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安泰侯从国公府侍卫手中接过马鞭,便转身走向面色苍白正瑟瑟发抖的大儿子,“原来你知道怕。” 要不是国公爷打上门,真让愚蠢至极又沟壑难平妻子和大儿子“得手”,他安泰侯府必定万劫不复! 他死了,空出的位子积攒的家产,都得归了祁家……他可真是娶了好媳妇,生了好儿子! 不仅如此,更让担心的是:儿媳妇称呼婆婆为侯夫人,管丈夫叫大公子,只怕和离之心甚是坚定,而国公爷不觉得称呼不妥……这门姻亲实在是走到尽头了。 安泰侯越想越怒,也就越发不肯轻饶大儿子。 安泰侯大儿子开始还痛呼两声,随着身上血痕遍布,他连下意识地躲闪都没有了。 安泰侯夫人冲上来替儿子挡了两下,吃痛后自己滚到了边上,不忍直视儿子挨打,干脆捂住了脸。 萧二娘看得心中满是快意。 萧三娘更是幸灾乐祸:安泰侯夫人果然是个慈爱的母亲! 覃静州略等了一会儿,感觉安泰侯大儿子可能随时疼晕过去,就开了口,“别打了。” 安泰侯心中窃喜,手下动作骤停。 覃静州又慢悠悠道:“打死在我屋里,太晦气。”他不等安泰侯解释,又说,“我也懒得追究你究竟是真想教训儿子还是给我演苦肉计,你带你媳妇儿子回去吧。回头写封和离书来,两个孩子一别两宽各自欢喜。你我总归有些交情,何必因为祁家反目成仇?” 安泰侯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丢开手里马鞭,长吁短叹。 他不得不承认国公爷说得对:儿子儿媳妇日子过不下去,不如痛快散了,省得耗光两家最后这点情分。 一刻钟后,安泰侯终于缓缓点头,“好。就按国公爷所说。” 说完他便起身告辞,带着已经吓到懵逼的妻子以及后背上满是伤口的大儿子匆匆离去。 等安泰侯一家三口走了有一会儿,覃静州才问二女儿,“怎么样?心情平复一点没有?” 萧二娘就算当时反应不过来,这会儿也明白她爹是故意让安泰侯暴揍侯夫人和大公子,就为给她出口恶气。 她爹明明可以在少伤及安泰侯颜面的前提下,收拾安泰侯夫人和大公子,还能让安泰侯彻底倒向她们家。 萧二娘如何不动容,实话实说道,“好多了。” 覃静州没带过孩子,也不会哄女儿,只能略显生疏地揉揉女儿脑袋,“你开心一点,爹也就开心了。” 萧二娘抿了抿嘴,直接抱住了她爹的胳膊,“知道爹爹疼我。之前爹爹不理会,一定有原因。” 覃静州笑而不语:萧静州造的孽,我覃静州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背锅。 三娘有点羡慕,就问,“爹爹,二姐和离后,安泰侯真不恨咱们家吗?” 覃静州笑道:“怎么不恨?安泰侯很能忍,但也很小心眼儿。不过比起咱们家,他更恨祁家。” 三娘又问:“那在对付贵妃和祁家的时候,咱们和安泰侯能……暂时联手?” 覃静州抬手揉了揉小女儿的脑袋,“不能啊。肯定要当机立断斩草除根,让皇帝知道安泰侯长子肖想贵妃不就得了。” 姐妹俩:……不愧是爹爹。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进宫见恋爱脑傻闺女,再彻底搞定安泰侯府。 5.恋爱脑皇后5 父女三人说了会儿话,覃静州就让两个女儿回房说悄悄话去——相比较多年未见已然生疏的父亲,姐妹俩肯定要亲近一些。 覃静州要求不高:看在他穿过来就为二女儿讨说法的份儿上,在两个女儿心里,他说话比那个恋爱脑皇后大姐管事儿他就满足了。 目前看来,这个目标应该达成了。 两个女儿柔言软语关心了老父亲一番,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外书房。 覃静州目送两个女儿走出院门,才跟守着的管事和亲卫们感慨,“还是闺女贴心。” 众人果然纷纷回应:谁说不是?自家儿子简直就是来讨债的! 覃静州应道:“儿子不懂事,就得狠狠管教。”他吩咐二管事,“去把那两个孽子拖过来!” 在场众人心里大多有数:国公爷当年何等英明神武,快意恩仇?如今年纪大了,纵是心慈些,也不会轻易放过两位公子。 不管怎么说,两位公子犯的错未必就比安泰侯大公子轻到哪里去。 二管事领命去了。 不一会儿,二公子和三公子真让府里的亲兵拖进了书房里来。 覃静州很是满意,夸奖起二管事和亲兵们,“做得不错。” 要知道原主在郊外道观不问世事,闭关炼丹好几年,导致国公府老人们的忠心肯定打了折扣。 覃静州只希望国公府上下被收买的不要太多。 于是他穿过来,立即回京并第一时间拿安泰侯府立威,又表现出认真管教儿女的样子来,管事和亲卫们的心气儿立马跟着不一样。 别说覃静州看出来这一点,就是原主萧静州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