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到了后半夜,霜霜的头都疼了,她也才终于有了点思绪。 霜霜秀眉轻蹙,她想难道是因为今天她没有触碰过陆砚的身体,而只是靠近他两步之内? 难不成以后只有和陆砚有身体上的接触,玉佩的裂纹才会修复? 当然,这也只是霜霜的推测。 一切只有等明天试一下,才能知道。 后半夜,霜霜终于睡过去,她拢共没睡多长时间,心里又有事,第二天起来时脸色就很差。 霜霜的小脸苍白,病恹恹的。 巧月吓了一跳:“姑娘,你怎么了?” 霜霜抿唇:“没事,就是晚上没睡好。” 巧月听后松了一口气,不是生病就好。 换好衣裳后,巧月给霜霜梳头发。 霜霜问巧月:“陆大人走了吗?” 巧月把梳子放下:“陆大人一早就走了,柳川说大人傍晚的时候差不多能回来。” 霜霜点头。 一切收拾停当后,霜霜没什么事做,就回了榻上补眠。 补足了jīng神后,霜霜去了厨房,她让厨娘再煲一道补身的汤羹,她打算晚上的时候给陆砚送过去。 这道汤羹足足煲了一下午,煲好不久后陆砚也回来了,他在外面用过膳了,回来后直接去了书房。 这厢厨娘把汤放到托盘上:“姑娘,汤好了。” 霜霜点头:“嗯。” 霜霜看了看汤碗,然后将手轻轻贴了上去。 这汤刚出锅,汤碗滚烫,霜霜的手一下就被烫红了,霜霜忍不住嘶出声来,太疼了。 一旁的厨娘吓了一跳,“姑娘,你没事吧,用不用敷上些烫伤膏?” 霜霜疼的咬住唇:“无妨,就烫到了一点。” 等痛感减轻些后,霜霜端着汤去了书房。 这次她是故意烫伤的,她想像上次一样让陆砚帮她抹烫伤膏。 这样一来,她就能触碰到陆砚了。 走了一会儿就到了书房,霜霜悄步进了书房。 陆砚刚处理完一封密函,打算休息一会儿,霜霜就过来了。 霜霜把汤放到书案上:“陆大人,这是厨房刚熬好的汤,你等会儿闲下来的时候可以尝一下。” 说着,她不经意把烫到的手露了出来。 陆砚一眼就看到了霜霜红肿的手,他眉头轻皱:“怎么又烫到了?” 霜霜抿着唇瓣,“方才我想打开盖子看看汤熬的怎么样,结果就被烫到了,是我太不小心了。” “手,”陆砚道。 霜霜“哦”了一声,然后坐到案几旁的小凳上,把手伸了出来。 陆砚则是从一旁的匣子里拿出了药膏,他轻轻地涂在霜霜的伤处。 一旁的烛火盈盈,将两人的影子投到屏风上。 涂好了药,陆砚把药瓶合上。 “以后小心些,”陆砚道。 霜霜点头:“嗯,我记住了。” 这下霜霜也没有再打扰陆砚了,她出了书房。 一路回到屋里,霜霜让所有人都退下去,然后才拿出玉佩。 玉佩的裂纹还是没有修复,和之前一模一样。 霜霜的心一下就沉下去了。 怎么回事,怎么还是没有变化? 难道这玉佩的裂纹不会再修复了吗? 第30章 如果玉佩的裂纹真的不再修复的话, 她岂不是会和原身一般死去? 一想到这里,霜霜就咬紧了唇瓣。 霜霜摇了摇头,不会的, 一定不会的,说不定是这玉佩暂时出了问题, 才会如此。 也许过一段时间玉佩就好了。 可再怎么安慰自己,霜霜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坏的方向想。 霜霜抚了抚玉佩, 然后把玉佩放好,她重新躺到了榻上。 这一晚上霜霜几乎都没睡着,天一亮她就醒了。 霜霜索性坐了起来, 她靠在软枕上,只觉得头疼欲裂。 她这身子本就纤弱的很,现在一晚上没睡, 身子立时就不舒服起来。 外面巧月也刚醒来不久, 她听到了屋里面的动静。 巧月还以为是霜霜睡梦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 特意进来瞧瞧,结果就看到了榻上坐着的霜霜。 霜霜穿了件月白的寝衣, 她的头发拢在右侧肩上, 像云雾一样厚实好看, 可那张小脸却有些苍白,一向波光潋滟的眼睛也失了神,看着有些憔悴。 巧月吓了一跳:“姑娘, 你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 这宅子里没人管着,也不需要问安,霜霜一般都会睡到自然醒,今天她竟然比往常早醒了一个时辰。 霜霜的唇瓣有些苍白:“没什么,就是醒的有些早。” 玉佩的事是秘密, 和谁都不能说,她还是把这些放在心里算了,也别让巧月担心了。 霜霜直起了身子:“你帮我拿衣裳过来吧。” 既然睡不着,还是直接起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