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直接拒绝,他们又真舍不得。 十皇子犹豫片刻,才道,“……实在大可不必。” 覃静州知道十皇子这话发自真心,所以他越看越觉得十皇子顺眼,“在下确实觉得昭明公主不错。” 好家伙,原来不是一见如故,是一见钟情啊! 一时间十皇子他们哥仨都无话可说了。 另一边泠境把礼王次子丢回礼王府,直接进宫去了。 昭明公主乃是皇帝真爱唯一的孩子,这位真爱又是为救皇帝而死……昭明公主是皇帝唯一亲自抚养长大的孩子,公主年幼时大多数时候都住在乾清宫的偏殿里。 皇帝说见就见,天下只有昭明公主一个人做得到。 皇帝还在批折子,宝贝闺女进宫来气呼呼地抱怨,“礼王可是越来越过分了。我知道他为了讨好我,让我在父皇您面前美言几句,就让儿子一个劲儿地给我拉皮条……横竖好处我收着,事儿不给他办,我看他能怎么样。” 此言一出,皇帝身边站着的大太监都微微垂下了头。 皇帝也皱紧眉头,“什么拉皮条,怎么说话呢。”他酝酿了一下,骂了一声,“粗俗!” 泠境快步上前,一把抱住皇帝,“爹爹!我是气到了!礼王开始试着挑拨我和兄弟们!” 原主昭明公主看似及时行乐,实则揣着明白装糊涂,边撒娇边告状,实属是原主的日常操作。 宝贝闺女拎得清,皇帝是很欣慰的。 但是正如闺女的话外音,礼王都把手伸到公主这儿,他那些儿子们……哪有“幸免”的道理?结合老十递上来的密折,礼王的心真是越来越大。 礼王直接造反,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但可以挑唆皇子们再复制一场上一代的夺嫡之争。 皇帝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父皇总共二十个兄弟,父皇继位时就只剩了五个。若非这般惨烈,你皇祖父怎么能留下善待兄弟子侄的遗命。” 泠境立即道:“父皇,您仁至义尽了。您倒是守信,礼王……妥妥的生米恩斗米仇。” 皇帝没说话。 但泠境知道便宜爹肯定听进去了。 晚上便宜爹不仅留她一起吃晚饭,还让她留宿宫中。 第二天上午,她离宫回她的公主府,正好遇见下朝的十皇子,她对欲言又止的十皇子道,“我这次是认真的,我也不会乱来。” 十皇子长叹一声,“好吧。” 五姐再风流,说话倒还算数,他姑且信上一回。 泠境回到公主府,就亲手写了封信,命亲信给覃静州送过去。 她肯定要约覃静州单独见上一面。 覃静州欣然赴约。 两人约饭地点是昭明公主的产业,可以一定程度上保证私密。 覃静州坐下,开门见山,“我穿过来的时候,男女主分别是十皇子和芮鹂。” 泠境半点都不意外,“看得出来。芮鹂没接触过,但原主都说老十不争不抢,但有明主之相。可在我得到的剧情里,他是大反派,为了弄死他,男主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覃静州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所以你得到的剧情,男女主分别是谁?” 泠境一点都不卖关子,“是礼王世子和他的娇美小外室。” 覃静州还没说话,系统先吱声了,“礼王世子在咱们的剧情里只是个背景板啊!” 覃静州没理会他的系统,问泠境,“我记得你是专门针对三观不正男女主的?” 泠境纠正道:“三观不正但不得好死的男女主不归我管。” 覃静州笑着点头,“我明白了。” 泠境道:“没什么不能说的,礼王世子在他出身不一般的外室帮助下,毒死了所有对手才得以登位,登基前夕他卸磨杀驴,赏了居功至伟的外室一道白绫。不过他皇位还没坐稳,战乱渐起,一年后遭遇的第一次逼宫,他就凉了。” 覃静州捏了捏眉心,“真是什么人都能当男主了。” 泠境略等了会儿,才问,“合作吗?虽然我不知道你的任务,但我相信跟我不太冲突。” “我的任务就四个字,天下太平。”覃静州主动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泠境也伸出手,“合作愉快。”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覃静州又问,“所以为了任务假结婚?” 泠境认真道:“做任务嘛,不寒碜。”言毕,她盯住覃静州,“对象是你,我可不亏。” 覃静州轻声说:“说得好像我就亏本似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 与覃静州分别,泠境转头又进宫了:她清楚自己的行踪对很多人来说都不是秘密,刚刚见了进京参加春闱的举子,总得有个说法。 泠境再见到便宜爹,依旧上前抱住她爹胳膊,“爹爹,女儿看上了个人,想选他当驸马!” 饶是皇帝正为如何收拾礼王烦心,听了这话也惊了一下,“见了几面就要让人家做你驸马?” 泠境比了两根手指,“两面。我就认定他了。” 女儿这些年面首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