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生?我不行你上

【无限流+双强+微恐怖+轻松日常】 [叮咚,您有一条新的邀请!] 随着一条条莫名信息的发出,无数人被强制卷入。 没有人知道前方等待的是什么。 死亡,亦或是救赎。

第10章 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后事?
阮苏苏没有先回原身的家,而是去了程轩家里。
许是主人多日没有回来,房间内灰尘有点大,呛得她接连咳嗽了好几声。
她转悠一圈后,花费了好些时间将房间收拾干净,最后将口袋里那颗海螺放进水缸里。
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时,那颗幽蓝色的海螺骤然凌空飞起,直直地飘至她面前。
阮苏苏:“……”
不是,这也行???
阮苏苏无奈叹了口气,抬手将它一把捞下,看着它老老实实躺在自己手心,无奈道:“我现在要回家,不方便带你,你先呆在这里,我有空就会来看你,好不好?”
话落,一室寂静。
她也不知道一颗海螺能不能听懂,不过看起来似乎是没有异议的?
阮苏苏认命地转身,将那颗海螺重新放进水缸。
“你好好的,有空我就会过来的。”
临转身前,阮苏苏不放心地叮嘱。
眼看那颗海螺一直十分安静,阮苏苏顿时放松下身体,再次迈步向外走去。
哪想这次她还没走几步,同样的场景就在她眼前再次上演。
阮苏苏:“……”
她是真服了,这老6。
她捏了捏额角,头疼道:“不是都说好了吗,怎么又变卦?”
海螺扭动了身体,摇摇晃晃的,看起来似乎随时都能摔落在地上,阮苏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居然能从这一连串的动作中看出委屈来。
委屈?
阮苏苏忍不住摇了摇头,她还委屈呢。
要真是把它带回去,也不知道会不会那个贪财好色的小红爹给摸走。
一人一螺对峙半晌后,最后还是阮苏苏败下阵来。
“哎呀,好了好了,看你这么可怜,就收留你跟我回家吧。”
最终,阮苏苏还是带着那颗程轩留下的海螺,和自己一起回了家。
刚一走到门口,就看到小红爹正拎着棍子等着门口。
阮苏苏:???
她觉得吧,这个家不回也罢。
这样想着,她脚步瞬间调转,只可惜晚了一步,小红爹的视线已经扫了过来。
“贱蹄子!跟你那没出息的娘一样,都是个赔钱货!还不快给老子滚回来!“
看到阮苏苏的瞬间,小红爹气得直喘粗气,看她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阮苏苏本该脚步不停地离开的,就算现在还不能出副本,暂避锋芒一下还是可以的。
但她还是停住了脚步。
就在刚才小红爹说话时,先前一直留在她掌心的人脸开始发烫。
先前出了一趟海,人脸一直安安分分呆在她身上,搞得阮苏苏一时间都险些忘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呃!!!”
眼看阮苏苏走到跟前,小红爹眼神骤然变得狠戾,抬手就是一棍子上去。
当初阮苏苏给他留下的阴影,经过这些日子的消磨,早就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会儿气性上来,哪还有心思管那么多。
可惜,阮苏苏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的菟丝草,抬手就将小红爹手上的棍子一把抽走。
甚至不顾他脸上的惊诧,反手同样还以棍棒。
“你、你敢!!”
小红爹瞪着眼睛看着眼前一幕,人都傻在原地,棍棒落下之际,下意识怂成一团,抱头跌坐在地。
“刷——”
破空声传来,想象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落下。
小红爹大着胆子睁开眼,那根棍棒就停在他额前,如果再往下一寸,恐怕他的脑袋就要开花。
他面色扭曲至极,各种阴狠情绪反复交错,最终定格在一个硬挤出来的勉强笑意,“好女儿,别冲动,你知道的,要是没有足够的食物,我就要……”
“我上次问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没等他废话完,阮苏苏就已经单刀直入,干脆利落地抛出自己的问题。
“……什么、什么问题?”
小红爹显然没什么记忆,神色茫然,一脸的苦大仇深。
阮苏苏手中棍棒稳稳指向他的脖子,缓缓倾身靠近,“你还是个活人吗?“
话落,小红爹眼神瞬间躲闪,“你、你在说什么胡话,老子特么是你爹,有你这么跟老……长辈说话的吗?”
说到一半的话,在阮苏苏自带威胁的目光中,硬生生拐了大弯。
阮苏苏轻笑,“是吗,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你……!”
