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稍有些心神不宁,他担心里面的霜霜。 不过就算心下再怎么担心,陆砚面上都没表现出一分来。 刚喝下一杯酒,丫鬟就过来了,曹平见状问道:“怎么了,可是夫人那儿有什么事?” “回大人,霜霜姑娘喝醉了,夫人让我过来说一声。” 曹平心里有数,他就道:“既然如此,陆公子便先带着表姑娘回去吧。” 陆砚也起身:“也好,曹大人,咱们下次再聚。” 陆砚去了后头。 曹夫人已经扶着霜霜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霜霜的脸越发红了,就连脖颈处都透着股晕红。 陆砚看到心就一紧,“霜霜,你还好吗?” 霜霜抬了眼,她的眼睛水雾蒙蒙,见了陆砚就道:“表哥,你来了,不对,怎么有两个表哥呢?” 曹夫人在一旁道:“霜霜姑娘醉的厉害,陆公子快些带着她回去吧。” 陆砚点头,他扶起霜霜。 霜霜浑身软绵绵的,几乎没有力气走路了,就算是能走路,只怕也是歪歪斜斜的。 陆砚直接俯身背起了霜霜,这下可算是把霜霜给带走了。 等陆砚走后,曹平也回来了,他问起方才的事。 曹夫人道:“大人放心吧,这霜霜姑娘是个性子沉静的,妾身把她给灌醉了,从她嘴里套出了不少话来,一点问题都没发现。” 她当了十几年的主母了,这点子本事还是有的。 曹平闻言果然放心了,看来这陆砚是个信得过的。 … 陆砚背着霜霜往府外走。 霜霜揽着陆砚的脖子,她还是晕晕乎乎的,只是她隐约知道这会儿已经出了陈府了,她不用再那么紧张了。 这一放松,霜霜终于扛不住睡了过去。 陆砚把她抱到了马车里,然后一路回了府。 回府后,陆砚直接抱着霜霜去了她的房间。 陆砚小心翼翼地把霜霜放到榻上。 霜霜睡的一点也不沉,她看着很不舒服,现在连脖颈处都是红的了,而且就算是睡梦中,她的眉头也轻轻蹙着。 陆砚后悔了,早知道他不让霜霜去好了。 他帮霜霜把头发掖到耳后,正在这时,霜霜醒来了。 她还在醉着,看陆砚依旧有两个重影,不过她心里还记着曹府的事:“陆大人,我今天一句话都没说错,”她可算是帮了陆砚一次了。 陆砚点头:“我知道了,你睡吧。” 他知道她这是心里一直惦记着,才会如此。 霜霜点头。 只是她还是睁着眼睛不肯睡,陆砚握住了霜霜的手:“怎么不继续睡了?” 霜霜眨了下眼睛:“我难受。” 陆砚问霜霜:“哪里难受?” 现在醒酒汤正在熬着,还得一会儿才能送过来。 霜霜也说不清楚哪里难受,她就是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的。 下一瞬,她就扶着榻起身,然后吐了起来。 一旁的巧月吓了一大跳,“姑娘,你没事吧?” 陆砚的心一沉,他连忙顺着轻轻拍霜霜的背脊。 吐过之后,霜霜反倒觉得舒服多了,她躺到榻上,很快就睡着了。 陆砚重新抱着霜霜起来,他对巧月道:“先把chuáng铺换了。” 巧月这才回过神来:“是,奴婢这就去办。” 巧月连忙把chuáng铺换了,把旁的东西都收拾gān净,陆砚这才把霜霜放到榻上。 这下都处理完了,巧月道:“陆大人,接下来奴婢守着姑娘就成,您也回去休息吧。” 等会儿巧月还得给霜霜擦洗身上,换衣裳,陆砚自然不宜在场。 陆砚当然懂这道理,“照顾好你家姑娘,”然后就出了房门。 等陆砚走后,巧月打了盆水,然后洗了gān净的帕子帮霜霜擦洗,等擦洗完后又给霜霜换上了中衣。 幸好霜霜睡得沉,这中间完全没有醒过来。 收拾好后,巧月也休息了。 … 翌日。 霜霜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她刚想起来,就发觉头像针扎一样疼。 她逐渐想起了昨天的事。 霜霜第一个反应是,她竟然还记得昨天的事,看来她醉的没有上次那么彻底。 上次她只喝了一杯,但几乎是直接就昏睡过去了。 昨天的酒度数轻,她喝了后虽然晕晕乎乎的,但没有直接昏睡过去。 看来她虽然酒量浅,但若是酒没那么烈,她多少还是能喝两杯的。 外面的巧月也听到了屋里的动静,她直接端了醒酒汤过来:“姑娘,先喝些醒酒汤。” 这醒酒汤一早就准备好了。 霜霜喝了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霜霜觉得胃里没有那么难受了,不过头还是很疼,看样子她得多休息些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巧月服侍霜霜换上了衣裳,“姑娘,奴婢叫厨房熬了白粥,你现在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