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沅放下手机,唇边漾着未散的笑意。 许广尧走过来,伸手戏谑的朝她**的下颌一勾,“谁的电话?” 在公司,两人始终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他偶尔泛滥,也是遵循着没有外人在场的前提下。 这是公司茶水间,来往人多,路沅反射性的先顾盼四下,董事长及夫人回国的消息已然传遍高层,上下肃然一紧,此时应该都在工作岗位上兢兢业业。 但不能打包票,她一向小心谨慎,自觉的保持距离。 许广尧偏偏不遂她意,反手一勾,将门阖上反锁,窗帘唰的拉上,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未闭严的缝隙照射进来,浮尘无处遁形。 路沅浑身汗毛顿时立起来,呆愣的看他流畅的完成这一套,眸中燃起炽热火花,几乎将她吞噬。他的指腹在唇畔摩挲时,引发阵阵颤栗。 他沉声道:“与其天天偷情似的,不如来点真的。” 偷情这词语很准确,办公室员工私下正是如此定义他们的关系,路沅不止一次听到。心里有被污蔑的屈辱感,但更怕流言沸沸扬扬的传出去。 突然有两三人走来,文员萧晴扭了下门把,狐疑道:“咦,怎么反锁了?”旋即轻敲:“里面有人吗?” 几人在外头琢磨怎么回事,里头的路沅已如惊弓之鸟,许广尧反而气定神闲。 一旦坐实上下级恋情,一定是下级攀附上级出卖美色无疑,路沅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攥紧他结实的手臂低声道:“这是公司,别闹,好不好?” 凭她这近乎示弱和讨好的语气,他霎时心软了。许广尧觉得自己这辈子,铁定被路沅攥的死死的。 “好,吻我。”他扬指在薄唇边点了点,磁性中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她迟疑,一边腹诽这人就会趁人之危,一边听见萧晴准备呼叫保洁大叔拿钥匙。 他比她高出许多,路沅踮脚仰首,那一瞬的碰触鼓足了勇气,她飞快如蜻蜓点水般,下一秒便被一双火热的大掌按在后背紧贴着他。 她遽然睁眸:上当 了。 天知道他想了多少次,梦了多少次,厚积薄发的架势吓到了她。 路沅的脑子轰然一鸣,思绪空白,柔软无力的身子全凭他拦腰托着。只要他想,她毫无还击之力。 里头的人胡天胡地,萧晴在外听到一丝怪异的吟哦声,忙做噤声的手势。几位同行的员工从她八卦的表情里猜到七八分,想必是哪对儿热火男女一时情不自禁了。 几人一脸狂奋压抑在眼底,正要凑近仔细听,顾彦武走了过来。几人立即站好,忐忑道:“顾特助!” 顾彦武淡淡扫视几人:“不在岗位工作,站这儿开小差?” 在许广尧的授意下,顾彦武在总经办如铁面阎罗,对员工的考核要求极严,属下员工见到他基本都绕着走。 萧晴扬了扬水杯,悻笑着解释:“来喝水,可是茶水间的门坏了,我们在等保洁大叔拿钥匙开门。” 顾彦武看着她未发一言,不怒自威。 枪打出头鸟,萧晴后悔自己不该逞能。被那眼神击的无处遁形,尴尬道:“要不晚点儿再来吧,顾特助,我们先走了。”几人紧绷着情绪回到岗位上,萧晴脸色惨白,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路沅对外面的一呼一吸觉察敏锐,当看到磨砂玻璃窗上伟岸的投影驱走了她们,心里多少有些宽慰。 许广尧探出小指,刮去她眼角的泪珠,嗓音低哑:“你还没回答那通电话谁的?” 她们走了,威胁警报解除,想到刚刚上了他的当,路沅没好气道:“跟你没关系。” “不如把我们的关系立刻公布于众。”许广尧扬唇笑笑,轻轻松松打她七寸。 路沅对着镜子整理妆容,转身时黛眉微蹙的瞪他,然而毫无杀伤力。 “白柠约我今晚到她家聚餐。”她还必须得好声好气,免得总经理一句“今晚加班”否决了她。 她伸出手心,摊平,理直气壮道:“提前预支上个月的加班费,五百。” 他挑眉,行啊,现在知道伸手要钱了,一点儿亏也吃不得。这算不算在经济上,路沅很需要他。 许广尧倒也 大方,从皮夹里点了一千现今拍她手里:“加上这个月的,出去别给我丢面子。虽是同学,有了唐霖生这层合作关系,谈话时要注意,不要百无禁忌,尤其涉及商业信息。” 绝对的被害妄想症晚期!路沅此时看他如看一位重病患者。 她敷衍笑笑:“知道了总经理,请你把心放肚子里。” “把你放心里。”许广尧邪魅扬唇,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引起一阵颤栗。开门,率先走出去。 路沅无悲无喜的原地回味:把她放心里,心放肚子里,吃定她了? 许广尧安排司机陈辽送她到望江苑,路沅生怕他反悔,小步子走的极快。 许广尧几不可闻的笑笑,看向顾彦武,笑意不及眼底:“那几个嚼舌根的,尽快处理。” “是。” 许广尧套上黑色驼绒大衣,利落的动作,周身散发着傲人气势。阔步进了电梯,到停车场取了车子,直奔许宅而去。 老仆陈国平守在园林处,通过监控看见许广尧的车子驶入车道,随即按下遥控打开大门。车身如一道流畅的闪电,划过绿林车道,刚猛的引擎声呼啸而来。 一个急刹,车身直直摆正在车位正中。高调的刹车声,就是他的敲门方式。 陈国平撑开伞迎上来,挺高大的个子,却因为过于消瘦,犹如一条折下腰的柳条儿。两颊高突,显得眼窝过于深沉,外罩一件加绒棉外套,灯芯绒料的裤子。头发稀松却梳理的根根发亮,右腿微跛。 见到许广尧,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笑意一直眼神至眼尾纹处。“少爷,罗老总到了!” “这身打扮帅气。”许广尧照例给他一条烟,锐利的眸子微弯:“云姨整的?” 陈国平抿了发干的乌唇,咧嘴笑开了,不言而喻。 “是!”陈国平爱惜的拽了拽衣角,不让那儿有一点儿褶皱。“阿云说我总穿那几件,自己人看习惯了无所谓,客人来了看见,给老爷夫人掉份儿...她看着买的。” 许广尧拍拍他肩侧,笑道:“有个贴心人就是比一个人活的痛快。” (本章完)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