四目相对间,阮苏苏清晰地看见小红爹眼睛中时隐时现的红光,一如那天晚上诡异出现的红月。
思及此,那天晚上第一次见到程轩时画面一幕幕浮现在脑海。
阮苏苏闭了闭眼,站直身体,没了继续审问的心思。
“我先回房间了,不许再打扰我。”
说完,阮苏苏提步便往房间里走去,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小红爹看向自己的眼珠微红,早已不像方才那般欺软怕硬。
阮苏苏回到房间后,找个小瓶子将小海螺装了起来,就爬到床上去睡觉了。
在海上漂泊了这么久,乍一脚踏实地踏在地上,浑身的疲乏感就冒了出来。
为了防止她睡着的时候,小红爹又悄悄摸进来作妖,阮苏苏特意将装着海螺的小瓶子放在自己枕头边,还不忘用一只手紧紧攥住。
出乎阮苏苏意料的是,这一觉她睡得十分老实。
想象中可能会被半夜惊醒的情况没有发生,大早上也没有被小红爹的大嗓门吵醒,这就导致她一觉醒来,外面早已是日上三竿了。
阮苏苏醒来后,再次敏锐地察觉到了房间内细微的变动。
相较于上次明显的变动,看来这次光顾自己房间的人,只是帮忙收拾了房间,并没有改变房间的格局。
许是怕她发现吧,随手倒了杯水的阮苏苏漫不经心地想着。
下一秒,原本溃散的黑眸骤然睁大,眼底浮现出惊疑。
这水,居然是温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脚下已经快步追了出去。
那个偷偷摸摸来她房间的人,这会儿肯定没有走远。
可等她出了房间,除了懒懒散散躺在院中的小红爹,屋外的大路两边,哪里能看得出见半个人影。
骤然迅速奔跑,让她觉得心脏跳得异常快。
就连她也不知道,内心忽然莫名涌上的急切,到底是在期盼什么。
阮苏苏扶额,人真的不能多睡,会睡傻的。
微凉的清风拂过,她甩了甩脑袋,总算清醒了些,这才往回走。
“哼,今天还算你有眼色,可是你别忘了,要是再给我找不到食物,恐怕就得你自己上了。”
小红爹懒散的声音传出,语气平淡,好像两人昨天并没有起冲突似的,但从他那副暗含威胁的措辞中,阮苏苏就知道,这人不是不记仇,而是等着跟她算总账。
不过,什么叫有眼色?
阮苏苏没太听明白,于是顺着小红爹刚才的目光看去,这一看,眼神瞬间定住。
向来杂乱的小院不知何时被人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净整洁,样样东西都分门别类地放好,瞬间让小院内看起来空旷了不少。
阮苏苏紧抿着唇瓣,看不出表情地进屋了。
刚才小红爹的话里话外,都是在催她去找食物,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他的意思应该是,如果还不给他供给食物,恐怕自己就会成为食物。
阮苏苏喝了口水,脑海中自动屏退其他无关的事,努力勾连这些事情之间的关联。
按照先前两人的交谈来看,小红爹口中所说的食物,应该是从海中捕捞而来的生物。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碰巧听到,恐怕她还有的找,但现在嘛……她想她已经知道了小红爹想要的是什么了。
鱼怪。
阮苏苏皱了皱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开始的时候她表现得过于凶悍,才会让那些鱼怪们在回程的路上,对她表现得避之不及,反倒去集中火力攻击村民所乘坐的船,龚珍儿也在其中。
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那些村民们个个躲在后面,还能损失了一小半人的原因。
龚珍儿能在其中存活下来并不奇怪,她毕竟不是什么新人,身上有点保命手段很正常。
像宋源那样悄无声息被弄死,才令人感到稀奇。
她没记错的话,这次回程中,龚珍儿捕获了一条体型较小的幼年期鱼怪。
思及此,阮苏苏利落起身,目的明确地朝着龚珍儿现在的家中去。
她需要那条鱼怪,来试探小红爹的底细。
自从进入副本后,这还是阮苏苏第一次在白天的时候在村里到处走走。
令她觉得奇怪的是,总是不时有些村民自以为隐蔽的在她身后,对着她指指点点。
阮苏苏:???
