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子肩膀上,“还不向你表弟道歉?”他故意忽略了晓敏。 姜大小姐也及时道:“都是一家人,说开就好。可是瑞潼你先动手,又是哥哥,总要说声对不起。” 而晓敏刚刚挨着姜博武坐了下来,再见姜瑞潼,她心情一时复杂难言,此刻听了明争暗斗的姜家兄妹一唱一和,她鼻子一酸:她和瑞潼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姜家人可都看在眼里。原来他们压根就没想过她和瑞潼结婚,瑞潼对长辈们的态度一无所?……别再自欺欺人了! 感受到她的情绪,姜博武抬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还贴心地递了张纸巾过来。 晓敏接过纸巾,对姜博武笑了一下。 此时正垂头挨他爸训斥的姜瑞潼刚好没有错过这个笑容,他瞳孔骤缩,又一次起了杀心。 覃静州余光扫过姜瑞潼,心说:快点搞事,收拾完你,我好放心让便宜儿子独自出门。 说是赔罪,其实姜家兄妹毫无诚意,除了请吃饭什么赔礼都没有拿出来。 散席后,覃静州被姜家兄妹一起送到酒店门口,他坐上车子的时候一直当背景板的翁正和帮忙关上了车门,笑容略显扭曲。 覃静州直接提醒儿子和晓敏,“最近小心点,尽量别离我太远。” 姜博武和晓敏都?道姜瑞潼不择手段,也感觉得到今天彻底把姜瑞潼得罪了,于是他俩齐齐点头,“好。” 话说姜瑞潼千不好万不好,有一点很让人“欣赏”:姜瑞潼行事果决,报仇不太喜欢过……好几夜。 就在官方通过止疼汤药的专利申请的那一天,姜博武和晓敏一起出门买东西准备庆祝的时候,出事了。 覃静州接到了武者协会打来的电话:他儿子和儿子的女伴被绑架了。 他根据协会发来的定位找了过去,发现不仅武者协会的工作人员在,110也已经就位。 他的便宜儿子和女主晓敏分别被两个红着眼睛带着头盔的大汉捏在手里,脖子上各横着一把匕首——那俩大汉一看就是磕了秘药。 秘药通常都能激发人体潜力但副作用极大,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身体负荷越来越大……他问匆匆前来接他的工作人员,“僵持多久了?” 对方很是?道轻重,“快一个小时了。目前登记在册的秘药没有能坚持这么久的。” 覃静州点了点头,“那就是药物复配了。” 对方面露难色,“看这两个人的样子,普通武器可能效果有限,还会激怒他们,征调高手和相关武器需要时间,所以……请您稍安勿躁。” 覃静州看了看四周,指着停在路边的专用车里的空箱子,“借我用用?” 这些箱子原本都是装零件的,所以四角更有金属包裹,非常结实,但本身不算重。 他拿出在这个世界能动用的力量,全神贯注地计算了一会儿,便一手托着四个箱子走上前去。 工作人员?道他要行动,劝不是不劝也不是,只能先快步跟上。 覃静州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轻盈地跳上车顶,再往上一跳。来了个“天男散箱”。 他通过精准的计算,施加恰当的力道,两个箱子在其他箱子的碰撞之下,诡异地在空中绕了弯,正中两个大汉的脊椎。 二人服用再强的复配秘药也没用,在一个并不存在超凡的世界,脊椎断裂,真就万事皆休。 二人立扑,姜博武一把推开已经无法自控的绑匪,又帮着晓敏脱身,就一瘸一拐地冲着他爸奔了过来。 这……不就是下班回家一开门,兴奋奔向你的小猫咪吗。 覃静州有点开心,他被傻儿子抱了个满怀,在低头一瞧:哎呀,哭了。他就拍拍傻儿子的后背,柔声道,“爸爸在呢。” 姜博武呜咽一声,“我不是小孩儿了。”他两手都扯着他爸的袖子,不肯撒手。 晓敏也快步走了过来,小声道谢,“您救我两次了。” “好姑娘,先去处理下伤口。”覃静州笑了笑,意思很明白:好好待我傻儿子就行了。 随后他看向涨了回见识,眼睛晶亮的一众工作人员,故意道,“想学吗?最低要求是理工类硕士,体质和悟性还都要达标。” 众人:……武者什么时候门坎这么高了。 当天晚上,在家哄儿子的覃静州收到了武者协会发来的消息:从那两个大汉身上检测出来大量的新型lsd。 目前为止,偏偏找到的人证物证都指向姜大小姐的现任丈夫翁正和。 翁正和血液里也确实捡出了一定量的lsd。 这不就是丢车保帅? 问题是覃静州看得明白,官方也没那么好糊弄。涉及新型lsd,板上钉钉的大案要案,然而越是大案子官方必须慎重,必须拿证据说话。 覃静州却不想再放姜瑞潼一次了:这家伙心狠手辣的升级速度他都不太能接受得了。 他联系了刚穿过来那会儿认识的东欧某地土皇帝,那位让他救过一命的中年男子,“你查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