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总想给我赐婚

林世子心怀不轨,夏治义正言辞道:“朕不好龙阳,世子死了这条心吧。”  世子冷笑:“来人,上菜。”  第一道菜,蒜泥拍黄瓜。  第二道菜,豆沙菊花酥。  第三道菜……  “且慢,”夏治一把抓住世子的手,“朕先前不好龙阳,以后一定改,一定改!”  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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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放擦干额头上的汗水,将心底那股异样压下去,笑道:“皇上今日倒是体贴,此等小事怎的不叫宫人来做?”

    夏治没有那个七巧玲珑心,浑然不觉道:“朕亲自动手觉得自在,身边围着那么多人,心中都不舒坦。”

    他生来没有享福的命,看到别人前前后后的忙碌,心里总觉得愧疚,索- xing -把人都轰了出去。而且作为一个有偶像包袱的人,夏治实在受不了身边围着那么多人,就比如说,有的时候憋不住了,他会放个屁什么的,被别人听见了真的很丢面子!最为重要的是,林放这人喜欢动手动脚,他可不想当着别人的面表演活春宫,所以林放过来的时候,一般殿内基本上都没有宫人伺候。

    林放道:“今日要皇上将主审之事交由林丞相,乃是为了安抚林氏一族。”

    “此话何解?”

    “当年送皇后娘娘入宫时,林丞相便曾与夏起密谋过,可见二人关系非同寻常。此番夏起行动前,林丞相曾秘密入宫,之后便蛰伏不动,想来是从皇后娘娘处听到了风声。夏起逼宫失败,深陷大狱,又对皇后娘娘心生怨恨,必定咬死林家不肯松口。若让御史台的人主审此案,只怕朝堂上腥风血雨,朝局动荡,反而不妙。若由林丞相主审,他直接将案卷中对林家不利的状词全都抹去,也可稳定局势。”

    听他这么一说,夏治立刻明白过来,他刚刚吞下了夏起的兵马,只怕林丞相心中颇有忌惮,此时将夏起一案交由他主审,也可安他的心,避免他狗急跳墙。再者,也算是卖皇后一个好。

    林放今日行为举止颇为奇怪,言谈完毕,竟不做停留,直接告辞,夏治满腹疑惑。

    从殿内出来,林放一眼就看到靠在树边打盹的福秀,他直接走过去,低声问道:“福秀公公这差当得可是比先前轻快不少?”

    福秀蓦地惊醒,赶紧扶了扶帽子,苦着脸说:“奴才哪敢图轻快,实在是不知哪里做错了,叫皇上不喜欢,如今都不怎么叫奴才进去伺候。”

    林放眼神一暗,好似想起了什么,匆忙出宫,直奔府中后院而去。

    ☆、第44章 皇上醋意生

    夏治在殿内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打了个咯噔, 把福秀叫进去问道:“世子与你说什么了?”

    福秀道:“世子问奴才, 为何不入殿伺候,如今这差可是当得比先前轻快。”生怕夏治怪罪似的, 赶忙讨饶道, “皇上, 奴才可不是躲懒儿,实在是您也不使唤奴才。”

    夏治脑子里懵了片刻,抓着茶杯的手下意识握紧, 低低的“哦”了一声。

    福秀没听清他的话,又不敢细问,只能偷偷抬眼看了下皇上的表情, 就见他有些怔愣地望着远处,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你先下去吧。”夏治摆摆手, 眼神四顾间,才发现殿内少了些什么----他当日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时, 雍庆宫内还有七八个伺候的宫女太监,如今却空空荡荡的, 所有人都被他打发出去了。

    夏治陡然绷紧后背, 忽然有了个可怕的猜想,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沿着两腿爬遍全身,慌忙道:“回来。”

    福秀连忙站住:“皇上有何吩咐?”

    夏治又是一个怔忡, 他能有什么吩咐?什么事都没有, 正因为如此, 才更加不像个皇帝,索- xing -皱眉道:“天儿这么热,叫两个人进来为朕打扇,再多铺些冰块,让戏园子里头的人来给朕唱戏解闷。”原先的小皇帝胆子小,被林家的人压制的喘不过气来,便成日里躲在这雍庆宫里,听着那些靡靡之音,麻醉自己。

    身上凉快了,殿内也热闹了,心中的惶恐却越发扩大。林放定然是察觉到什么了,才会问福秀那样的话,夏治心内惴惴,有心求证,却又莫名的一阵心虚,踟躇犹豫,惶惶不可终日。

    定国侯府。

    甫一进入后院,林放便听到一阵咿咿呀呀的戏文声,小厮打起门帘,屋内的一切便尽入眼下。

    青禾歪靠在床上,身侧站着两个丫鬟,一个为他打扇,一个将剥好的葡萄喂入他的口中,不远处吹拉弹唱的人更是熙熙攘攘,一派热闹景象,像极了当日在皇宫里的景象。

    林放眉头紧皱,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兀自发愣。

    青兰只当他恼了这些唱戏的人,小声道:“这都是从侯爷的戏园子里请过来的,唱完便送她们回去。”

    林放微微点头,正要离开,青禾的视线恰好移到他这边,看见他的时候,眸光闪亮如夜星,整张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冲他笑道:“世子!”

    林放抬起的脚步便落回地面,直接进了屋。

    青禾也不听曲儿了,挥挥手让一干人等退下,两只眼睛好似长在了林放身上,压抑住兴奋的情绪,颤声道:“世子多日没来了,青禾还当世子忘了我。”说着便抱住了林放的手臂,拖着他到榻边坐下。

    林放好不尴尬,正要呵斥他注意分寸,脑海中陡然闪现出夏治那冷清的雍庆宫,神情便是一滞,心头微微梗塞。

    青禾好似已经忘了上次被教训的事,哀哀怨怨地说个没完,林放有一茬没一茬地听着,思绪却飘远了----这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人更像那个与他一同长大的玩伴,然而宫内的人才是真正的皇帝,只是- xing -子变了许多,与他也生疏了不少。

    林放疑惑,难道是因为夏治有一魂寄生在青禾身上的缘故?他先前虽也对青禾悉心照料,却到底觉得他不过是个下人,与夏治有云泥之别,只是个寄生了夏治魂魄的器皿。可如今看着与出事前的夏治- xing -子越发相似的人,他自己也疑惑了,一个- xing -格相仿,一个容貌相同,他喜欢的,到底是什么?

    “世子可听到我说的话?”见林放神游天外,青禾不满地晃了晃他的胳膊。

    林放清醒过来,只是脸色有些发白,叹息道:“我还有事要忙,你身体不好,早些歇息吧。”说着便撤回手臂,起身出门。身后青禾脸色一沉,抓起枕头便扔到地上,吓得进屋伺候的丫鬟当即“扑通”一声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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