:"咦,你怎么不拿文姜比我?"说罢,故作参透玄机的自问自答:"对了,我还真不是文姜。文姜与他哥哥诸儿,可是两情相悦,想必那诸儿有令她动心的地方,或容貌或才情或则品性,哪像你我两个,你看我歹毒狡诈,我看你……哼,卑鄙无耻。"

    袁克己噎了口气:"……你不从我,是因为你不喜欢我?"他不安,好像接近了一个不愿意揭穿的真相。

    墨竹并不否认这点:"不敢有违人伦自然是第一个原因。但剩下的缘由,便是我对你讨厌至极!就算你我没有血缘关系,我亦不会从你!"

    他虽然从没想过‘爱’不‘爱’的,但此刻听她如此说,心中还是有些闷闷的不舒服:"不从,酒肆那会,丝毫没抵抗躺我身下的是谁?"

    墨竹一挑眉,故意用刻薄的声音笑道:"我那时哪里知道你这人如此恶心,如此招人讨厌?"

    就是说她越是了解他,越是越他相处,愈是厌恶他这个人。袁克己被这句话打败了,好半天没缓过劲儿来,攥着拳头发恨。半晌,他才仰起头对她道:"彼此彼此,我发现你除了这身皮囊能消遣消遣外,也是一无是处!"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那正好,以后除了事关袁何两家的大事外,不要与我谈半句私事了。"

    他正要回答,就听外面有人来报,说在前面的废弃驿馆里发现一群人,其中有人自称是裴夫人。袁克己一听,心道来的及时,这次吵架他落下了下风,正好避一避。他立即大声道:"快带我去看!"说罢,起身而去。

    等他一走,墨竹紧绷的神经放松,双脚一软,扶着楼梯的扶手,瘫软跌坐在楼梯间。等了一会,她把气喘匀了,见袁克己亲自搀扶着一位妇人走了进来,那妇人一身粗布麻衣,发髻上只有一根发huáng骨簪,正攥着一方帕子低头拭泪。

    袁克己安顿了下那妇人坐下,朝墨竹吼道:"还不过来见姑姑!"

    啊?裴宁檀与裴邵凌的生母是父亲的亲妹妹,当初离开裴家的时候,她曾见过一面,那是位雍容华贵的女人。墨竹定睛细看眼前的妇人,见她手背虽然有泥尘,但没脏的地方,皮肤仍旧细腻光滑。她赶紧下了楼:"……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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