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就冷淡了不少。 覃静州中举后再来,这姑娘态度自然大不一样。 覃静州先把人情还了,再表明自己对不起亡妻,对这位姑娘并无他念后就告辞,离开县城返回府城。 在府城举办的鹿鸣宴上,覃静州得了晋王世子的青眼——晋王和皇帝虽是异母兄弟,但哥俩好得堪比雍正和怡亲王。 不过鹿鸣宴上人多嘴杂,覃静州也没和晋王世子说什么,鹿鸣宴之后覃静州又去了趟晋王世子暂住的驿站,得到了郑重道谢后收了两万两银子,心满意足地回到族兄家里。 之前两千两暂且不提,但晋王世子这两万银子算是过了明路,他可以拿一部分出来给置办礼物,真衣锦还乡了。 覃静州也不含糊,当即大采购了一番,还花了几万两银子买了方颇为拿得出手的砚台送给族兄。 族兄笑纳了礼物,很是高兴。 而一直对暂住的丈夫族弟很有些微词的族兄妻子都相信这位族弟之前自私又抠门也上不得台面,也是无奈为之,得了晋王世子青眼,手头宽裕了些,立时想着回报亲朋。 她对覃静州笑脸也多了不少。 不过有公务在身,没法儿陪族弟回乡,族兄主动借了马车和人手给族弟使唤。 顺便一提,原主父兄已经得到他中举的好消息,但他们没有来到府城接他,原因是……没有路引。 家里有个读书人,路引比较好办,但……得花银子。 这点银子都拿不出,可见原主家里窘迫到了什么地步。 当然,为了路引找乡邻借银子,原主父亲又做不来:儿子都中了举人,他不能给儿子丢人!所以他再急着想第一时间见到他的宝贝小儿子,他都按捺住了,还摁着两个儿子不去府城。 覃静州坐着马车走在官道上,隔着老远就看到村口站满了男女老少。 站在前头的正是原主父亲,老爷子此时意气风发,而老爷子手边站着的应该是原主所在这一房的“宗子”。 马车停稳,覃静州轻盈地跳下马车。 雨老爷子见到小儿子激动得不行,快步往前一不小心绊了一下,覃静州眼疾手快拉住了老爷子,满脸笑意,“儿子终于考中了,老头子你高兴吗?” 老爷子笑出了一脸褶子,并不答话。 在这种场合,覃静州表现得越客气就等于越疏远……毕竟一旦中举就等于正式踏入了“士”这一阶层从而天地大不同。 在场众人也清楚这一点,所以见他和老爷子十分亲近,乡亲们的喜悦也真诚了好多。 覃静州和乡亲们打过招呼,就和父兄一起回家。 原主家相比邻居们显得有些破旧,但院子收拾得很干净,走进堂屋,覃静州就见到了原主的全部家人。 比起原主父兄以及大嫂那发自真心的欣喜和骄傲,原主亲妈和二嫂的心虚简直写在了脸上,原主的儿子更是低着头,一个对视都不敢。 覃静州心里有数,坐下后就问,“小妹呢?甜妞呢?老家媳妇呢?怎么都不见?” 甜妞就是原主的小女儿。 堂屋开着门,因此他的声音很容易地传到了敞着窗户厢房里。 西厢房房门忽然打开,原主的小妹抱着个小姑娘直奔堂屋。 原主二嫂立即走上前去,状似迎人实则阻拦小妹进门,“甜妞病了,别过了病气……” 这会儿原主父兄他们都感觉不对,而原主大嫂也低下了头。 覃静州腾地站起来,走到门边越过二嫂,直接把小妹怀里的甜妞接了过来。 小姑娘很瘦,整个人也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后立即避开他的目光,又在被稳稳拖住的时候瑟缩了一下。 覃静州直接撩开小姑娘的衣袖,见到了手腕上的片片青紫,明显是“有人抓住小姑娘手腕拉扯,小姑娘不从”留下的。 他脸色唰地沉了下来,冷冷地扫了眼原主亲娘后,他的声音更冷了,问便宜儿子,“你媳妇怎么不见?” 小妹把心一横,大声道,“他对他媳妇动了手,人家回娘家去了。” 原主亲娘赶紧开口,想压住儿子,“老三,你考中举人就是大喜的日子你发作起自己人?” 覃静州根本不搭理,抬手就是势大力沉一耳光,直接扇得便宜儿子雨德沛原地打了个转儿。 这一巴掌挥出去,覃静州肩头剧痛:艹,居然脱臼了! 不过再疼他都能面不改色,“我就是要大喜的日子发作我儿子,母亲怎么说?也想发作发作我吗?” 原主亲娘刚想说话,脸上也挨了一下。 她瞬间红了眼睛,但对上同样阴沉着脸的丈夫,她只能捂着热辣辣的脸别过眼睛:闺女和甜妞的婚事已经定下,文书上白纸黑字按了手印,谁也别想反悔,彩礼银子谁也别想她吐出来! 为了银子,挨打也值了! 作者有话要说: 覃爸是个硬汉! ----- 晚上还有。 31.寒门祖传渣男3 · ? 原主亲娘都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