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少不了他的人脉和资源。” 夏名慧神色凝重得“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让她想不通的是,既然秦教授是梁成砚眼睛复原的关键,为什么董事长还不飞去美国找他? 冷淡生硬的,一点儿也不将儿子的病情放心上。 ~~~ 在自己老子眼中是根草的梁成砚,压根不操心这些事情。 他一点儿残障人士的自觉都没有,让司机驱车去了老门东步行街,顺带捎了专业陪聊去德云社听相声。 专业陪聊坐在副驾驶位上,一脸的无辜:“为什么要让我背这个锅?度假村里面那么多人呢,夏经理和孙秘书她们更适合带你出去吧。” 夏名慧和孙乐乐才不会带梁成砚去人多的地方。 磕着碰着了都是小事,但要是被人或者被车撞了,这个责任谁能承担? 想想陪他做实验的那些个学长...... 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梁成砚表示:“在度假村上班的,只有你单纯是为了钱。” “......”秦梦阑疲惫得低下了头,无力辩解。 她突然有种感觉:她了解梁成砚的过程,会极其漫长。 司机一直将他俩送到夫子庙外。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没有什么事情是司机可以代劳的。 街道上人来人往,人山人海,各个地方的游客、情侣、学生都跟笼子里飞出来的鹦鹉一样,在景区里叽叽喳喳,横冲直撞,这儿拍一张照片那儿来一张合影。 为什么以前没觉得夫子庙人多呢...... 秦梦阑慎重得掺着梁成砚的胳膊,一点儿男女大防的观念都不敢有,一步一个脚印儿,跟预防恐怖袭击一样,走一步都要前前后后看上十几次地形地貌。 梁成砚倒是很平静,杵着一根拐杖,悠哉闲哉得迈着步子。虽然慢,身板却挺得笔直,脚下没有踟蹰。 颜控的路人还会对着他指手画脚:“快看,他真是我见过的,玩手杖玩得最帅的一个了!” 紧跟着,这个路人就会接收到秦梦阑审视智障一般的犀利眼神。 “往左边来点儿。”秦梦阑小声提醒他。 梁成砚听话得往左边一跳,然后,直接踩到了秦梦阑脚上。 “.......你牛。”秦梦阑咬着牙将他往左边又拖了拖,提示他脚下有个阶梯:“大约一公分的台阶。” 说完发现台阶上还有一块小石子,秦梦阑想用脚踢掉石子的,一根拐杖先她一步抽掉了台阶上的石子,顺带抽了一下她的小腿。 “......我忍。”秦梦阑咬着牙扶他上台阶。这一路走来,她都快二级工伤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德云社的门口,梁成砚的帅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羞赧,收回了自己的拐杖,移交到秦梦阑手上:“那个......” 秦梦阑居然秒懂了他的意思:“男厕所吗?你稍等,站在这儿别动,我找个人带你进去。” 梁成砚当真没有动,听着她跟路过的某个男人交涉。她的声音低柔,诚恳,甚至带了点让人不能拒绝的可怜。 “不好意思,这位哥哥,能帮忙带一下我哥哥去洗手间吗?” 一个明显中年谢顶的男人声音回复了她:“怎么了?洗手间就在里面,进门左拐就是。” 听到别人拒绝,秦梦阑的声音变得更加的诚恳,更加的可怜:“我哥哥他看不见,可不可以麻烦您一下,我不方便...” 中年谢顶男扫了一眼梁成砚手中的拐杖,瞬间明白了过来:“好啊,你牵着你哥哥跟我来。” “好嘞,谢谢哥哥。”秦梦阑一脸灿烂得感谢了这个路人大叔。大叔虽然谢顶,但是真可爱,竟然愿意带梁成砚去厕所一次游。 转身去牵梁成砚的,梁成砚却硬生生得挣脱了她的手。 秦梦阑奇怪得看着他:“......不走吗?” 不知道为什么,梁成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谢谢你操心,不用去了,我憋着就行。” 他不爽什么他心里清楚,但就是不想说。 “...好啊,希望你能一直憋到相声结束。”秦梦阑也跟着脸色难看得转回身去,和路人大叔道了歉。 或许,大概,他俩一个都没预料到。 他们第一次的吵架,是为了上厕所这件事...... ~~~ 每年的春节前夕,是全中国消费市场的一场狂欢。新衣、新鞋、新家具,家家户户都在购置自己的年货。南京新街口的地铁走道上,人头涌动,一波人拎着购物袋子出了地铁门,一波人拎着更多的购物袋子进了地铁门。 长长得地铁走道里,乌泱泱黑沉沉,小吃摊前的生意最好。左边一排是寿司、章鱼烧、麻辣串串,右边一排是rou脯杂货、奶茶饮料、冰糖葫芦。琳琅满目,总有一种是路人喜欢吃的。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个头顶墨镜,长发蹁跹的高个美女很是吸引人的注意力。 她的腿细长而且富有轮廓,脸蛋白嫩一看就是弹性十足。一双眼睛水盈盈,看着牛rou脯的时候眨也不眨。 她身边一个秘书模样的中年人叹了口气,提醒道:“雪梨,我们干完正经事再来买吃的,好吗?” 雪梨摇了摇头,甜甜笑道:“柳叔叔,等我一下嘛。爸爸很喜欢吃国内的rou脯,我想买点回去孝敬他。” 柳秘书拿她没有办法,只能低头看了看手表,再次催促道:“我等你是没问题的,可陆希安也在星巴克里等着呢。” “绅士是习惯了女士迟到的。”秦雪梨用牙签戳了一块红润润油旺旺的rou脯,一边闭着眼睛品尝一边连连点头,瞧着很是享受的样子。 “......”随你便吧,随你作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下面要撕了,要撕很多! 还有,存稿君弱爆了,周日照例不能更啦。 ☆、秦雪梨 三点约好见面,三点四十了,秦雪梨才拎着大包小包出现在了星巴克门外。 绿色森森的太阳伞下,陆希安摘掉了近视眼睛,嘴角掠起一个老熟人相见的笑容,打招呼:“雪梨,柳秘书,好久不见。” 柳秘书恭敬得朝陆希安弯了弯腰,顺手拉开了一张椅子给秦雪梨坐下。 妥妥的留美韩国人礼仪。 秦雪梨将所有的大包小包搁在了圆黑桌上,跟着转头示意曾秘书去柜台点咖啡,而后才悠哉闲哉得坐了下来,笑意盈盈道:“啊呀,希安,看来你在国内过得不错啊。” 陆希安盖上自己的笔记本:“秦教授身体还好?” 秦雪梨点了点头,从自己的speed 30驴包里抽出一沓资料,搁在他面前:“爸爸身体挺好,就是一直挂念国内的家人。希安,你现在人在宁大里面,找起人来应该更方便一点儿。” “找人?”陆希安没有动,只有食指在桌上点了点。 “对啊。”秦雪梨努了努嘴,示意他翻开文件夹:“是我爸爸的侄孙女,比我小两岁,也在宁大上学。” 陆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