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莳按上锁屏。 容白已经吃完了,舔舔嘴,歪着头看沈莳。 上次吃饱饭是什么时候已经记不得了,而这个人类不仅把它带回家,还亲手做r_ou_给它吃。 容白第二次感叹,沈小莳真好。 容白爬过去,脸蛋蹭蹭沈莳的裤腿,小鼻子推推他露在外面的脚踝。 沈莳一愣,这是动物示好的行为。 小家伙s-his-hi凉凉的鼻子贴在皮肤上特别舒服,沈莳lu 了把狗子的毛。 它抑郁的状况好像好了一点。 为了尽快治愈狗子的抑郁症,沈莳当即决定,要和狗子寸步不离,把它搬到自己卧室里睡觉。 第8章 沈氏按摩 容白趴在床边,小小声打了个嗝。 床上的沈小莳已经睡着了,它怕吵醒他。 可是一连打了几个嗝之后,容白还是觉得肚子特别涨,胃肠好像缠在一起似的,越来越难受。 它咬牙忍了一会儿,身上已经开始冒虚汗了,想出去找点药又不知道放在哪里。 好痛,实在忍不住了……容白弯着腰跳上床,爪子轻轻按了一下沈莳手臂。 男人即使在睡梦中嘴唇也抿的紧紧的,容白看他没有反应,又使劲按了一下他胸口。 肚子疼的身子发虚,力气三成都使不出来,落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肌上激不起半点浪花。 容白无奈,爬到男人脸侧,高高扬起爪子。 “啪----” 沈莳睡的正熟,突然被打醒了。他先是反应了一下,才想明白这一耳光是谁给的。 好好一豪门大少,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贵公子,长这么大从没挨过打,第一次挨打就是打脸。 打他的还是一只狗。 沈莳把它爪子拍下去,眉头紧蹙,“怎么了?” 容白:“哼唧……” 肚子疼。 自从把狗子带回来,它对他不是呲牙就是吼叫,这还是第一次发出这样的声音。 世界上有两种人沈莳最看不起:家暴的和虐待动物的。正常人当然不会跟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动物生气。 更何况小动物哼唧起来软软的,下垂眼s-hi漉漉可怜巴巴。 沈莳试探着问:“做噩梦了?” “哼……呜……嗷……” 容白说了好几句,意识到人类听不懂他的狼语,侧躺下,小爪子蹭蹭肚皮。 沈莳瞬间明白过来,“肚子不舒服?” 容白:“呜……” 它两天没吃东西,今天突然吃了这么多,肯定是吃出毛病了! 沈莳连忙下床,家居服也来不及换,套上外套拿上车钥匙准备带狗子去医院。 锁上门才想起来,三更半夜的,宠物医院肯定都关门了。 这可怎么办,沈莳掏出手机翻通讯录,奈何业务涉及不到宠物这一块,通讯录里一个开宠物诊所的都没有。 容白被沈莳外套包着,疼的浑身发抖。沈莳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战栗,额角冒出一层薄汗。 对了,怎么把她忘了呢? 顾不得大半夜去别人家里会不会不礼貌,沈莳坐电梯下到四层,按响门铃。 门铃响了有一会儿,门口的显示屏才亮起来,随即门打开一条小缝,一个全是棕色小卷的脑袋抻了出来。 “抱歉林太太,打扰你了,”沈莳语速比平时快了两倍,“我家狗狗肚子不舒服,你这儿有药么?” 林太太立马不困了,语气急切:“快进来我看看!” 沈莳和林太太把容白带到沙发上,泰迪跟着蹦跶过来,“咋的了哥们儿?” 容白现在疼的眼前发黑,没心情理那个小玩意。林太太把泰迪赶走,粗略看了眼容白的情况,问沈莳:“吐没吐?” “没有。” “今天给它吃什么了?干净吗?” 沈莳如实说了,林太太松了一口气,“没事,估计是吃的太多太油腻消化不良了,我给你拿点药,你给它喂进去,然后这么按摩……” 林太太把容白翻过来,手轻柔地在它肚皮打圈,容白疼痛感缓解很多。 沈莳看狗子没有刚才抖的厉害,仔细记下按摩的姿势,跟林太太道了谢回家。 回家之后首要的就是喂药。 沈莳怕一片药太大,狗子吞不下去,把药片掰成两半,“来,张嘴。” 容白不想吃药,牙关紧咬,“哼唧……” “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听话吗?”沈莳循循善诱,“想不想吃牛排了?” 容白不情不愿地开口,沈莳把药片放到它舌头上,舀了一汤匙水,一点一点喂进去,然后把它放到自己大腿上,翻转过来,四脚朝天。 r_ou_粉色的小肚皮毫不掩饰的暴露在沈莳面前,容白有点不好意思。 沈莳没想那么多,低头轻轻给容白揉着。容白看着他被刘海遮住的眼睛,渐渐困了。 朦胧中只记得那手心的温度一直在。 翌r.ì沈莳容白都起晚了。 容白已经完全恢复,沈莳顶着黑眼圈把狗子带进公司,安置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 从进来起,容白就闻到一丝熟悉的味道。 它分辨了一下,是同族的味道。 人工开垦急剧增加,导致野生动物活动范围逐渐缩小,生存压力越来越大。近几十年,狼人为了活下来开始尝试融入人类社会,上学上班领工资,跟人类别无二致。 只有同类能闻出同类的味道。 容白倍感亲切,坐起来看了一圈,发现这间办公室是封闭的,又趴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