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到透明的手,捏着一颗憨憨的小狗饼干,就算在高速上,沈莳还是忍不住分神看了一眼。 随即他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半。 饼干不大,也就成年人拇指大小,第一口咬下去之后就捏不住了。 容白只能把剩下一半饼干放在手心里,手放在沈莳下巴处,等他自己低头来吃。 后视镜里,沈莳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当然容白看不到,他另一手在饼干袋里挑挑拣拣,想把每个造型的饼干都投喂一遍。 直到对方的唇覆在手心上,容白才抬起头。 不同于手的温热,沈莳的嘴唇有点冰,唇瓣却是柔软的,有点像他这个人。 外面看起来刻板严肃不近人情,实际上内心软的不像话。 容白恍惚间意识到,这是头一次,他对一个人有了想要探究的想法。 其实容白回家的r.ì子是明天,不过明天今晚都没什么区别,无非是晚上在哪里过夜而已。 容白自己一颗,沈莳一颗,自己一颗,沈莳一颗,到家的时候,一袋小饼干已经见了底。 他抱着背包,下车的时候沈莳便自然地接过饼干袋,两人上电梯按开密码锁----客厅里灯火通明,除了刘姨,还有一位不受待见的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一个鲤鱼打挺,挺到一半失败了,从沙发上爬起来,“你个没良心的,终于回来了。” 容白笑着打招呼,“星星哥。” 沈莳转向刘姨,“怎么把他放进来了?” “不是我,”刘姨对这小痞子有y-in影,哪敢让他进门,“是他自己进来的!” 沈莳:“嗯?” 容白乖乖举手自首:“是我告诉星星哥新密码的。” 呵,还学会从内部策反了,沈莳干脆无视掉这个人,跟在崽后面进屋。 走到客厅中央,被江沉星拦住了。 “天呐,”江沉星指着他的手,“让我看看沈大少手里是什么?动物饼干?这是从小就不吃零食的你,该吃的东西吗?” 沈莳:“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沉星“啧”了一声,动动鼻翼,“再让我闻闻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沈莳也蛮好奇,难道牛n_ai味的饼干味道这么大,都沾到身上来了。 “嗯,闻出来了,”江沉星围着他转了一圈,说的煞有介事,“是恋爱的酸臭味!” “......” 沈莳第n次忍住了想把他打回家的冲动。 . 江沉星这次不是特意来破坏发小心情的。 吃完饭,他趴在桌子上,就像一只生无可恋的大型犬科动物,“你就陪我去吧,我失眠好几天了,再不去看看就要得有丝分裂了。” 容白舔着酸n_ai盖,从房间里拐出来,“星星哥,你得什么了?” “j.ing_神病。”沈莳淡淡道。 “j.ing_神病?”容白略显担忧地看着江沉星,“那得去医院看看呀。” 沈莳嗤了一声,“他不去医院,让我陪他去庙里看看。” 江沉星翻过来,枕在另一面手臂上继续瘫。 “不是,你不觉得这事太诡异了吗?我从小睡觉就沉,地震都震不醒我,现在居然失眠了?就算能睡着,也总是做梦,梦里全是......那个谁,你说我不是被下降头了,还能是什么?” 沈莳的表情顿时一言难尽起来。 下降头这件事符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说,单单占用他陪崽的时间去拜庙这件事,沈莳就不是很能接受。 他推了明天的行程一是为了陪崽,二是为了带崽去复查。 不愧是狼族,骨骼恢复速度比常人快了一倍还多,沈莳想再带崽回去拍个片子,问问医生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可惜江沉星捏住了沈莳的软肋。 他见沈莳不应,转头去磨容白。 理所当然地,善良又单纯的狼人起了恻隐之心,答应了这个荒唐的请求。 江沉星想拜的庙在临市某个小乡村,开车过去要四个小时左右,崽的伤耽误不起,早上沈莳便带着容白先去医院复查,顺道给江沉星挂了个j.ing_神科。 医生看了片子之后说恢复的不错,也没开药什么的,只嘱咐需要静养。 沈莳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出了医院之后发动车子赶往临市。 沈莳不是话多的人,江沉星饱受j.ing_神摧残,除了偶尔冒几个词之外一路无话,四个小时都是靠容白东一句西一句扯着,路途才没那么枯燥。 到了临市,进入县城,天空飘起了细小的雨丝。 时针指到十三点,这个县城特别萧条,三人找家还算干净的餐馆吃了顿饭,回到车上继续出发。 娘娘庙所在的村子距县城不到半小时路程,因为道路规划还没到这边,沈莳的越野车开不进村子,只能停在村口。 三人下车,沈莳撑伞遮在容白头顶,走了几步,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 “小莳,我怎么办?” 沈莳言简意赅,“淋着。” 淋雨就淋雨,有什么的,最好淋到感冒发烧什么都不想睡一觉,江沉星腹诽,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两人身后。 容白打开书包,默默把伞递给江沉星。 沈莳的伞不大,他把伞倾向容白,容白怕沈莳衣裳被雨淋到,向右跨了一小步,紧紧挨着沈莳。 “地滑,小心点。”沈莳握住容白手腕,轻声道。 村里还是土路,沾了雨水便成了泥路,容白脚刚好,不想重蹈覆辙,乖乖的看着地走路。 走着走着,他发现沈莳握着他手腕的手在渐渐往下滑。 容白转转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