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眯起来的视线中,余愁整个人面色红的发烫,这让韩琴君越发喜欢,指尖在战栗的身体上游走,明明害怕却还要应和自己。 "呵~"韩琴君不由得笑出声,问余愁,"你快要抖碎了。" 余愁低着头,试图挡住韩琴君的目光,可来自本源的吸引与恐惧让自己无法控制,不停地在韩琴君面前出丑。 韩琴君停下向上爬的手指,抽出来,搭在余愁胸前的蝴蝶结上,反问:"我可以拆礼物了吗?" 动作随着话音的停止而旋即开始,丝滑的湛蓝色绸缎彼此jiāo织着分离,收紧领口的蝴蝶结被打开,衣领略微向外分,露出白皙深邃的锁骨,乌黑的长发在肌肤上滑过,契主的手指也学着亲吻着探上了后颈。 这里是腺体,契子身上的香甜气味正是源于此,转换期快要结束了,余愁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又或者说她不想在韩琴君面前注意自身。 "你知道结契代表着什么吗?"韩琴君手指不断地在余愁的颈部磨蹭,低声问。 代表着生死与共,甘愿将生命与之共享,死亡亦不能将两者分开。除非……韩琴君揽住余愁的腰肢,头凑近脖颈处,舌尖微微尝了一下,甜的。 ……不需要除非。 "我知道。" 余愁敛下眸子,记忆从脑海中窜出来,不断浮现不堪回首的往事记忆。前世在将韩涵错认为是韩琴君,又终年见不到的情况下,结契是她日思夜想的两个字。设想过无数种美好的可能,但无一不与现实成反比。 如今,没等在韩涵的结契,却终于得到上帝的眷顾。 从一开始,自己要的就是"韩琴君",也只有韩琴君,相似的气息暂时蒙蔽了自己的眼睛,谎言终究被拆穿,施bào者必然会遭受原本的报复,但在此之前,确定与韩琴君的关系也颇为重要。 一声"我知道"后紧随而来的是:求你…… 没有哀求,只是一声带着期盼的希翼,是势在必得,唾手可及,还有心甘情愿在契主面前表现的脆弱。 韩琴君心痛她,温声道:"不用求我。" 该恳求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韩琴君手指越发用力,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力度切莫弄伤了余愁。 韩琴君舔舐了一下余愁的后颈部,又轻轻用牙齿咬了一下,喉咙中滚出粗音,按捺住用力咬下去的冲动。 彼此的气息相互纠缠,如同jiāo颈的天鹅一边,在空中不断地jiāo换着姿态,耳鬓厮磨之间的恋爱酸臭味。韩琴君趴在余愁耳边小声呵气,提醒她:"结契可能会有点难受,如果不舒服,你告诉我,我慢一点。" 余愁紧了紧自己的手指,微微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契主对自己做什么她都喜欢。甚至内心中还有一股莫名的冲动,余愁希望韩琴君再激动一些,再过火一些,让自己沉迷其中头晕眼花,感受到契主势在必行的爱意。 "你做什么,我都会喜欢。" 小声的赞同伴随着微微的靠近,韩琴君被撩拨的不行,自己是有着疯狂独占欲却还要假意粉饰太平的患者,余愁恰好是对症下药的灵丹,越看越喜欢,越无法割舍。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就不客气了。 将后颈舔舐的湿润,不过谁第一步,唇下肌肤便冒出一阵阵的香汗,将勾人的气魄散发的越发浓重。 余愁看不见,手指缝隙之中投she过来的一缕光线,让她不自觉闭上了眼睛,五感缺失了其中一种,反而让触感灵敏起来。略微粗糙的舌面,瘙痒着肌肤。 牙齿偶尔叼起一点点,刺痛感让余愁身体颤抖了一下。 如同海面上的一叶孤舟,不断漂泊动摇,险些要被海làng折成两半,但真正的bào风雨还没有到来,全身的感官被调动起来,疯狂地渴求韩琴君的靠近。 腹部微微收缩,让余愁直了腰板,怯怯地回应韩琴君。 恍惚间,刺痛感从后颈传来,□□的jiāo换,气息的满足,恰如沙漠行舟,濒死之际忽然看见海市蜃楼,明是不可信,但还是带着盼望。又好似攻城,城破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乎于自己,在契主的气息下崩溃倒塌,心甘情愿地接受惩罚。 韩琴君把人压在怀中,手腕坚固地如同一弯钢铁,在必要的时候展现自己的qiáng硬。 浑身上下滚烫的离开,余愁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手指在胡乱地抓着,寻求慰藉之处。小样子实在是太过于可怜了一些,韩琴君便抬手与之对握,契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力地攥紧。 朦胧之间想起来自己抓的是韩琴君,又qiáng忍着亲近的渴求,连忙放开,声音糯糯急迫地问:"琴君,我有没有抓痛你?" "恩哼~"韩琴君不言语,笑着再重重地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口腔中翻涌而出,还带着一丝甘甜,满意地听见身下的契子呻,吟。 抽泣声音如同小shou一般,在静寂的夜里慢慢浮现,一开始的压低声音,小心谨慎,吱吱呜呜,眼角趟着水色。随着气息的沉沦,身体上愈发的敏感,再加上多日来的转换期,一朝得以释放。 这件事就是诱惑,韩琴君将进度加快,要求余愁全身心接受自己。这一过程有些难受,原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天地,却要主动敞开心胸去接纳别人,被迫接纳别人进入自己的身体。 余愁小幅度地挣扎起来,腰肢上挺,四肢乱动,哭得梨花带雨。 "我难受,琴君,我好难受……" 韩琴君松手,比作剑指挡在了余愁的小口,简单的动作原本不行,但偏偏在余愁身上奏效了。这是嘘,小声的意思。真是叫人心中一暖,如此乖巧懂事的契子,真是要当做心头宝往心尖尖上宠溺才行。 余愁以为韩琴君停了,脑袋犯糊涂,以为对方要反悔,茫然地抱住韩琴君,恳求道:"我不难受,不难受了,你继续,我喜欢的……" "恩~" 最后的部分,随着韩琴君重留下的印记,在余愁的欢痛呼声中结束。 "好孩子……"韩琴君亲了一下余愁,给予她安抚,在满足中玩意大兴,舌尖探入吸允忽然吐了一口气。 余愁始料不及,憋着这口气,腮帮子鼓鼓囊囊,引得韩琴君笑着在腮帮子亲了一口。 余愁已经没有力气去和韩琴君争论这件小事,四肢苏软,身体由里到外自己本身的气息和韩琴君的纠缠在一起,温温柔柔,十分满足,轻轻勾了勾契主的小指头,有气无力要答案:"我们这是结契了吗?" 韩琴君望着余愁颈边开始慢慢愈合,但最后一定会留下印记的伤口,解释:"恩,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 好累……"余愁头一点一点,昏昏欲睡。 "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事情我解决。" 余愁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韩琴君抬手扫过契子满是汗珠的脸颊, 这下子,但凡是认识自己的人,就算余愁用信息素模拟出之前的气息,也会从中察觉到端倪。 从明日起,余愁的身上就会被贴上韩琴君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