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容白小声抗议。 这是不舒服了? 想起表姐抱孩子的姿势,沈莳左手托着容白的屁股,让它俩前爪自然搭在他脖子两侧,俩后爪盘在他腰两侧,右手扶住它的后背。 这样虽然一人一狗脸贴脸,但好歹能抱得稳,陈小涛看着类似熊抱般怪异的抱狗姿势,替沈莳推开了门。 一人头一狗头距离极近。 容白都能数清“沈总”根根分明的下睫毛。 这人类,真的好看。 微弱的呼吸喷在脸上,沈莳侧开头,迈上台阶。 随着脚落地传递到上半身的力度,沈莳胳膊也小小颤了一下。 容白脑袋跟着晃,晃着晃着小鼻尖触到了沈莳的侧脸。 沈莳脸上被他碰的痒痒的,余光瞄了狗子一眼。 嗯,其实它也没那么丑。 随即,“嗷嗷嗷嗷嗷嗷……” 容白哀嚎。 托着它屁股的胳膊,碰到它某个不可言说的、昨晚被蹂丨躏的部位了! 好疼! “它怎么了”沈莳真的没怎么接触过小动物,问陈小涛。 陈小涛跟在他身后走进宠物店,“和里面那几位打招呼呢。” 陈小涛点点容白脑袋,适时地拍了个马屁,“主人是您这样的大帅哥,它倍儿有面儿,跟同类喊一嗓子炫耀炫耀。” 陈小涛话音刚落,整个宠物店寄养的狗就跟暴动了似的,纷纷站起来: “嗷呜呜呜呜呜~” “汪汪汪汪汪汪!” 容白疼啊,“嗷嗷嗷嗷嗷……” 众狗:“汪呜汪呜汪呜汪~” 陈小涛笑着拍容白脑袋,“看,它们都羡慕你,满足吧。” 要不是现在毫无还手之力,容白怎么可能任两个人类搓圆捏扁,还被拍狼头。 容白疼加上气,怒火攻心,向着嘴边的脸蛋啃了下去! 沈莳:“……嘶。” 好在容白并无伤人之心,也没啥力气,这一啃只在沈莳脸上留下两行牙印和一条s-hi哒哒的水痕。 陈小涛双手捧心,激动下甚至发出了lun敦腔,“他亲你了!哦!这小甜心!” 这是亲? 想起昨晚想象中那个被他吻到喘不上气的少年,沈莳恶狠狠地擦掉脸上口水。 呸,他昨晚竟啃了一夜的狗头! 感谢陈小涛又揭开他变态的伤疤,沈莳冷脸走到货架前。 看到穿着考究的顾客上门,老板娘自收银台后“唰”地站起来,“洗澡美容还是看病?” “买东西。” 沈莳把容白放到狗窝那一排货架上,“你,自己选。” 选什么? 容白看着周围花花绿绿的各式垫子,爪子按了两下。 地上笼子里那些城里狗,身下都垫着这东西。 难道人类也要给它垫吗? 那怎么行!它可是狼,是狼人,怎么能和犬一样! 容白不屑地把垫子拨到一旁,冷不防因为四肢疲软,一个踉跄栽了进去。 沈莳乌黑的眉头挑了起来。 它挑的绿色的窝,里面印着一只硕大的喜羊羊。 行吧。 “这个窝拿着,”沈莳说,又指向对面那排狗咬胶狗玩具,“那些每样一个。” 老板娘连忙点头,“好好好,狗粮不来点?” “最好的先拿两袋。” 老板娘乐呵呵的把货物装进袋子,递给后面一看就是跟班的家伙,眼珠子一转,琢磨着再从沈莳身上薅把羊毛。 “你家宝贝有点脏了,不洗个澡?毛也长了,剪剪吧,我家美容师有证,特级的。” 一边说,她一边用标准姿势抱起容白,检查它身上有没有癣。 先是检查后腿,而后检查尾巴。 “不洗!”当沈莳拒绝的时候,已经晚了。 老板娘看着容白尾巴根,咂咂嘴,“啧,你家宝贝是什么品种,我还没见过呢……算了不说这个,它生病了,最近是不是没勤喂水,或者干的东西吃多了” 沈莳一把把容白夺回去,耳根泛红,“没有!” “那……” 老板娘突然想到一种可能x_ing,目瞪狗呆。 怪不得大早上戴墨镜,这个死变态! . 沈莳夹着喜羊羊绿窝,带着陈小涛落荒而逃。 直到坐在自家沙发上,那种羞耻感还未全部减退。 沈莳乜眼看着在客厅踱步的二哈,暴躁地揉揉头发,起身去橱柜拿出个碗,倒了半碗狗粮。 从昨晚折腾到现在接近十点,这狗子还没吃过东西。 沈莳用碗底磕磕地板,“过来。“ 这个屋子好大,比盛世桃源的大厅还大,容白拖着后腿一步一步试探。 其实容白不算笨,如果猜的没错,它要在这里呆上一阵子。 虽说是人类把它弄成这个样子的,但看起来对它没什么恶意,左右没有容身之地,不如在这里养养身体。 等能化形时再想办法逃出去。 容白回头看看人类放下的碗,里面好像是吃的东西。 说实话,容白饿了,而且不吃东西没有体力,就不能化形。 它拖着后腿走到人类面前,鼻翼翕动。 闻着挺香,舔起来一粒嚼嚼。 什么鬼玩意儿,难吃死了!容白吐回碗里,狗粮颗粒和碗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爱吃这款狗粮吗?沈莳打开一盒狗饼干,推到容白鼻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