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湿度,你这三盒凉菜如果不在晚上解决的话, 一夜下来就会酸败腐烂,变成汁水类物质,滋生大梁有害物质。” 秦梦阑张了张嘴:“你是想说它们会变馊,对吗?” “他们原来要进王珊珊肚子的,但现在进了你的肚子。所以,很明显,你不打算带给王珊珊了,也就是说,今天你不打算回学校了。” 秦梦阑抬了抬头皮,一句话浇灭了他所有的期盼:“本来就不打算回学校啊。客房里面的床单被套很干净,我可以留这儿睡一晚。” “......”同床共枕的希望瞬间没有了。 梁成砚咳了咳,掩饰起尴尬:“粥喝完了吗?碗留给我洗吧。” 秦梦阑就是喜欢他有贼心没贼胆的别扭模样,转身抢了他手上的碗,自己拿去水槽那边洗了。 秦梦阑的手机一直放在角落里充电,无论是秦彐森抑或是苏珊打来的电话都设置成了免打扰模式,当然,除了一个人的。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 梁成砚敏锐得走到了角落里,面色不善得看着显示屏上的“最完美的男人”六个大字。似乎知道这个来电的时间会特别漫长,梁成砚从茶几上抽了一张面纸,一边慢慢得擦着手上的水珠,一边留意着这边葫芦娃的动向。 大概他那双骨节分明的纤纤玉指,就是这么擦出来的。 葫芦娃主题歌响了一遍不见人接,手机显示屏的“最完美的男人”瞬间变成了未接电话。 梁成砚将擦手纸扔进了垃圾桶里,跟着也舒了口气。 如果他没有记错,这个“最完美的男人”不是别人,一定是那个姓毕名弛、英文名叫bitch的男生。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 真是忍无可忍,明明知道人在厨房洗碗接还紧跟着打第二个电话过来。(毕弛懵逼脸:......) 梁成砚一把拔了手机线,按下接听键,帮洗碗的人质问道:“什么事?” “......”远方的毕弛低头看了看显示屏,开始怀疑人生:“难道我打错电话了?哦,对不起,对不起。” 正要挂电话,毕弛又忽然恢复了信心,叼炸天道:“不对啊,这是我童养媳的手机。怎么落你手上了?” 梁成砚声线发凉得重复了毕弛的话:“这是你童养媳的手机?” “......哦,对不起,有可能真得是我打错了。”毕弛灰溜溜得挂掉了电话。对于自己的“一秒怂”,他也觉得莫名其妙。 后面秦梦阑洗完碗,看见了毕弛打过来的一个未接来电。尽管旁边梁成砚的视线很有杀伤性,她还是壮着胆子拨了回去。 毕弛秒接了她的电话,疑惑道:“我刚没有打错电话啊。咦,怎么刚才接电话的是个男的?” 梁成砚两个跨步走了过来,作势要抢她的手机。 秦梦阑知道他的意思,也给了他名分:“嗯,是我男朋友接的。你找什么事啊?” “......”一向碎嘴的毕弛,被震惊得哑口无言,卡在了自己的jpg里。 抬头看了看天,低头看了看地,背靠着家里的大理石墙壁,毕弛单手抚摸着额头,虚弱得哭喊道:“你真得找了个男朋友?感觉你说你要找男朋友的日子还在昨天,结果你今天就有了个男朋友来接我这个‘最完美男人’的电话?啊,此情此景,我好想赋诗一首......” 秦梦阑十分嫌弃他的琼瑶做派:“说吧,什么事?” “哦,也没啥事。”毕弛一秒恢复到出厂配置,如实禀告道:“秦教授今天到我们家坐了坐,说是你对他有什么误解他心里很难受。我爸觉得他的面子大,准备办一次晚宴,叫你和秦教授来好好聊聊天。” 眼看旁边梁成砚的脸色还是冷冰冰的,秦梦阑垫了脚在他脸上盖了一个水章,然后回复了毕弛:“okay,知道了,时间定下来了告诉我,我会去的。” “......”毕弛反而不太能接受:“你不用这么给我爸面子的,反正你也不是我家童养媳了。” 显然毕弛想多了,秦梦阑是为了nyu的眼药水才去的。 为了安抚旁边患者的情绪,秦梦阑决定启动她惊天地泣鬼神的媒人方案:“说到童养媳,毕弛,回头我介绍一个叫王珊珊的小仙女给你吧。” 毕弛没见过王珊珊,所以答应得很痛快:“行啊,回头晚宴你叫她一起来吧。哦,对了,刚接电话的那人也叫过来。哼,我倒是要看看你交的男朋友是什么水准。” 水准么,显然比奔波儿霸要霸道,比介绍的灞波儿奔要奔放。 秦梦阑挂掉了电话,咨询旁边的人:“去不去?隔壁毕大叔请我们吃饭,毕弛特地打了个电话来找我们去。” “去就去,谁怕谁。”梁成砚转身就去衣柜挑衣服了。呵呵,他也想看看那个“最完美的男人”是个什么水准。 ~~~ 清明节过后,秦梦阑抽空去了一趟spcp,有一个活性焦脱硫脱氮设备的采买会要开。 戴教授带组还是那么忙,一个时间组里研究着好几个项目,一楼的白板上都写着这些项目的进度和人员组成表。 秦梦阑随便瞥了一眼,就发现每个项目的负责人上都有陆希安的名字。 倒是挺拼..... 乔宇穿着一身白大褂,风风火火得从无尘间里面走了出来,看见秦梦阑就张口损:“最近过分了啊。谈个恋爱就谈恋爱么,正事都不干了。” 秦梦阑双手插在自己的大褂口袋里,笑盈盈道:“好像我单着的时候就干了什么正事。” 乔宇拉着她走到了二楼的档案室,指了指里面一个短发齐肩,穿着黑白正装,看她背影就知道她很厉害的中年妇女,悄声道:“他是陆希安请过来的文书翻译,之前是做同传的,这几天已经开始做你手上的活了。” 秦梦阑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不见焦急,也不见诧异,转头问一脸焦急和差异的乔宇:“她翻译的怎么样?用词规范吗?” 好吧,这大姐压根就不担心自己的饭碗。 乔宇想了想,也觉得自己是那个皇帝不急太监急了。回忆了一下这几天的翻译文档,乔宇实话实说:“她是蛮规范的。但是没你翻译得好,客户一眼就看出来了,还问老戴你是不是辞职了。” “那就是了。”秦梦阑耸了耸肩,无所畏惧得往会议室去了。 这就是陆希安的手段么..... spcp的会议室是研究楼的老会议室,基本上没有什么装修。会议室里坐了一波人,除了组员,还站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大美女。 化工组里有美女研究员,但不可能有浓妆艳抹的美女研究员。因为大家都知道那些化妆品是用什么原材料配置的,有的是猪油里面提取的,有的是矿物质炼化的。包括口红,都是和稀泥一样和出来的,对生产工艺一清二楚的女研究员们很少会将这些化学材料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