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前夫后悔了

:十六岁那年,祝苡苡嫁给了徽州府的解元孟循。她没有同人说过,她早就喜欢上了孟循。两人成婚后,她随他从徽州去京城,他在官场汲汲孜孜,她替他打理家宅,操持庶务。世人眼中,他们是郎才女貌的美满夫妻。直到孟循受伤失忆,身边多了个美貌的女子。他们吟风赏月,出...

第42章
    见孟循只看着她没有作声,她便继续说着。

    “吃穿用度,便还有吃这一样,像是日常供给的糕点果子,鸢娘又需要些什么?雪花糕、软香糕、合欢饼,还有苏杭一带有名的百香糕和金团,她出身苏州府,应该会更喜欢这两样吧?夫君你……”

    孟循拂开桌上的案牍,陡然倾身过去,“祝苡苡,你问我这些是什么意思,你在试探我?”

    他目光如炬,像是带着灼人的温度,叫人不敢bī视,她兀地有些心虚,将头偏过去,嘴唇微微发颤。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孟循。

    冰冷,没有半分温情,像是朝她伸出了一只手,扼着她的咽喉,越攥越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我没有。”

    “你有,这些话,你大可不必直接来问我,而你选择来问我,原因无它,你想试探我对鸢娘是什么态度,是否想将她留在府中,亦或是纳她为妾,对么,祝苡苡?”

    孟循冷笑着,果然是出身商户的女子。做任何事情都有算计,一个鸢娘而已,当真怕影响她正妻的身份么?

    祝苡苡红了眼眶,讷讷地看着他,“孟循,你当真这么想我?”

    第18章

    夜风轻拂,银辉映檐。

    一片安静沉寂,仿佛刚才摔门而去的人从未来过一般。

    扃牖吱吱呀呀的撞着木槛,分明是细微的响动,但因为周遭太过安静,这声响像是被刻意拎出来似的,尤为突兀。

    孟循却并未在意,手中擎着最后一碟案牍,耐着性子看完后顺手整理了桌案。

    随即,他瞥见了那放在桌案一角海青色小碗,里头的汤早已凉透了,半点热气都无。

    孟循眉心微蹙,兀得想起那双衔着泪的眼,可怜委屈,像是受了多大的磋磨似的。

    可他不过就是将事情挑明而已。

    他是这么想的,但心里的烦闷却未曾削减。

    “竹青进来。”

    沉默靠在墙边的竹青拔步往里而去。

    孟循睨了眼桌上摆着的朱漆描金托盘,“倒了,送回去。”

    竹青张着嘴,自下而上看着孟循,他踟躇着像是有话要说,可瞧见孟循那毋庸置疑的态度,下意识噤了声。

    自从大人失忆后,就像是变了个人,性子冷了话也少了,除了待那位外头来的鸢娘还有几分好脸色之外,对阖府上下其他人都冷漠极了。

    这样的孟循,叫竹青觉得陌生,也不敢再同以前一样,在他面前置喙些什么。

    看着桌案上的东西消失,孟循心里松快了不少。

    孟循离开书房时,墨石自外院回来,他一身黑衣劲装,面色沉冷。只在靠近孟循时,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

    孟循接过,看到封皮上的“兰”字,稍有意外。

    孟兰是他的亲妹,两年前在徽州府成亲。两人相隔千里,偶尔会通书信,不过那都是逢年过节,甚少有这样寻常的时候。

    是因为他受伤的事么?

    他并不着急拆开信件,侧目看向墨石,“明日一早传信给南直隶主事罗英,让他替我查一个人。”

    “祝佑。”

    墨石低声应下。

    墨石说,他与祝家结亲,是因为祝佑对他有恩,救了他妹妹孟兰。但事情具体如何,墨石却并不清楚。墨石是他两年前从刑部大牢里拎出来的人,□□年前的过往,自然知之甚少。

    他得清楚明白的了解,祝佑当年做了什么。

    究竟只是携恩图报还是另有隐情。

    他都要知道。

    *

    这一夜,祝苡苡都睡得不怎么好。

    心绪不宁,又是早早就起来。一边伺候的忍冬看见,转身便去了厨房。

    梳洗过后,银丹也觉着祝苡苡眼睛有些肿的厉害。

    好像昨个夜里夫人从大人书房回来之后,便心情不怎么好,从房里还隐隐约约传来些抽泣的声音。那会儿银丹只觉得是自己多想,如今看来,恐怕不是。

    祝苡苡胃口不怎么好,随便喝了一小碗竹叶粥就没再吃什么了。连平日里最爱吃的栗子糕半块都未尝。

    她从来都不是自怨自艾的人,她是孟循的妻,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由着忍冬用热jī蛋滚着自己眼睛,祝苡苡。一边吩咐着银丹将府里的管事嬷嬷叫来。

    她离开的这几个月,手上操持的庶务大多jiāo给了何嬷嬷管着。何嬷嬷是吴叔叔给她找来的陪嫁嬷嬷,从前便带着她处理那些事情,她也是放心的。

    何嬷嬷原本是早就同祝苡苡递了辞呈的,若不是这会真的离不开何嬷嬷,祝苡苡也早让人家回去颐养天年了。

    事情的jiāo接并算不上太容易,里里外外,包括祝苡苡名下的那些产业这几个月的盈余。

    费了大半天的功夫,才总算说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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