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到了杭州城,一行人连忙下了船往城里去,护卫也去客栈订了间房屋。 巧月扶着霜霜躺在榻上,“姑娘,护卫去寻大夫去了,一会儿就过来。” 霜霜点了点头,她这具身子实在是太娇弱了,一旦生起病来就不得了。 现在霜霜额头滚热,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难受极了。 霜霜抿了抿苍白的唇瓣,她后悔了。 当初她不想来杭州就是怕遇上危险,或是生病,没想到还是赶上了。 她这身子太弱,一旦生起病来就比旁人严重。 巧月见了霜霜这模样也是担心的很,又过了会儿功夫,护卫终于带着大夫过来了。 这大夫是护卫从医馆寻来的,据说医术很好。 大夫连忙给霜霜诊治,然后又开了方子。 等药熬好后,巧月小心地喂了霜霜服下。 好在这大夫的医术比较好,霜霜喝过药后不久就退烧了。 巧月终于松了口气,现下也到了晚上了,她也睡了一会儿。 只是没等巧月高兴太久,第二天早上霜霜又烧起来了,要紧的是服过药后也没退下热。 大夫也束手无策了。 这下巧月真的急了,榻上的霜霜烧的满脸通红,若是再烧上些时辰,只怕脑袋都要烧坏了。 巧月咬紧了牙,她和护卫道:“你们在这儿守着,我去出去寻更好的大夫来。” 说完,巧月就匆匆下了楼。 巧月特意和客栈的老板打听城里哪位大夫的医术好,然后便往医馆去。 … 柳川从巷口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张房契。 他把房契收好,然后一路进了间茶馆,陆砚正坐在茶馆里。 柳川把房契呈给陆砚:“大人,房子找好了。” 陆砚点头:“嗯。” 此番陆砚来查案是隐姓埋名的,他假扮成了一个富商。 他打算日后用这个假身份混进杭州的圈子里,然后再逐步往上查。 这样一来自然需要很多时间,故而陆砚叫柳川找了个房子,也符合他现在的身份。 陆砚说完便打开京里来的信件看了起来。 柳川则是百无聊赖地往外看。 看着看着,柳川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这么像巧月呢! 柳川揉了揉眼睛,他想他可能是眼花了。 巧月在京城,怎么可能出现在杭州呢。 只是下一瞬,那道熟悉的身影转过来了,这张脸也和巧月生的一模一样。 柳川惊得长大了嘴:“大人,我竟然看到了一个和巧月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陆砚皱了眉,柳川又在胡说些什么,这世上哪有人会生的一模一样。 只是等陆砚抬起头,他也愣了片刻。 陆砚站起了身,巧月怎么会在杭州呢,他拧了拧眉,然后追了出去。 这会儿柳川也反应过来了,这不是什么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这就是巧月。 … 这厢巧月刚找好了几个出名的大夫,打算把人带到客栈里。 可是走着走着她就被人拽住了衣袖。 巧月有些生气,这会儿正是着急的时候,怎么有人这么不长眼,结果她转过脸来就发现这人是陆砚。 巧月瞪大了眼睛:“陆大人!” 陆砚:“你怎么会在杭州?”既然巧月来了,那霜霜呢。 巧月没回答陆砚的问题,而是松了一口气般地道:“陆大人,我们姑娘发了高烧,现在还退不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陆砚,巧月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 陆砚拧了眉头,然后转过头:“柳川,去把huáng大夫带过来。” 这huáng大夫是宋大夫的徒弟,医术jīng湛,此行陆砚特意带了huáng大夫,就是怕发生什么意外。 柳川应道:“是。” 这之后,巧月拉了陆砚往客栈去。 巧月着急又害怕,说话颠三倒四的,不过陆砚也听出来个大概了,现在主要是霜霜高热不退。 一想到这里,陆砚眉心的皱痕越发明显。 那么弱的身子也敢跋山涉水来杭州,真是不要命了! 刚说完话,就到了地方,巧月引着陆砚和大夫上了二楼。 榻上,霜霜还在昏睡着。 她乌沉沉的头发拢在肩上,小脸苍白,一向红润的唇也失了血色,病恹恹的,仿佛一碰就会碎的细瓷。 陆砚握紧了手。 他先让巧月带回来的大夫给霜霜瞧了瞧,等这位大夫瞧完,柳川也带着huáng大夫过来了。 huáng大夫的医术是承自宋大夫的,很是高超。 他给霜霜搭了脉,半晌后道:“霜霜姑娘主要是身子太虚弱,又连日在水上chuī了寒风,寒气入骨,这才会烧的如此厉害。” “不过不伤及根本,只要服了我开的方子,一连吃上几天就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