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院长的小夫郎

宁慕衍一生端方自持,唯独一次逾越雷池是在他的解元宴上,他遭人算计,意外夺了清白人家小哥儿的身子,无奈收为妾室。那小哥儿出身微寒,胸无点墨又性子怯弱,历来同解元郎话不投机,宁慕衍背负家族兴盛而奔忙,小哥儿成亲多年也未曾得正眼相瞧。未想朝堂云诡波谲,宁...

第17章
    “这是自然,刘家是村子里的好人家,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姜自chūn道:“其实我我昨日便想上门说清楚的,只是不巧刘老爷忙碌,这才让刘老爷今日白跑了一趟。”

    听闻这话,父子俩的脸色都不好看,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刘家在村里得脸,村民都追着屁股后头说好听的,这般被拒了脸上自然是挂不住的。

    媒婆眼见气氛不好,赶忙开口劝着姜自chūn:“姜大夫舍不得蔹哥儿这么一个孩子也是人之常情,可刘家就在村子里,日里都能见是不?等晚上几年可指不准还能找到这样的好人家了!”

    言罢,又拉过一旁的白蔹,努起嘴拍着他的手:“瞧蔹哥儿和咱这小五多登对儿,姜大夫可不能棒打鸳鸯了。”

    白蔹见状却不吃这挑拨离间的一套:“是我舍不得我爹的,想多孝顺他几年,我娘自我出生时便难产离世,这些年我爹都没有再续娶,一个人把我拉扯到大也不容易。正因为刘家是顶好的人家,所以才把话说清楚,不想耽误了刘五哥。”

    百善孝为先,就是那些读书人科考都要考校此项品德,白蔹这么说,门面上别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要拒一门亲事,只要是不怕得罪人,倒是也容易。

    刘金压紧了眉头,狠狠的瞪了姜自chūn父子俩一眼,要他一个村里有头脸的人同草医低头说好话无疑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他面子上挂不住,甩袖站起身,又bào露了本性:“给脸不要脸!你们以为我刘家惜着要这门亲事不成!”

    言罢,兀自便折身大步出去了,刘五慌忙跟着站起,前后相顾,最后还是很不甘心的盯了白蔹一眼跑出去追他爹。

    媒婆见着不欢而散,场面有些尴尬,大抵也是没想到刘家气性会那么大,可这结不成亲也还是乡亲,何须如此,但两边都不好得罪,一头是村里的地头蛇,不是她敢乱说话的,一头又是村里的大夫,谁还没个病痛的时候。

    她同姜自chūn告歉了一声:“我瞧瞧去,姜大夫别见气。”

    白蔹见着刘家把带来的礼一一搬走,他心里反倒是微微轻松了些。

    姜自chūn看着前后走了人,家里又恢复了安静,这才站起身,摇了摇头:“这刘家人实在是太反复无常了些,幸而是没有稀里糊涂的把事情给应承了下来。”

    白蔹道:“不论如何,现在是说明白了,原本咱们家和刘家也没多少来往,以后也再少来往些便是了。”

    姜自chūn应了一声。

    第9章

    “你吊着个头,丧眉耷耳的还嫌今日不够丢人是不是?”

    刘家父子俩回到家里,刘金心里窝着一肚子的火气,见着刘五还一脸丧气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爹,那这婚事就这么算了?”

    “耳聋了不成,今天人父子俩说什么你没听见,还惦记着这事儿,人家压根儿就没瞧上你!”

    刘五听到这话脸上一臊,这么明晃晃的被戳了一下,便是自己老子的气话却也让他自尊心受挫,一连遭了两次拒绝,心中实在是不甘:“可是都已经跟huáng管事夸下口了,要是他问起当如何?”

    “那还不是你没话找话说的,怪的了谁,再者那huáng之幸也不过是客气两句,人庄子里有大夫,只不过是这两日回了城里,等回来了还能用的上姜家那父子俩?”刘金气骂道:“若不是你胡乱说话,你爹我今日能前去受气?”

    “你跟你娘一样就是个不省心的,什么时候能学学你大哥的出息。滚滚滚,让我清静清静。”

    刘五心里也有气,想要再说点什么,却被他爹责怪了一通径直赶了出去,憋恼的脸闷红。

    出门之时,他暗自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退了刘家的亲事,白蔹总算是能得个好觉睡了。

    夜里寂静,后半夜的时候又下了会儿雨,雷声算不得惊鸣,雨也温和,倒是更显得夜里静谧。

    清早起来,院子里都不算湿润,白蔹打了个哈欠,他爹也才起来。

    白蔹有些睡眼惺忪的,想问他爹早食要吃什么,他好去准备,院门口一个下了早地正准备回家吃饭的乡亲在外头喊了一声:“蔹哥儿,姜大夫,方才从你们家的药田过,我见好些草药都倒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闻声白蔹和姜自chūn对视了一眼,父子俩连忙往地里去。

    庄稼人就守着一亩三分地看的跟眼珠子似的,草医看重自家的草药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心情。

    “前儿雨下的那般大,我瞧草药都没事,昨儿雨不大,想来也没有大碍。”

    白蔹小跑着追上他爹的步子,一边跑一边劝慰着,草药是他爹的半条命根子,要是真糟践了那可不得心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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