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静静啊~” “静静真幸福,每天有这么多人想她!” 路沅抱着酒瓶,理智早已飘浮到外太空去。地球上只剩下她与木槿,坐在天台上说大话。 她凝视着浩瀚夜空,像个孩子似的,憧憬道:“老人说,善良的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供思念他的人瞻仰怀念。” 木槿抬首看着寥寥几颗星星,咧嘴笑道:“善良的人有点少啊。” 当许广尧和盛立谷感到时,便见到两人已醉成一滩烂泥,着地就能睡。 盛立谷差点失足摔倒,瞥了眼满地的空酒罐。“这该是喝了多少。” 许广尧一脸沉着,径直拉起难以站立的路沅,打横抱起。“我走了,这里交给你。” 盛立谷被留下来收拾残局,他自哀的叹了叹。刚接近木槿,差点挨她一巴掌,好在他闪躲及时。 喝醉了还这么凶! 这倒是给盛立谷提了个醒,他属于不请自来,万一她明天醒来发现自己,肯定没完没了的。跟这种不讲道理的女人,是根本说不清的。 思至此,盛立谷拿起她胳膊边的手机,给自己的号码连续拨打了几个通话记录。 万事俱备,盛立谷笑笑,撸起袖管,鼓劲儿将她拖起来。 “我得天呐,你还能不能站,能不能走。”看来是不能,盛立谷摇摇头,嘟囔道:“得亏是遇见我,要是倒在路边,被不法分子捡尸拖走,哭都没地儿哭去。” 木槿意识涣散,脑子里卷成一团浆糊,只想赶紧跟周公约会,哪还知道自己在哪儿,在干嘛。 盛立谷将她拖到房间里,隔壁的邻居听见声响,戒备的隔着防盗门,盯贼似的盯他。彼时,盛立谷的手还在木槿身上乱摸,找钥匙。 不是说这年头独善其身的人很多吗,这位邻居未免太正义了吧。这下可把盛立谷尴尬坏了。 进屋后,盛立谷将她放到床上,坐在床边气喘吁吁的。周遭静的很,那邻居的眼神想来愈发惊悚。 木槿自己一人住在这儿,万一那邻居是个图谋不轨的人... 盛立谷越想越后怕,决定今晚还是在这儿守一夜吧。 木槿在床上翻了个身,安稳睡去。他盯着那瓷白的小脸良久,没了精致的妆容和打扮,褪去一切武装,此时的她显出露水般的清澈模样,反而比那精心侍弄的外表更美。 平日冷若冰霜,刺猬似的靠近就扎人。现在这静若**的模样,反而令盛立谷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他唇角泄出一丝笑意,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从发间落到被子上,替她盖好。 “罢了,本公子不计前嫌,今晚就当做做善事,给你守门。”他关上卧室的门,在沙发凑合一晚。 人性总是反着来,木槿人前癫狂,酒品却很好,路沅的酒品,不容乐观。 刚被塞进车里,就闹着要回去接着喝,甚至一瞬失意,不认得许广尧是谁。 窗外驰过的路灯连城一条光线,在他面上划过,显得神色愈发深邃,“才一天没管你,疯成什么样了。” 这低沉的音色里像是覆了一层冰渣...路沅骤然一激灵,睁着水亮的眸子看他,噗嗤笑了。“啊~是你啊。” 听起来似乎又点遗憾。 “你希望是别人?”许广尧捏住她的脸,狭长的眸子不悦的眯起,“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喝酒,发生了什么?” 路沅不适的蹙眉,拍打着如铁般的手臂:“疼...放开。” 许广尧陡然放手,任由她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眸光涣散的看向窗外,人在心不在。 他拿起手机,神色寒的吓人。“老六,查查路沅今日的行程。” 车刚停好,路沅费力的打开车门,提着手包,晃晃悠悠的走错了家门。 许广尧刚回头,便见她准备敲门,几个健步上前将她抓了回来。 好不容易拖进家里,许广尧不悦道:“坐好别动。” 泡了一包醒酒茶递给她,路沅端起来闻了闻,便听他不耐烦的催促道:“喝掉。” 她仰首饮尽,味觉除了麻木没有任何味道。 许广尧将浴缸的水放满,探手试了试水温,说道:“可以了。” 没有回应。 出来看见路沅已经卷着被子睡着,脚上的家居鞋还没脱掉。 许广尧浓眉一皱,他上下其手,亲自将她剥光撂进浴缸里。如同滑溜溜的鱼儿入了水,白净的身子泛着红潮,****。 她呻吟一声,许广尧便觉自己的脑筋崩断一根。 将她收拾干净,许广尧却是浑身湿透,衬衫紧贴在滚烫的肌肤上,下身束紧的欲望急剧发涨。他脱去衣服,胡乱的洗了洗,急不可耐的滚入床上。 路沅只觉他如一座山似的,沉得她难以呼吸,尤其热切的吻密不透风,她生生挤出几滴眼泪。 他撑着双臂,待她缓和后又俯身,唇瓣软软地擦过她高挺的鼻梁,啄去眼角的泪花,力道恰如其分的轻柔,甚至带了几分怜惜之意。 