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暗夜绝眼光骤闪! 黑翼沉默,他远远地发现,玄璜等人并没有努力阻止那五人,当那五人冲进去时,白琥的嘴边甚至还有了笑意。 白烟涌到庭院里! 有毒!” 屋里传出惊呼,然后是咕咚”几声,听来象是那五人晕倒栽地的动静! 白烟飘到墙头,原本还大喜欢呼的众箭手,不觉已吸入了很多。待到发现那白烟竟是迷魂的东西,早已经迟了,东倒西歪软成一片。 哈哈哈哈!” 白琥拍掌大笑,王爷果真神机妙算,事先已命众人服下解药。这一场想象中的恶战,竟然可以一滴血不流地拿下来! 玄璜、赤璋、huáng琮亦是相视一笑。 结界中。 暗夜绝恨声道:上当了!银雪他们竟然不在王府!这一场戏却是为天下无刀准备的!” 是。” 闭嘴!你竟敢嘲笑本座!” 属下不敢。” 暗夜绝气得浑身颤抖:银雪啊银雪,莫要以为本座找不到你!只要你果然吸出了寒咒,无论藏在什么地方,我也能将你找出来!” 沁透寒意的白雾,在屋内逐渐散去。 雪轻轻吸口气。 他对如歌招招手,然后松开了玉自寒。 觉得怎样?”如歌急切地问着,她扶住玉自寒,感觉他的身子软绵无力得象刚出生的婴儿。 玉自寒额头有细细的汗珠,双颊有浅浅的晕泽。他虚弱道:我很好。” 然后,他对雪郑重地抱拳表达谢意。 雪却侧过身,装作没有看见。 如歌道:师兄,你看起来好象很累的样子。” 玉自寒摇摇头:有一些疲惫,想睡一下。”方才的疗治,他浑身的气力都象是被抽走了,沉重的睡意让他的脑袋昏沉。 那你睡吧。” 好。” 如歌让玉自寒轻轻躺平在chuáng上,听他呼吸渐轻,想他已然睡去。拍拍他的肩膀,她胸中担忧许久的一口气终于舒出。 玉自寒拂住她的手,又睁开眼,淡笑道:不要再担心。” 如歌瞪他一眼:师兄你快睡好了!” 玉自寒道:好。” 然后,他真正睡去了。 雪食指一伸,快如闪电点中熟睡中玉自寒的周身大xué! 如歌惊道:你做什么?!” 他必须不受gān扰地睡足三天三夜,否则对身体有极大伤害。我点了他的xué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也不会醒来了。三天后,xué道会自行解开。” 雪的语气很冷淡。 如歌面颊腾”地羞红,急忙向他赔礼:对不起,雪,刚才我情急之下口气不好,你不要生气。” 雪冷笑道:我哪里会生气,原就知道你心里只有师兄,何曾有过我。” 这样的雪! 如歌惊得睁大眼睛:我……” 你走吧。”雪的声音极冷极淡,你给了我三天的时间,我救了你的师兄,从此两不相欠。” 如歌奇怪极了。 雪,你怎么如此古怪?” 雪冷淡道:我已对你绝望了,一个心里没有我的女人,巴巴地守在她身边又有什么意思。你快走,带你师兄一起走,我也要睡了。” 如歌僵在那里。 不走吗?”雪站起身,好,那我走!” 等一下!” 如歌叫住他,走到他身前,深深鞠躬道: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你救了我的师兄,便是我的恩人。他日若有差遣,烈如歌赴汤蹈火绝无二言!” 雪古怪地瞅着她:那你还这么多废话?我让你走!听见没有!马上走!” 如歌咬住嘴唇,怀抱起chuáng上的玉自寒,打开屋门,走了出去。 屋门轻轻关上。 灯火的火苗骤然跳动,猛地一亮,然后熄灭了。 灯盏中的油终于燃尽。 屋内一片漆黑。 黑暗中。 雪就那样站着,听着外面的脚步远远地离去,那脚步的主人似乎连一丝犹豫都不曾有。 她走了。 她真的走了。 他倚住墙壁,慢慢滑下来,坐在冰冷的地上,抱住脑袋,然后,他象孩子一般开始哭泣。 无情的丫头!她心里竟然真的一点也没有他吗?虽然是他赶她走,可是她怎么可以抱着玉自寒,头也不回地就走出去呢?!她知不知道他的心已经痛得要炸开了! 雪的白衣在黑暗中象脆弱的白花。 抽泣声越来越大。 他哭得象个绝望的孩子。 她终究还是不爱他吗?那么努力地让她快乐、让她开心,忍受那样漫长而寒冷的等待,为了她什么都可以去做,那——她还是不爱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