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院长的小夫郎

宁慕衍一生端方自持,唯独一次逾越雷池是在他的解元宴上,他遭人算计,意外夺了清白人家小哥儿的身子,无奈收为妾室。那小哥儿出身微寒,胸无点墨又性子怯弱,历来同解元郎话不投机,宁慕衍背负家族兴盛而奔忙,小哥儿成亲多年也未曾得正眼相瞧。未想朝堂云诡波谲,宁...

第32章
    白蔹咬了咬牙,不说话不就是默认的意思嘛,可看着纸业上赫然写着的“宁慕衍”三个大字,他便:“……”

    “凡初学者都从学习名字开始,简短几个字也是最难写的,练好了往后也很够用了。”

    白蔹扯出个违心的笑容,是啊,是啊,就是这个道理。但是你不教我写自己的名字,先把你的名字放出来是几个意思?

    是想显得自己的名字博大jīng深异于常人,还是想选个特别点的法子误人子弟?

    宁慕衍见白蔹盯着字的脸色不多好,他低下了些头,问道:“怎么了?”

    白蔹呵呵一笑:“没,就是没想到我的名字笔画这么多,怪不好学的。”

    说着就叹了口气:“哎,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写好,要是能明日……”

    “只要勤学苦练总会写好的,还未开始怎就先泄气了。”没等白蔹把躲懒推辞的话说完,宁慕衍便先行打断了人,提笔又沾了点墨,把笔放到了白蔹手里:“上午需得把这三个字学写下来,不求写好,但求会写。”

    言罢,又加了一句:“若是到午时用饭前也写不会,今日厨司要做的紫苏鱼我便不叫送天门冬了。”

    这如何使得!

    白蔹当即握着笔开始在宣纸上照着宁慕衍写下的三个字写。

    宁字好写,三两下便勾出来了,白蔹原本字迹写得就不如何好看,外加故意想气宁慕衍,更是把字临的歪歪扭扭,末了,他偏头一脸天真的问宁慕衍:“如何?”

    “小jī刨地。”

    白蔹小脸儿一垮,你倒是一针见血,却尽教些没用的。

    正直他心中在偷偷诽谤身边的人时,忽而提着紫毫笔的右手温热。

    他眸子疏然睁大,宁慕衍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不过咫尺的站在了身后,另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腰,倾身从他脖颈处向前:“写字时腰要板正,执笔的手要稳,发力收放自如。”

    两只手在纸上走了一遍,原是死板的文字便又注入了灵魂。

    白蔹被沉木香所包围,他大气不敢出,双颊被憋的发红,这关头哪里还有心思写字,手没发抖都是因为被握着。

    宁慕衍教写字这么用心的吗?待遇是不是忒好了?

    “不许出神,用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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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白蔹:我倒是想用心,可你以为人人都是柳下惠,被美色包围也能无动于衷?

    第16章

    白蔹回到天门冬心里也还在咚咚直跳,脸红扑扑散了好一会儿的热也红晕未减。

    他吐了口气,盘腿坐在案台前,撑着双肘揉了揉脸。

    “公子,今儿厨司里有好些新鲜菜式呢。”

    三棱去领了饭菜回来,见着白蔹正在屋里发牢骚,小心的端着食盘过去。

    看着白蔹如此,他有些心疼。大少爷严厉不好伺候,白蔹也不是一直长在府里,且又是个大夫,对府里的规矩不甚清明,一来就去书房伺候,定是千头万绪。

    他初来府里做事的时候虽然蠢笨,但好歹小爹本就是府里当了几十年差事的奴仆,有他爹教着带着,倒是比外头买来比他机灵的奴婢还要好过许多。

    三棱放下饭食,正想出言宽慰,见白蔹的一张脸绯红,连忙道:“公子的脸是怎的了?”

    白蔹闻言gān咳了一声:“无事,天儿热,闷得很。”

    “这朝才入夏,可日头大的很,尽是有盛夏的味道了。”三棱道:“奴婢听闻门房说街市上的食肆小铺儿上都出了冷饮,渴水、凉浆种类繁多,满大街的热闹的很。”

    “真的啊?”

    三棱点了点头:“可不是,朱雀街上年年夏时如此,吃食那可叫人瞧的眼花缭乱,出门的人也多,虽是拥挤但热闹非凡。”

    白蔹听的神往,儿时住在乡野,后头进了宁府,能出门的时候屈指可数,虽素知府城繁华,他却也是少有体悟,听此热闹,自是想出去。

    只是,他微微叹了口气:“不知何时才有机会能出门。”

    虽来之前宁慕衍同他承诺过,若有要紧事想出门同他言说了以后便可,但这般出去闲耍,他那般严格的人如何会答应。

    三棱道:“府里下人都有休沐,每月至少有两日时间可不上值,探亲外出一应自行安置。不同等级的奴才休沐的日期也就越多,公子怎会没机会出门呢。”

    “那我也有?”

    三棱点头:“这是自然,奴婢前些日子看了咱们园子奴仆上值安排,公子足足可休沐四日呢。”

    白蔹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初一、十五,二十六,二十八。”三棱掰着手指数:“这只是初定的日子,若是有别的安排,可寻青墨哥协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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