关键时刻,路沅还念念不忘道:“...套子。” 许广尧眸色幽冥不定,敷衍道:“不带了,反正你有吃药。” 晨风透过窗角的缝隙轻柔地飘进来,质地柔软的纱帘迎空飘舞,卷起阵阵旖旎。 从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路沅下床刚走两步,便觉身下骤然一缩。 又不做措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许广尧洗漱完出来,俊逸的容貌因为利落的短发显得深邃立体,挺拔的身材蓄满力量。 感受到路沅哀怨神色,他径直拿出抽屉里的白色药瓶,往梳妆台上一放,无声的眼神仿若在讥讽她小题大做。 路沅气急,故意在浴室待了很久才下楼。 他还没去公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从衣领到裤脚一丝不苟,不染纤尘,桀骜的令人望一眼便胆颤心跳。 他不紧不慢的挂了电话,像是在刻意等她。 他肯定有很多问题要问,比如,为什么宿醉。 路沅坦然承受着严峻的眸光,气定神闲的拉开椅子吃早餐。 他起身走来,扬手搭在她肩上摩挲。路沅霎时怔住,颤栗的双肩暴露了她的不适。 许广尧俯 低在她耳边,不轻不重启口道:“你昨晚说的,我会照办。”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烟雾弹似的,路沅听的云里雾里,极力的回忆昨晚。 她昨晚说什么了?记忆像碎片似的零零散散,哪里还拼凑的完全。 也不知是不是许广尧故意诈她,跟他时间久了,也多了些心眼。 路沅顺着他的话道:“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今天收拾东西去溪州。” 静了一会,肩上的手缓缓收紧,捏住她的耳垂,粗粝的指腹轻捻。“不是这个。” 他勾起路沅的下颌,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是你的同学杜可茵。” 路沅思路一瞬跳空,许广尧能耐很大,想查她易如反掌。 但听见他这么轻蔑的念起“杜可茵”三个字,路沅觉得很反感。 她反唇相讥:“我还以为你会说,是你的前女友杜可茵。毕竟有过一段交往,怎么这么生分。” 看着他骤变的眸色,“看来我又惹你不高兴了。” 他眼角眉梢都透着不悦,盯着路沅久久,所有的情绪藏在眼底。 他薄唇轻启道:“你说的对,信任很脆弱,你都脆弱到借酒浇愁了。” 宁肯相信数年未见的同学的一面之词,也不相信日日相处的枕边人?许广尧气坏了。 路沅微微垂眸,她的确偏激了,所以连晨晨都责怪她没有主心骨。 “好啊,如果你信任我,为什么迟迟不同意我去溪州?”路沅直白的看着他,从那冷硬的神色中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她皱着眉,面上拂过一层倦色:“承认吧,我们都很累。为了照顾彼此敏感的神经,变得小心翼翼,不断的解释。” 许广尧薄唇抿出一道冷酷的浅纹,如果路沅敢说出有关分手的任何字眼,他会毫不犹豫的掐死她。 好在没有。 他起身,将路沅按在怀里,收敛了不少迫人的态势,缓缓道:“听听我的心跳,它没有小心翼翼,没有敏感,没有觉得累。如果你累,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但是,如果你逃避,胡思乱想,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番话说的抑扬顿挫,路沅侧脸贴在他胸口,隔着衬衫传来强劲有序的跳动。 凭自己这点道行,面对许广尧根本不够用,方圆之内全是他的领地。 “杜可茵三年前收了钱后就离开了本土,如今回来,显然是有人故意策划。” 而且目的很明显,正是针对他与路沅,许广尧扬唇,“会是谁,这么关心你我。” 路沅仰首,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笃定的眼神,仿佛已经知道是谁了。 这个时候还装酷耍帅卖关子,路沅抿唇,“还能是谁,一定是你在外惹下的仇家,报复你的同时连累了我。” 许广尧几不可闻的笑笑:“谁让你是我的人,生死与共荣辱同享。” “这么说我还得感到荣幸了。”路沅说着反话,入口的食物索然无味。 如今想来杜可茵的话的确漏洞百出,但不可否认的是,许广尧与她的确有过一段交往吧。 杜可茵曾是她最好的朋友,想想,多膈应! (本章完)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