实在不行的话,你们要不站我旁边唠吧,让我也听听。
阮苏苏还真是有点好奇。
之前还没进副本的时候,总在网上听说农村过年回家的时候,就会经历着这种眼神的洗礼,但真正亲身体会还真是第一次。
不过说起来,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以前作为怪胎被人故意用校园暴力孤立时,跟这种感觉差不多,但实际上是有点不同的。
那时候在校园里的那些学生时而胆大时而胆小,背后造谣起别人坏话的时候说的一个比一个起劲,等到她一个眼神看过去,又会若无其事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相比较之下,这些村民着实有些憨了,她只需要稍微的放慢脚步,就能够凭借那些村民的大嗓门听到全部的内容。
不过也有不好的,总是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车轱辘话。
阮苏苏听得差不多就离开了。
说起来,原身还真是挺惨的,在那些村民的口中,原身无耻放荡,竟然以和养父鬼混为代价,来换取学费。
但阮苏苏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不然她手边的人脸不会骤然发烫。
刨除那些村民的臆想和猜测,事情的真相拼凑起来就十分简单。
作为这个村里唯一一个考出去的大学生,原身无疑是极优秀的,但因家境贫寒,学费成了大问题,偏偏养父又对她产生了非分之想。
至于原身到底如何应对的,阮苏苏不得而知。
但从眼下的情形来看,当时两人对峙的结果一定是十分惨烈的。
不然原身不会只剩下一张人脸,养父不会变成现在这副奇怪模样,有些村民看向她的目光不会那么怜悯……
不过说到底,这些都只是她的猜测,事实真相如何,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下意识地,阮苏苏抚摸了下手心发烫的人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那张人脸在她触碰上去的瞬间,在隐隐发抖。
阮苏苏一边走一边埋头思考,一时不察竟然走出了村口,正等她准备原路返回时,却意外在码头处远远看到了村长阿婆的身影。
霎时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日阿婆在听到噩耗时,激动到晕倒的情形。
原地伫立片刻后,阮苏苏低叹了一口气,迈开脚步向村长阿婆走去。
“阿婆,身体好些了吗?”
逐渐靠近时,阮苏苏惊讶地发现阿婆本就瘦弱的身形,似乎又变得空荡了一些,并且原本花白的头发似乎又白了许多,原本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她,突然就问出了那句话。
村长阿婆闻声颤巍巍地扭过身,温和道:“是红红啊,这次出海怎么样,看你气色不错,应该是捕到了好东西,你爹也跟着开心吧?”
阮苏苏愣怔片刻,这句话中的信息量有点大啊。
她先是点点头,随即试探着问道:“阿婆,我学费的事……”
村长阿婆抬手打断她的话,“红红啊,你不用说,阿婆都懂。”
她伸出干瘦的手,拍了拍阮苏苏的胳膊,笑道:“有时间的话,去阿轩家里坐坐,他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了。”
说着,阿婆的眼泪就已经下来了。
她避开了阮苏苏想要帮忙的手,自己抖抖索索地从口袋里摸出手帕,擦了擦眼角,“不用,阿婆还没用到这种程度。”
阮苏苏沉默片刻,轻垂下头,“阿婆对不起,程轩他……都是因为我。”
村长阿婆将她一把搂紧怀里,笑道:“傻孩子,阿轩可中意你了,出海之前,这孩子还专门来找过我,说是如果他要是出事了,就让我告诉你,他那里还有些攒的钱,都给你留着,不会让你再为了学费犯难了。”
被阿婆搂进怀里的瞬间,阮苏苏的第一反应就是,原来阿婆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还要瘦,瘦得硌人。
随即下一秒,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思想便被阿婆的话瞬间创飞。
那个人……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后事?
“哪能啊,不过像我们这些出海的人啊,脑袋都是悬在裤腰带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意外就没了,就像我的二娃……”
阿婆声音徐徐传来的时候,阮苏苏才恍然惊觉,原来她刚才无意中将心里想的话就那么说出来了。
说到最后,许是被勾起了伤心事,阿婆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
阮苏苏只觉得心脏处莫名发软,张了张嘴巴,发现无法吐出一个字后,转而学着阿婆刚才的姿势,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半晌后,阿婆许是已经平复好了心情,两人相互给予慰藉的拥抱才到此结束。
“红红啊,阿轩是个好孩子,他是希望你好的,你要好好儿的,听到了吗?”
说完这句话后,阿婆就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消失在了阮苏苏的视线里。
徒留阮苏苏一人在原地发愣。
一时间,她脑海里闪过了众多想法。
赵阳警告不要沉浸副本,青年对她的一腔赤诚,海上的凶险画面,阿婆干瘦到硌人的身体……
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阮苏苏晃了晃脑袋,那些纷乱的想法似乎也被晃了出去,只余下心脏处的空空荡荡。
她没再停留,抬步朝着龚珍儿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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