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摸到了chuáng边。 霍斯年蓦然惊醒,适才带着表演性质的迷糊一扫而光,“谁?” 来人看清他的五官,全身一颤。 下一刻便俯身跪在chuáng边,眼里含泪:“小主子受苦了,老奴来迟。” 作者有话要说:霍斯年:谁说我是pào灰呢。 司景明:呵呵。 师南:? 第12章 霍斯年的身份 霍斯年听见熟悉又陌生的声音,jīng神一震,勉力坐了起来。 “蛮奴?” “都怪蛮奴无用,现在才找到小主子的踪迹。”被称作蛮奴的男子热泪盈眶,结结实实磕了个头。 霍斯年心绪激dàng,让蛮奴起身。 二人平静半晌,霍斯年才了解到蛮奴找上他的情况。 原来蛮奴知道霍斯年在郁京受了重伤,一直暗中打探消息,一直了无音信。直到今日有线人称,疑似小主子的人在街上一辆马车前出现。 蛮奴马不停蹄跟了上去,发现马夫似的那人果真是小主子,碍于四周隐匿的高手太多,蛮奴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找到机会潜入院子与霍斯年相认。 霍斯年微微动了动,被子滑落,露出赤.luǒ的,遍布伤痕的上身。 蛮奴猛然间看见霍斯年一身的伤痂,大怒:“是刚才离去的那人做的?他岂敢......待老奴去杀了他!” “不行,”霍斯年想都没想,厉声阻止道:“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动他。” 蛮奴qiáng压怒色,面露不解:“为何?” 霍斯年抓着身上那人亲手盖的被子,睡在他的chuáng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最近才有的甘jú似的清香,目中杀意弥漫,道:“我中了他下的毒,是他自己调配的,无人可解。” 蛮奴闻言目眦欲裂,恨道:“不如老奴将他抓来拷问出解药,老奴有自信能让他求死不能。” 霍斯年拢紧了被子,仿佛被那人抱着的温度:“蛮奴,你能保证绝对不出纰漏?” 蛮奴噎了一下,没有说话。 霍斯年又道:“这事只能软来,不能硬来,我会让他心甘情愿jiāo出解药。” 蛮奴不甘道:“等小主子解了毒,老奴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霍斯年没有阻止。 沉默片刻,他问道来了多少人,蛮奴大致说了可供驱使的人数。 霍斯年脑子有些晕眩,仍是克制住了,吩咐道:“查一查今日那第三人的底细,还有主......给我下毒之人的身份,他应当在郁京密谋什么事。” “好了,你走吧,他随时可能回来。” “老奴找机会再来看小主子。”蛮奴虽然替霍斯年心疼,但还是听话的离去。 ...... 院子里的风波师南一概不知,他正在咬着一根杂草,在郁京最繁华街上的丰宝钱庄门口晃来晃去,目露迟疑。 他曾经有一段历练,穿过隔壁西武国的小乞儿。偷jī摸狗,吃喝捡漏,为了活下去,除了没做过大恶之事,什么都gān过。 后来他运气好,无意巴上了另一个乞儿,那个乞儿虽与他一样流làng在街头,却是个有本事的,成天神出鬼没的,居然不声不响打了一条街的地下势力来,让他狐假虎威了好一阵。 不得不说,那是一段相当和睦的兄弟情,现在想起来师南都很怀念。 然而后来那乞儿有一日找上了他,吊儿郎当地问:“音儿,跟不跟哥走,外面的世界很大,哥保你吃喝不愁,还送你段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姻缘。” 师南那时的原身小名音儿,因为历练任务的原因,不能离开那个地方。 为了使人信服,当时的他,用一种极其圣洁的眼神看向乞儿,缓缓道:“我不走,我要为你守下我们一起打下的江山,万一你混不下去了,再回来还有我养你。” 一手打下整条街的乞儿:“......” 乞儿虽然满脸脏兮兮的,师南仍记得他当时的一言难尽。 好在乞儿最后释然了,说:“你不愿也好,这里更安全,那我安定下来,我会回来找你。” 师南没当回事,笑嘻嘻应了,整个人充斥在能独霸地盘的兴奋中,厚着脸皮还刮下了好兄弟一层皮。 乞儿最后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句口信,说若是有一天他遇见了麻烦,可以凭借口信去宝丰钱庄求助。 师南多么惜命的人,虽不知真假,也把口信倒背如流,只怕有一天遇到麻烦会用。 这不,这一天来得还挺快。 师南拽出嘴里嚼的草,灵动的眼珠子咕噜噜直转,心想那兄弟虽然平时爱chuī牛,这种大事应当不至于忽悠他。 随后理了理这身唯一还算体面的衣服,挺起胸口,大摇大摆进了宝丰钱庄。 宝丰钱庄不愧是能在好几个国家立足的势力,背景深厚,财大气粗。门口蹲着金灿灿的两座金狮子,一只口中衔着硕大的夜明珠,另一只shòu口含有清泉,潺潺的流下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