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坑了不少钱。最近东窗事发被抓包了,一个财务挪用公款包养小三,一个财务藏匿流水用来打赏主播。虽然数额都不大,但这俩人平常没少得罪人。铁塔公司从上到下,从副总到文员,一个个都等着董事长肃清关系户呢。 孙乐乐知道这个□□消息,所以今天早上特别留意了董事长的状态。 有些可惜,听声音,董事长好像心情还不错...... “那你通知铁塔公司的几个副总,我不去了,有什么问题让他们呈书面报告。”梁军彦按耐不住心里的那点小激动,跟孙乐乐分享道:“早上吃饭的时候,小砚跟我交流了不少。好长时间了,他都没像今天这样跟我敞开心扉聊过天。哈哈,早上我准备带他去4s店看看。追女孩子么,怎么也要有一辆好车。” “好的,我这就去办。”挂了电话,孙乐乐连忙通知了铁塔公司的负责人。 本来想静悄悄看热闹的,结果刚刚拉开大剧院的帘幕,主角说要回家给他儿子买车。 长长得叹了一口气,孙乐乐将这个噩耗告诉了另外一个办公室坐着的夏名慧。她总有一个感觉,感觉这事只要一天不捅到董事长那儿,乔春雨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得给解决了。 夏名慧了然得点了点头,决定告诉孙乐乐真相:“我知会你一个□□,你在心里慢慢消化,不要告诉别人。” “哟吼?这事还有□□?”看不了热闹,听听小道消息还是可以的,孙乐乐赶忙起身捎上了办公室的门。 夏名慧也降低了自己的声音:“将那两个财务留到今天,积累他们手上的把柄,是公子叫人做的。” “......厉害了,我的公子。”孙乐乐跟着惊呆了。 ~~~ 厉害的公子刚洗完澡,光着脚丫从浴室里出来。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打开了衣柜。手指掠过一件件衬衫和t恤,最后落在了一件滑入绸缎的黑色睡衣上。 这是一件布料极少、欲盖弥彰的黑色性感睡衣。 梁成砚看着这件睡衣,就能想到穿这件睡衣的妖精有着什么样的风姿,有着多么雪白的肌肤,怎样折磨人的尺度,还有他梦里如何的不可自拔。 想着想着,梁成砚就觉得自己不大对头,感觉自己像个河蚌一样对着衣柜展开了他最坚硬的蚌壳。然后他一转身,看到了地上的京东狗,河蚌那黑灰色的蚌壳就紧紧得闭上了。 梁成砚深深得吸了一口气,仰起头来,用毛巾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行,这样子下去,他一定不行。 梁军彦拎着包走进儿子公寓,催促道:“还没洗完澡呢?快点儿,今天早上我正好没事,带你去4s店买辆新车。” “啪”得一声关上了房间门,梁成砚将那件睡衣藏在了衣柜里面,随手挑了件衬衫穿上身。 梁军彦开不了房间的门,贼溜溜得跑到了隔壁换衣间里。就像上次梁成砚戏弄秦梦阑那样,一脚踩起了窗帘。 一道猥琐的视线透过玻璃直射到了自己身上。 梁成砚系领带的手停了一下,冷静了又冷静,还是按捺不住想去隔壁揍人。 真是幸亏,他先穿上了裤子..... 梁军彦等了半天终于等到儿子从房间里出来了,看他一身西装打扮得玉树临风,头发也是吹得根根齐整,不禁有些奇怪:“你今天要去哪儿?穿得这么正式。” 梁成砚直白道:“中午梦阑的叔叔请客吃饭,也叫了我。” “叔叔?”梁军彦整了整儿子胸前的领带,有些奇怪:“据我所知,长荣那边没认她啊。她哪来的叔叔?” 梁成砚愣了愣,跟着就想到了昨天戴教授说的话:“长荣?长荣化工吗?跟梦阑有什么关系?” 果然,为了一点儿自尊和面子,小丫头还在瞒着自己儿子。 梁军彦拍了拍儿子肩膀,不妨告诉他真相:“长荣化工,就是你眼睛瞎了之后搬到工业园里的那个小破厂。它的老板章耀华,就是你小女朋友的亲生父亲。二十几年前章耀华就有老婆孩子了,但是在南京骗婚骗财,据说骗了不少钱和地皮,最后溜回了东北。你这个小女朋友啊,恨章耀华恨得要死。你还记得那个莫名其妙的禁止排污协议吗?就是她提出来的,治好你眼睛的报酬。” 梁军彦说得云淡风轻,梁成砚却听得头皮发麻。 脑子里不断得掠过一些乱七八糟的情景,乱七八糟的人,乱七八糟的话。终于,他明白了,明白了一些过去他忽略的点。 比如,好好的一个法语系学生,为什么硬要挤到化工小组里兼职,明明她不喜欢化学。 比如,别人说什么她都听得下去,唯独听不下去“小三”这个字眼。 再比如,她当初为什么会同意离开自己...... 梁成砚感觉自己像一个砝码,曾经被她放在天平的一端,天平的另一端是她仇恨的对象。 然而,她爱的,不及她恨的。 后知后觉这个真相,梁成砚的心都凉了。 怔怔得站在原地,他不知道能干些什么,可以干些什么,能让自己的心情好一点儿。各色各样的情感憋在他身体里,交缠着,争斗着,一样发泄不出去。 事情都过去了,梁军彦也不想多加评论,只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你也不要怪爸爸当初不同意你们在一块儿。说到底,她是个私生女,身份传出去不好听。” “娶了姐姐再娶妹妹,这事传出去就好听吗?”梁成砚怒红了眼睛,伸手拽了自己的好爸爸,一直拽到了公寓门外。 “......”梁军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灰溜溜得看着庭院里向他投来好奇目光的环保人员。 妈的,自己造了什么孽,养了个大逆不道的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秦梦阑大概是要倒霉了.... ☆、羞辱 人满为患的商业街区里, 总有那么一两家门庭冷若,服务员瞧着比顾客还有多的门店。你想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觉得这家餐厅或者咖啡屋不错,带着猎奇心打开了厚重的玻璃大门。然后迎宾的服务员瞄了你一眼,没有半分犹豫:“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会员制。” 什么会员制...... 明明就是一些富家太太聚在一起八卦的私人场所而已。 章太太特地回家换了一身深绿的旗袍, 在耳朵上别了大得晃眼的珍珠耳环, 而后裹了一条大牌的花蝴蝶围巾在肩膀上, 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最后还是不太放心,走到饭厅里,征询儿子的意见:“予瑙啊, 你看看,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章予瑙瞄了一眼, 然后一口米饭喷了出来:“你去拍电视剧啊?穿得跟军统太太似的。” 章太太本身就没什么信心, 一听儿子的话, 转身跑回了房间换衣裳。 章予瑙转头瞥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玩手机的章予珍, 一边嚼着嘴里的饭,一边诧异道:“你们中午要去哪儿呀?穿得这么齐整。” “你不知道吗?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