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霜霜也听到了巧月的声音,她把被子扯下,声音很轻:“没事,就是睡不着。” 榻上只露出了霜霜的一张小脸,越发衬的她的脸娇艳欲滴。 巧月心道屋里也不热啊。 巧月把玉佩放到霜霜枕边,霜霜也意识到这可能是她弄掉的。 她伸出手,想把玉佩拿到里侧,这样一来就不会再掉落了。 可拿到玉佩的那一瞬,霜霜的动作顿住了。 她想起了一件事,玉佩重新修复的那一天,正好是她醉酒吻过陆砚后。 当时她还在想,是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与平常不同的事,玉佩才会重新修复。 现在一想,不会是因为她吻了陆砚吧? 霜霜越想越觉得可能。 巧月刚准备出去,就发现霜霜拿着手中的玉佩看个不停,神情异常严肃。 巧月吓了一跳:“姑娘,这玉佩怎么了?”不会是哪里摔坏了吧。 霜霜回过神来,她坐了起来:“没什么。” 她觉得她这个猜想很有可能是对的,可这是因为什么呢,明明之前靠近陆砚两步之内和接触陆砚,都可以修复玉佩啊。 霜霜想难道是这玉佩发生过什么事情,而她又恰好不知道? 巧月一直在她身边伺候,若是真有什么事的话,巧月说不定会知道。 霜霜沉吟了片刻,然后问巧月:“巧月,这玉佩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常?” 巧月拧眉想了会儿:“没有啊。” 这玉佩每天都挂在霜霜的腰间,也就每天洗沐和睡觉时摘下来,没什么异常的啊。 等等,她好像是忘了一件事。 巧月道:“姑娘,我想起来了,那天你去看陆大人练武……” 紧接着,巧月把玉佩沾了陆砚的血的事告诉了霜霜。 巧月回忆起那天:“当时奴婢眼花了,竟然以为玉佩吸收了那血,不过后来奴婢再一看,并没有这回事,然后奴婢便把血擦gān净了。” 听了巧月的话,霜霜的心跳个不停。 难道是因为这个吗,因为玉佩沾染了陆砚的血? 巧月又道:“姑娘,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这事也算不上异常,只不过到底是和往日有些不一样,巧月便告诉了霜霜。 霜霜眨了下眼睛:“没什么,我就是忽然觉得这玉佩好像温润了些。” 所谓玉养人,若是佩戴玉佩久了,玉佩也会温润些,这个巧月也是懂的。 巧月没怀疑:“可能是吧,这会儿时辰不早了,姑娘你先午歇吧,”说完了话,巧月便退出去了。 等巧月出去,霜霜缓缓舒了一口气。 她现在有一个猜测。 那就是玉佩因为沾染了陆砚的血,才会忽然停滞。 而现在能重新修复玉佩的方法,就是亲陆砚。 其实现在想验证她的猜测到底对不对很简单,只要亲一下陆砚就能知道了。 亲陆砚…… 一想到这里,霜霜的脸又红了。 霜霜重新躺到了榻上,然后盖上了被子。 若是能继续修复玉佩,她自然是想的,可是陆砚会愿意吗? 霜霜闭上了眼睛,她想起了那晚上的事。 当时她亲了陆砚以后,陆砚好像是肯的,他没有推开她,而是反过来吻她。 这样一想,霜霜的脸红的几乎要滴血。 霜霜闷的几乎呼吸不过来,她掀开了被子。 霜霜细细地喘着气,她想了又想,为了活命,她还是得试一下。 若是陆砚实在不愿意的话,她也不能qiáng迫他,到那时她能活几天便算几天好了。 打定主意后,霜霜坐了起来。 她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到下午了,午歇时间也过了,今天中午索性不睡午觉了。 霜霜叫了巧月进来。 折腾了一中午,霜霜的发髻早都乱了,巧月帮霜霜重新挽了个发髻。 霜霜问巧月:“陆大人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巧月一边梳头发一边道:“听柳川说陆大人今天没那么忙,一会儿应该就能回来。” 霜霜点了头。 … 另一头。 陆砚坐在酒楼的雅间里。 他来杭州城有一段时日了,案子自然也有了些进展,现在他正在同程大人的心腹曹平吃饭。 杭州的知府程大人贪污一事,陆砚在来杭州之前就知道了。 他要查的就是程大人贪污一事涉及到了多少人,程大人背后的人又是谁。 现在经过了这些天的经营,陆砚已经与曹平搭上了关系,得到了曹平的信任,也就得到了程大人的信任,到那时,他就能顺着曹平把所有的人都查出来。 现在正是紧要时刻,一步也错不得。 席上都是男人,男人多了,自然是推杯换盏,好不乐乎。 桌上大多是杭州本地的富商和官员,几杯酒下肚,都有些熏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